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我自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斐大人,孤請你來太子府,可不是讓你來和男人你儂我儂的。”話一出口,偃師也為自己的語氣不善而怔愣了一瞬。
他的確有時說話不客氣,但他從不會如此刻薄。
不過,斐一明明是自己的隨行官,怎么可以忽視他到這種程度?如果不是他救了她……如果不是他救了她……
不,他自己也說過。他們的行為不過是一場交易,和私情無關!
斐一沒聽出來什么,倒是賀云霆皺眉站起身,目光沉沉地盯著偃師:“你這是什么意思?”
她是偃師的下屬,他卻和偃國沒有一點干系,沒有義務聽偃師指手畫腳。
在戰場討伐多年養成的壓迫力籠罩在偃師身上,氣氛瞬間變得一觸即發。
斐一覺得本來就是自己理虧,趕緊攔住好似下一刻就要上去打架的好斗男人,低聲教訓道:“你怎么對太子殿下說話呢!我現在可是太子隨行官!你給我坐下吃飯!”
偃師怎么會不知道,她也是為了搶在他前面把丑話都說了,不給他治罪的機會。
賀云霆被揪著耳朵灰溜溜地坐回了位子,把筷子握在手心往桌子上輕輕一杵,道:“又不是非要呆在這,大不了跟我去南邊隱姓埋名,還樂得逍遙。”把婚一成,再生幾個小崽子,嗯……
“殿下找我何事?”眼見著偃師的臉色愈加不好,斐一趕緊打斷賀云霆的自言自語,詢問道。
“孤……”偃師回過神,嗓子卻像卡住了般。
其實并沒有什么事,但從郊外回偃都后,他夜夜從噩夢中驚醒。夢中不斷出現的,是那被半埋在土中的小女孩,和她雪白干癟的腳丫。
只要一閉上眼,小女孩的樣子就和黑暗一齊襲來。甩不開,趕不走。
夢醒時分,他寢衣濕透,坐在床上喘息時,突然學著斐一擁抱他的力度,緊緊摟住自己的肩頭。像海面的一根浮木,將陰冷的恐懼從他的手指尖驅散。
她抱著他,將他從尸體旁扯開,又將他罩在自己的身體之下。
起身后,他便被這詭異的渴望驅使著,走到了她的屋子來。但連他也說不清楚,自己究竟想找她做什么。
“拍賣會。”他澀然開口。
“啊?”
“在西邊,有一個叫做‘奇戊’的商旅,專門搜羅奇珍異獸和靈丹妙藥。他們一年會來偃國一次,進行拍賣。孤好不容易才探到這次拍賣會的地址與時間,你隨孤一起去吧。”
“殿下去是為了……?”
偃師沉默一會,回答:“孤父皇中的毒,那里是獲得解藥的最后機會了。”其實這最后的機會也很縹緲,只不過他還不愿接受現實。如果找到拍賣會的消息,他也就可以騙自己,還有希望。
再給他,一個喘息的機會。
斐一本不想去,但聽到偃師說道“奇珍異獸”時,忍不住問:“拍賣會上都有什么異獸啊?”
“你問這個做什么?”偃師打量斐一幾眼,從懷中拿出一個單子,“今年有……”
“月白虎,喋血鶴,陰陽鳳,令偶,咦,居然有鮫人?鮫人最難捉還易死,孤記得拍賣會上有十幾年沒出現過鮫人了。”他的語氣有些興奮,抓著單子的手指發著抖。
悶悶不樂的容顏,終于被興奮染上了光華。眉頭挑起,眉尾朱砂痣愈濃,如一朵悄然盛開的玫瑰。
今年‘奇戊’的異寶這么多,說不定,說不定真的能尋到他父皇的解藥!
斐一按捺住問他“令偶”是什么鬼東西的好奇,急匆匆地追問道:“有沒有寫是什么樣的鮫人?是不是還未成年的小鮫人?”
阿淵在宮里,且尾巴變成了雙腿,按理說不可能出現在拍賣會上。但萬一呢,萬一阿淵跑了出來,又被捉住……
“沒有,這份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