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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平躺在他下面,看著他快要湊到鼻尖的嘴唇,“好聽的,新專輯里面的嗎?”
馮川漫不經心地嗯了一聲,開始沿著她的下巴吻。
她艱難地維持著清醒,撐著他的肩膀非要問他,“歌名是什么?”
“菁華浮夢。”
浮生一夢,夢如菁華。
“名字真美。”
“不及你美……”濕濕糯糯的感覺從脖頸處傳來,兩人默契,再也沒有任何言語。
剛才被絆了一下,兩人的浴袍都有點散,她并不知道胸前的起伏早就引得馮川不斷深呼吸。
馮川輕輕扯了扯她的腰帶,殷桃還未來得及阻止,浴袍就完全散開了。
……
她暈暈乎乎地想坐起來,卻被他擁住,還把她擺擺正,這動作,就像用餐前收拾了一下桌面,擺放好碗筷。
殷桃徒勞地掙扎,“等會他們回來會看到……”
馮川的手已經從浴袍內滑上她的腰,他輕輕笑了笑,低頭在她耳邊說,“不要緊,我鎖門了。”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再說下去真是要沒完沒了了,馮川閉了嘴,用舌頭強勢又溫柔地堵住了她的唇,誰還管你什么意思,此刻只想跟你糾纏不清。
他的手指在她身上到處點火,從婀娜的腰際線,到后背,所到之處,引得她一陣哆嗦。
手下的肌膚如嬰兒般滑嫩,讓人流連忘返,直到碰到她胸前的柔軟時,兩人都明顯頓了頓。
他不再往前,手指繞到后面的搭扣上摩挲著,腦中卻想起在三亞的小插曲,想著想著,手下的動作慢了下來,最后笑了出來,胸膛一起一伏的,連著身下的姑娘都跟著發顫。
這個動作和節奏直接讓殷桃想去死,“你、你笑什么?!”她以為他在嘲笑她的文胸幼稚,用手遮了遮,卻沒想到這個動作更讓人血脈僨張。
馮川單手就把她的雙手捏住,附身在她耳邊低語了一會。
殷桃瞪著眼睛:“原來那次是掉你房間里去了?”
“嗯。你說我們是不是挺有緣分的?”他繼續分散著她的注意力,按著自己的步驟有計劃地忙著手上的動作。
在跟她說話的時候,馮川已經把她剝成了一只去了殼的蝦子,只剩下玫紅色的兩截式。
殷桃的上半身被他壓著,完全感覺不到浴袍早就被抽走,“啊?你也這么覺得嗎?上次于歡歡也這么跟我說過,我們之間挺有奸……緣分的。”
“唔?”
“唔……”
他沒有馬上解開這件小衣服,反而吻了吻她的鎖骨,殷桃原本有點清醒的意識瞬間又模糊了,他看了她一眼,手掌在她背后安撫了一會,嘴唇卻開始往下,吸一口,舔一口,維持著這個頻率一直到胸前,再從中間的深溝慢慢往旁邊吻,越往高處,越感覺到她的顫抖。
殷桃仰著頭,半睜著眼,只覺眼前白光一陣接著一陣,怎么辦,怎么辦,好像要暈過去了,她拼命告訴自己不能暈,還沒開始呢就暈過去,以后都不用在他面前抬頭了。可是前后都是他的氣息,360度無死角牢牢占有著,她終于明白什么叫水深火熱。
這個角度,只能看到他柔軟的頭發,偶爾有舔舐的聲音,這兩團對他似乎有極強的吸引力,他已經不知道在這里停頓了多久。更要命的是,此刻的馮川就像個嬰兒,一邊吸吮著嘴里的柔軟,一邊借助鼻梁往胸衣里面擠,仿佛在尋找著什么。
他的鼻梁又高又挺,殷桃幾乎能感覺到胸前肯定被他擠得都變形了。她稍稍低頭看了看,胸前明晃晃一大片水澤,在燈光下發亮,其中一個已經有三分之一杯在他嘴里,正在被他慢慢往胸衣外面扯。
