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噴濺的乳白色液體順著他的腿根流淌,嫣紅柔軟的嘴唇上,殘留著他剛才用力咬下的齒痕。
“……”斐一仿佛看到了什么不該看的,猛地移開視線。
再摸自己的臉頰。
已經(jīng)是一片滾燙。
……
到達偃都時,斐一有些感慨。上次來這里時,她還是斐國的女皇,現(xiàn)在就成了虎落平陽。
唯一沒變的,可能就是偃都這位意氣風(fēng)發(fā)的少年太子。
騎在高頭大馬上,上挑的眼梢囂張得無以復(fù)加。
“丑話先說在前面,孤幫你可不是因為私情?!彼谅負P起下巴,“孤是為了你手里的五萬軍隊?!?
“不許自作多情。”瞇起眼睛,威脅道。
這標準的傲嬌發(fā)言。
少年,我看到你背后飄揚的巨大fg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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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回來一點了吧?(
?σω?)
斷袖?
偃師帶著斐一去了偃都宮外的太子府安置。這筆交易他答應(yīng)得爽快,可斐一問起他的打算時,偃師又含糊其辭起
來。
“孤給你安排了個身份,在孤身旁做隨行官。”在斐一第三次找上偃師時,他終于松口答道。
隨行官……
那就相當于隱姓埋名忍氣吞聲,躲過這陣風(fēng)頭。
斐一如墜冰窟。
“可,斐國那邊——”她想盡早回去,執(zhí)劍和阿淵還留在京城。就連君堯也……
與他們斷了聯(lián)系,她像只斷線的風(fēng)箏,在暴風(fēng)雨中盲目地游蕩。
飛啊飛,飛到無法逃離的孤獨。
早知道這樣,她還不如去西北找賀云霆。
偃師沒想到她這么沉不住氣,上次談判時不還有模有樣的?果真是關(guān)心則亂,他想,上次見到的那吃花的癡傻男人
沒有在她身邊,估計就是她如此焦急的原因吧。
皺眉道:“你們斐國的真真假假孤不了解,也不想了解。說實話,你的五萬人馬并非那么有價值的籌碼,孤只不過
給你一個逃過追殺的庇護,可沒說要助你奪回皇位。”
這話非常不客氣了,言下之意,就是叫斐一掂量掂量自己現(xiàn)在幾斤幾兩。
“殿下……說的是?!膘骋黄D難地說道。
回想起來,當初偃師和她談判時,她不也是同樣的想法。幫可以,但有限度,干涉他國內(nèi)政是所有執(zhí)政者都想極力
避免的。
女子眸中的光逐漸暗淡下來,放了狠話的偃師反而不自在起來。
這、這是什么表情?
他把話說得太重了?
仔細想想,她剛丟了皇位,情緒激動也是情有可原的,他可能……的確該溫柔些。
嘖,為什么偏偏是個女人?斐國皇帝如果是個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