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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
秦妙瞪大眼,現在也知道這房間之中定然有古怪,否則不至于讓秦湘變成現在這幅模樣。zi幽閣om
咬著嘴唇,秦妙彎腰直接將小卓安抱在懷里,之后便沖著秦湘問:
“你到底怎么了?快說話啊!”
秦湘齜牙咧嘴,一張臉扭曲的厲害,眼底滿布血絲,汗水匯成一股一股的,把身上的衣裳都給打濕了。
現在剛剛入春,秦湘卻滿身是汗,著實古怪的很。
男人對自己的身體了解的很清楚,秦湘輕而易舉的感受到內里的變化,他心頭發緊。
“妙妙快走!”秦湘嘶吼一聲。
身為男子,秦湘雖說并非風流倜儻之人,但對于本能還是了解幾分的。
聽到秦湘的話,秦妙整個人都慌了,指尖輕輕顫抖著。
她改為單手抱小卓安,另一手扶著秦湘,想要將人帶出偏殿。
靠的近些,女人身上帶著淡淡的桃花香氣,此刻就仿佛強勁的春/藥一般,讓秦湘心里好像有野獸在躁動,恨不得直接撕爛了她的衣裳,闖入那一出溫軟緊致之所。
男人突然伸手,一把握住秦妙的雙肩,手上的力氣極大,好像鐵鉗一般,竟然把人往懷里帶。
秦妙愣住了!
不過她并非不知人事的處子,此刻被秦湘抱在懷里,便清晰的感受到了男人身體的變化。
秦妙瞳仁一縮,現在她終于明白了白氏到底有多陰狠,她竟然想要讓自己與哥哥生出茍且之事,這樣一來。即使元琛再是愛重她,恐怕都不會忍受一個**的女人。
心中轉過此番想法,秦妙卻沒有之前那么驚慌了,她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沒有被房中的春藥影響,但此刻卻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當務之急,是將秦湘帶出慈寧宮。
深吸一口氣,秦妙此刻冷靜下來了。
將發間的琺瑯銀釵給拔出來,趁秦湘不注意,秦湘狠狠的用銀釵刺了一下他的人中。
殷紅的血珠兒從人中往外冒,劇痛讓秦湘的神智清醒了些。
“妙妙!”
一邊喘息著。秦湘一邊叫著自己親妹妹的名字。
“哥哥,快跟我出去!”
無論如何,秦妙都不可能將秦湘丟在慈寧宮中,否則她唯一的哥哥,定會命喪于此。
攙扶著秦湘,懷中還抱著神志不清的小卓安,秦妙深一腳淺一腳的想要從偏殿走出去,但剛剛邁出門檻,秦湘的神智又不清了,甚至還流出鼻血來!
這藥好猛的藥性!
秦妙咬著唇,終于知道為什么偏殿之中一個宮女也沒瞧見。肯定是為了促成兄妹之間的‘好事兒’,不讓秦湘有其他瀉火的渠道。
嘴里發苦,秦妙擔心秦湘的身體會出問題,萬一這藥是必須與女子行敦倫之事才能解除的,該如何是好?
“金銀!”
秦妙叫了一聲,但金銀卻并無回應。
她心里更慌了,也顧不得許多,拼了命的就要把秦湘從院子里往外拖。
正在此時,金銀突然回來了,她還不是一個人獨自歸來,肩頭還扛著一個女人。
瞧著這女子身上并未穿著宮女的綠腰裙,反而穿了一套顏色艷麗的春衫。
秦妙頓住腳步,站在原處,微微勾起唇角。
即使沒有見著這女子的真容,秦妙也能猜出她的身份,不是齊君筱還能有誰?
“主子!齊君筱這個賤人剛剛在外面鬼鬼祟祟的躲著看,奴婢便將人給打昏了。”
“做的好!”
秦妙心中一喜,將秦湘給放了下來。
此刻秦湘還能抱有一點意識,但體內奔涌的欲念卻占了上風,他也顧不得許多,整個人就好像一只失了神智的野獸一般,直接沖到了齊君筱面前。
拉著金銀背轉過身子。耳中傳來一陣裂帛聲。
金銀也是通了人事兒的,一聽這聲音,登時面頰紅的像火燒似的,沖著秦妙低低問:
“主子,這是怎么了?”
秦妙道:“房中應該被人放了春藥,但卻不知是放在哪里的,我跟哥哥未曾察覺,他便中了招。”
現在想想,春藥應該是混在偏殿之中的香料里,因為原本的太后信佛,終日里在慈寧宮中禮佛,所以秦妙進到慈寧宮的那幾次,都是煙霧繚繞的,她也沒太顧及那些香料,未曾想卻踩進了白氏的圈套。
今日元琛下朝的時間早了些,他剛剛回到養心殿,就看到滿宮的奴才們跪了一地,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出什么事兒了?”男人的聲音低沉。
姜德海跟著一同上朝,自然不清楚養心殿到底發生了什么。
此刻姜德海走了幾步,站在了一個年紀不大的小太監面前,狠狠就是一腳,踢在人胸口上,怒道:
“陛下問話呢!你們都聾了不成?”