他嘴里的熱度和胸前的酥麻感同步傳來,這感覺實在太刺激了……眼看那一團馬上要被他吸吮出來,她連忙仰起頭,羞澀地閉上眼睛,繼續挺尸。
她身上的雪白和玫紅色的阿貍組合在一起,顯得可愛又嫵媚,經過馮川剛才連吸帶擠的努力,那兩團雪白終于完全彈了出來,他看著自己在上面印下的吻痕,血液直往下腹沖,有點忍不住了。
“我想要你,可是又舍不得你疼,怎么辦?”他用舌頭舔著她的耳朵,低低地說。
殷桃已經完全說不出話,原本清透的大眼睛因為染上了情|欲而變得媚惑,仿佛在對他發出無聲的邀請。
馮川忍到現在已經是極致,實在受不了,身上的浴袍本就已經散開,也正因為如此,殷桃連忙遮了眼睛,“你、你怎么不穿內……”
馮川把她的手輕輕移開,此刻的他已經跟她坦誠相見。
他其實心里也有點緊張,連她說了什么都沒聽到,但是依然很紳士地在心里跟阿貍說了句抱歉,然后很紳士地快速撕開了最后一層阻礙物,幾秒鐘后,可憐的阿貍已經變成好幾瓣飄落在地上。
殷桃不知道剛才還溫柔到家的他為什么突然這么暴力,轉頭時看到心愛的阿貍變成了這副可憐樣,還來不及心疼,就被他重新壓制住。
馮川伸出舌頭輪流碰了碰那兩顆傲然挺立的紅蕊,身下的女孩馬上跟著痙攣起來。
殷桃此刻后悔莫及,早知道她不過來了,要不然阿貍也不會被五馬分尸,還要被他這樣欺負,本就是非常敏感的時候,這么一想,更加覺得委屈,啪嗒啪嗒直掉眼淚。
馮川看見她掉眼淚的時候心里狠狠揪了一下,但是他現在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有句話不是說開弓無回頭箭嗎?哪里還能退得?
他也不管這句話究竟是不是用在這種場合下的,只能忍著下腹的火燎,耐心地吻去她臉頰邊的水澤,一邊哄她,“乖,不哭,回去給你多買幾套好不好?每天換一個顏色……七套,夠不夠?”
低言軟語的嗓音像是催化劑,身下的姑娘哭得更厲害了,雙手像小貓一樣撓著他的肩膀。
馮川忍著肩上的痛,嘴里有一搭沒一搭地哄著,心想反正都已經哭了……他狠了狠心,堅硬的灼熱對準蜜|穴的入口,深吸了口氣,試著把頂部送了一點點進去,雖然入口的尺寸比想象中的小,但是溫度剛好,濕度……也剛好。
上帝對男女的分工實在是太精妙了,馮川舒服地嘆了口氣,用力吸吮了一下前面的軟團子,仿佛在為前戲畫上一個句號,然后抬起她的一條腿疊在胸前彎著,另外一條則擱在自己腰上,做完這幾個動作,他看了一眼某桃,后者依舊哭得很專心,絲毫沒覺察到這個危險的姿勢。
馮川一只手撐在她臉頰邊,一只手扶著她的腿,然后抬腰縮臀,殷桃只聽到他說了句“忍一忍”,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股有力的灼熱貫穿了。
馮川一進去就不動了,她那兒太緊了,他覺得頭都要炸開了,他深吸了好幾口氣才適應這種感覺,然后馬上去看她臉上的表情。
她挨了這么一下,似乎也有點懵,剛哭過的臉上淚痕未干,更惹人憐愛。
他越發覺得愛不夠她。
馮川親了一下她的鼻尖,兩人的皮膚上都有點汗津津,沙啞著問她:“寶貝,疼的話告訴我。”
他問了兩遍,殷桃才反應過來,機械地點點頭。
你眼中有我,我眼中有你,天雷地火,再也顧不得其他。
殷桃其實因為一直在哭,所以分散了一部分注意力,剛才沒怎么覺得疼,現在一下子被撐開,這才覺得有點難受,現在倒是不想哭了,眼睛卻睜得老大,像看著動物園里逃出來的巨型動物一樣看著馮川。
馮川被看得有點頭皮發麻,一動不敢動,“怎么了?很難受嗎?”
