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惜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個我會啊。來,我來教你。”青玄站在地中間,伸出食指指著冰玉的鼻子道:“你這個站著茅坑不那啥的人——哎,你說我不是有病嗎?怎么能教別人罵我自己……”
冰玉捂著嘴一個勁兒笑。
……
會試就在京城里舉行,考場設在國子監。由禮部尚書親自監考。
來自全國各地的考生,坐在國子監的教室里,上面是主管國家禮儀教育的最高官員,下面是國家的未來之星,一種神圣的使命感和莊嚴感頓時籠罩在這些考生的身上。青玄拿著卷子,居然渾身打了個冷戰。
這次他把答案寫在了衣襟的里懷里和兩只胳膊上,只要一挽袖子或是一掀衣襟,就能看見答案。
考試開始了。考場上靜悄悄的,只有毛筆在卷紙上的摩擦聲,以及考生們偶爾吸鼻子的聲音。
考官在考生身邊踱著步,偶爾低頭看看他們答的題。
冰玉微蹙著額,手上的筆在卷子上飛快地寫著。
青玄趁考官走過去的時候,擼起胳膊看一眼,再迅速放下。反正這里沒有監控,也沒有流動監考,可以大膽地抄。上次就是自己太膽小了,什么都沒抄到。幸虧過了鄉試,否則自己后悔死。
這次考試的題型仍然是選擇題,而且只有單選。只不過題量比鄉試大了很多。一共兩個小時,一百道題。而鄉試僅僅五十道題,時間卻是20分鐘。兩次考試的內容倒是基本相同。
青玄把自己會的都挑著答完,剩下的連蒙帶唬,再從胳膊上和衣襟里抄了點,算是把這張卷子對付著答完。
交了卷,走出考場,他心里有種飄飄然的感覺——嗯,這次成績應該比上次還好。
冰玉早出來了,她站在國子監的院子里,眼睛正朝這邊看過來。陽光剛好打在她身上,照著她粉嫩的面龐,還有頭發上那閃著紫色光暈的發釵。
她挪了挪步子,剛好迎上她夫君的目光:“怎么樣?相公,答的還算順利吧?”她柔和的聲音飄入他的耳畔。
“當然,你相公我是誰啊。”青玄笑著,摟著她的香肩,“我們回家還是去哪?”他問。
他知道,娘子一定比他答得好,因為她復習得很用功。不像他,光調皮搗蛋了。
“我們去花農那看看,天暖和了,我想買個花圃,種點花?!?
“好。正好我那有好多花種,等一會兒回去我把它們都翻出來給你?!?
兩人邊說邊走,風乎乎地吹著,吹得冰玉腰間系著的兩塊芙蓉玉佩叮當作響。就連耳邊垂著的兩個水粉色耳墜子,都搖個不停。
春分剛過,地上已經沒有了積雪的影子(有民諺——春分地皮干),風干的泥土一陣陣被風吹起,弄得空氣中到處是灰塵。
路邊的柳樹枝已經變成黃綠色,只是枝上還沒發出新芽。街上的行人一部分已經脫掉厚重的冬裝,換上款式新穎,顏色鮮艷的春裝。
冰玉穿著水粉色襦裙,發間插了淡紫色蝴蝶雙釵,她款款邁著蓮步,仿佛整個身影都要融到這春天里。
走過兩條街,又穿過三條橫馬路,在一家農舍前,他們找到了花農。那花農穿著簡單的粗布衣服,衣襟上還沾著些花土。他正在給一盆杜鵑花松土。那杜鵑花的每一個枝杈上都打著骨朵,看起來馬上要開了。
花農年過六旬,下頜留著稀疏的胡須。窄而長的面孔上是一副泰然自若的表情。他個子不高,身材瘦小,有些駝背。精神卻異常矍鑠。
“老人家——我們想買個花圃,你這有嗎?”青玄探著身子問。
花農抬頭看了看面前的年輕人,淡淡地道:“花圃是有的,但不知你們要什么樣的?”
“讓我們看看,都有什么樣的?”
“那——跟我來吧?!被ㄞr猶豫片刻,把他們領進后院。這里比前院又大了許多,院子里林林總總堆了好多花圃,有圓的,有方的,有陶瓷制品,還有木制的。
“你們喜歡啥樣的,自己挑吧?!被ㄞr坐在一張半舊的漆花竹凳上,身子蜷縮成一個問號。
這么多花圃,簡直讓人看花了眼。冰玉瞅瞅這個,又看看那個。一時拿不定主意。
忽然,青玄在不遠處喊:“娘子,你看這個咋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