那被踢了了小太監正是姜德海的干兒子,此刻他也回過味兒來,沖著元琛不住磕頭,急道:
“陛下,大皇子被太后娘娘帶走了!今日太后娘娘親自來到養心殿之中,奴才也不敢攔啊!”
聽到這話,元琛抿起薄唇,面色沒有一絲變化,但緊緊握住的雙拳,卻暴露了他的情緒。
猛然轉身,元琛昂首闊步就往外走。
他并沒有乘坐龍輦,畢竟龍輦的速度實在太慢,他根本耽擱不起。
姜德海年紀大了,跟在陛下身后,一路跑著,等到了慈寧宮后,他跑的臉色發白,氣都喘不上來。
此刻元琛強行壓抑著怒火,看都不看守在宮門外的侍衛,就直接沖了進去。
奴才們一見著陛下來了,當即扯著嗓子,大喊道:
“陛下萬福金安!”
元琛現在也顧不得許多。他心里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他此刻后悔的很,明明知道白氏不會對妙妙留手,偏偏他礙于人言,不得不將白氏接到京中,現在才鬧出這種幺蛾子。
加快腳步,元琛本來想直接走到正殿之中,卻見著偏殿處有一道人影一閃而過。
微微皺起眉頭,元琛帶著姜德海,往偏殿去了。
剛剛邁過門檻,到了院中,就聽到不遠處傳來陣陣女子的哭叫聲。摻雜著求饒的動靜。
元琛臉色一黑,加快腳步,他先是看見了站在墻角別過身的秦妙,而后又看清了院中那交疊的兩人,喊了一聲:
“妙妙!”
聽到元琛的聲音,秦妙低垂著頭,不敢看那處孟浪的場景,抱著懷中的小卓安,走到元琛面前,急道:
“陛下,您快點兒請太醫來吧。這偏殿之中也不知道放了什么腌臜東西,不止哥哥中了招,就連小卓安也不能幸免。”
一邊說著,秦妙眼眶發紅,一邊落下淚來。
此時此刻,秦妙小腹處也涌起了一股熱流,從軀干逐漸蔓延到了四肢,讓她渾身發軟,險些站不住。
好在元琛此刻將小卓安抱在懷里,低頭看著滿臉通紅的兒子,一股邪火噴涌而出。
“姜德海,去把太醫帶到養心殿!”
小卓安是禁宮之中唯一的皇子,身份本就貴不可言,再看陛下對秦氏的寵愛,日后即便還有龍嗣,想必也是從秦氏肚皮里爬出來的。
這么一想,姜德海對大皇子更是不敢怠慢,登時便小跑著離開了慈寧宮。
院子里沒有別人,元琛也不避諱,打量著被秦湘壓在身上不斷折騰的女人,不是齊君筱還有哪個?
“她怎么會在這兒?”
秦妙冷冷一笑,眼底是說不出的諷刺。道:
“可能齊君筱是想看看,我會如何被自己親生兄長奸淫吧,不過她千算萬算也沒算到,金銀會武,輕而易舉的就能將她制服,此刻正好用來給哥哥瀉火!”
女人的面頰上還帶著淚痕,微微泛紅,看著她這幅模樣,元琛心里難受的很。
此刻院子外頭佇立著許多侍衛,這些侍衛都是跟著元琛來到慈寧宮的,但因為院子里的茍且之事發出了過大的聲音。他們也不敢入內,生怕因為看到了什么不該看的東西,而丟掉了性命。
“來人啊!”
聽到陛下的聲音,候在門外的侍衛終于小跑著進來,額間冒出冷汗,不敢亂看,顯然有些尷尬。
“等到秦湘意志清醒之后,便將人送回忠勇侯府。”
掃了一眼趴在地上,面帶痛苦之色的齊君筱,元琛毫不留情,說:
“至于齊君筱,打入天牢之中!”
話落,元琛便直接抱著小卓安,與秦妙一同離開了慈寧宮,往養心殿的方向趕去。
此刻,白氏待在寢殿之中,臉上露出一絲笑意,沖著身旁的嬤嬤道:
“你說秦氏那賤蹄子與自己一母同胞的親哥哥做出茍且之事,琛兒會如何處置此女?是直接砍了秦氏的腦袋,還是凌遲?哀家覺得浸豬籠有些便宜她了。”
說這話時,白氏眼中帶著陰狠之色,秦妙一而再再而三的與她作對,現在落得這種下場,完全是她咎由自取!
“奴婢也覺得浸豬籠有些太便宜秦氏了,不過依著陛下對秦氏的心思,應該不會將她凌遲處死。”
在這一對主仆眼中,做出**之事的女子,全然沒有半點兒活路。
雖然此事與白氏脫不了干系,甚至還可能讓元琛動怒,但比起除去秦氏這個賤人,其他的倒沒有那么重要了。
“不好了!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