“……還行。”她歇了一會兒,暗自調整呼吸,盡量讓自己看上去不疼,她以前在他面前丟臉的次數實在太多了,真的不想再讓他看笑話。
馮川自然洞悉她的內心想法,雖然忍得額頭都是汗,卻依舊體貼她,沒有動作。
她試著環手抱住他的脖子,因為一條腿被擱在胸前,只能用另一條腿扣住他的腰,腳跟抵著他的后背,抬頭看著他,大大的眼睛里透著緊張和不好意思。
這個動作本是無心,卻讓馮川整個人就像一只遇到危險的獵豹,全身繃緊。
他雙手撐在她兩側,“乖,把腿放下去。”同樣繃緊的嗓音。
其實男人在這方面是無師自通的,他本以為主動權肯定會掌握在他這里,卻沒想到真槍實彈的場景跟自己想的有點出入,面對自己肖想了很久的女孩,這樣的感覺實在太奇妙了。
眼眶早已泛紅,他深吸了幾口氣,盡量使自己不要那么快繳械投降,但是殷桃顯然沒有意識到馮川的痛苦,為了躺得更舒服一點,非但沒有把腿放下,還往上抬了抬臀,挪了挪位置……
馮川別過頭在旁邊直吸氣,兩手緊緊捏成拳。
殷桃想起他剛才的問題,體貼地問他:“我已經不疼了,現在輪到你疼了嗎?”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轉過頭問她,眼眸半瞇起來,“剛才是故意的對不對?”一邊說,一邊開始動了,進退雖然有點艱澀,但是試了幾下就開始順滑了些。
“沒有……”殷桃經過這幾下,已經有點享受這種酸酸癢癢的感覺,盡量使說出來的話不那么支離破碎,“我都不知道你、你說的故意是什么……”
“小騙子,肯定是故意的。”這次用了幾分力,輕輕撞了幾下,有人已經逐漸掌握到了技巧。
殷桃被前所未有的感覺弄得瞬間失神,半張著嘴微喘著氣投降,“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她的臉紅撲撲地看著他,馮川被看得心里發癢,在心里直嘆,真是折磨人。
馮川雖然一點就通,但是畢竟是新手,不敢加大動作,生怕一個激動傷到她,雖然不是很盡興這樣的節奏,但也只是磨豆漿一樣緩緩動著,他絲毫不掩飾自己情動時刻的聲音,控制不住了也會發出粗重的喘息,聽得殷桃面紅耳熱。
男神的嬌喘果然不是一般人可以消受的,她覺得腦子都不像是自己的了,里面在想什么,她完全控制不了。
迷糊間,她也不甘示弱地哼唧了幾下,然后發現……居然哼得沒有他的好聽0.0
身下的姑娘正在對兩人的聲音做著比較,身上的男人卻是真的被刺激到了,尤其是她這種故意發出的音節,一個忍不住就交代了。
倒在她身上的時候,他心里只有一個想法:第一次就堅持了半小時,應該……不算丟人吧?
后面發生了什么,殷桃已經不知道了,她只知道馮川一直纏著她不讓她回去,依稀記得半夜有人進來,然后她被馮川迅速埋在被子里,隔著被子聽見幾聲低低的對話,再后來,門關了,有人擁著她進入夢鄉。
第二天,殷桃是在渾身要被拆了回爐重造的感覺中醒來的,睜眼時就看到馮川在旁邊巴巴望著她,見她醒來,還主動往她身上蹭了蹭,她馬上感覺到腿上抵著的不亞于昨晚的熱度,嗚咽了一聲:“你還有完沒完了……你不累嗎?”
“……”某人在心里怨懟,姑娘要是換做你吃了二十幾年的齋飯第一次開葷后醒來就看到垂涎的肉你會忍得住么。
昨晚前幾次他一直在換姿勢嘗試,直到最后一次,馮川終于有點控制不住,他把她雙腿架在肩膀上,她的腿本就長,他稍一偏頭就咬到她的小腿。
腿上被他控制不住力道地咬著,下面被他霸道地占著,她終于失聲大哭了出來,其實她也不知道為什么這么想哭,耳邊只聽到馮川不斷地哄著她,可是身下動作卻沒有絲毫放緩的趨勢,她都不知道最后臉上到底是汗還是淚。
兩人到后來都有點神志不清,只覺得他下面的動作一直未停。深深淺淺的刺戳和旋轉里,他猩紅的眼角瞥到她快暈過去,才想起來她這是初次,終于舍不得再折騰她,自己還沒盡興呢,就匆匆撞了她幾十下放過她。
一早醒來,他頭一個反應是去檢查熟睡的她有沒有事,還好,好像那兒挺耐摩擦的,雖然有點紅腫,好在沒有受傷。
“現在還疼嗎?”他似乎很關注這個問題,從昨晚到現在一直在不停地問。
殷桃把被子卷起來,直到把自己裹得像只毛毛蟲一樣,只露出兩只眼睛看他,“……疼,渾身疼,腳也發軟。”
話是撒嬌的口氣,看來應該是不疼了,馮川憐惜地撫了撫她的臉頰,“這很正常,以后就不會了。”不忘體貼地問她,“要不再休息一晚,明天回去?”
殷桃漲紅了臉,“不要。”再住一晚,明天肯定更爬不起來。
馮川要笑不笑地看了她一眼,親了親她的眼睛,起床洗漱。
軟軟的床上,某桃抱著被子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天啊,她是把男神睡了?還聽到焚霜河的嬌喘了?
……殷桃你真是太厲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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