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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這么軟?女子的身子都像她似地沒有骨頭一般?好歹是一國之君,這哪有什么威嚴?
斐一也給嚇了一跳:“太子殿下?”
他的確沒親過……他年紀尚小還未娶太子妃,而父皇中毒后整個國家的重擔又都壓在他肩上,哪有什么閑工夫去臨幸女人。
不就是親吻嗎?嘴唇對著嘴唇碰一下,能有多難?難不成這種事還有什么門道在里面?不展示一下,說不定就叫這個風流的女皇看輕自己了。
忍著羞恥,低頭就要吻上斐一。
偃師終究沒了解到這里面到底有什么‘門道’,在他的唇離斐一幾寸遠時,停住了動作沒親下去。斐一睜大的杏眸里,還能看到他倒映的身影,局促地壓在她身上。
雪肌像軟糯的糕點,鮮艷欲滴的紅唇緊閉著,明顯不歡迎他的‘強吻’。
一個激靈,被氣得發暈的腦袋清醒過來。他是不是瘋了,親斐一做什么!
難道真要像青竹說的,嫁到斐國去?
偃師松開斐一,低著頭不敢看她。從脖子到耳朵,幾乎和他的紅袍變成了一個色。
“偃青竹,你再亂說話,就把你嫁到斐皇宮里去!”拎起身邊的雙胞胎,落荒而逃。
小男孩清脆的聲音,還從遠處隱隱傳來:“——不要啊!我這么小,進了后宮一定會被其他妃子陷害,然后打入冷宮的——!”
斐一:“……”
他們把她的后宮想成什么了!
……
偃皇宮內,國師嗅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氣息。
他找到閉門不出的文閑君,嫌棄地把門窗全都推開,說:“你怎么整日呆在這里面,也不嫌悶?”
唔,房間里還有一股可疑的味道。
文閑君輕飄飄地看他一眼,沒說話。
“又在思春?”他看向四處散亂的畫:“畫得還挺像的。嘖嘖,就會紙上談兵,估計你還沒嘗過滋味吧?”
連他,都咬過一口那塊甜蜜的糕點。面前這個最瘋狂的男人卻只能躲在房間里一個人自慰。
誰想到,文閑君沒有因為他的挑釁生氣,微微一笑:“你覺得?”
“你認為,我可能會讓別人捷足先登?”
早在她連情欲都不了解的少女時候,他就哄著她親過嘴了。并不是被身體的欲望催動,而是另一種合二為一的欲望。他也不想嚇到她,只是唇瓣貼著唇瓣,不帶色欲地,用這種方法深入地占有她。
但也足夠讓他的靈魂戰栗了。
而等她長大成熟,變成可以采擷的可口水果時……
“……”國師聽了,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撇了撇嘴。“嗤。算了,今天來也不是和你說這個的。”
“我感覺到有奇怪的波動,就在這皇宮里,你小心一點。有可能,是她沒死……”
“我的力量畢竟有限,不能時時刻刻警惕察覺。”
輪椅上的青年皺起眉頭。
這么說來,他把小童關起來后,他不知吃了什么,第二天就開始發熱昏迷,直到現在也未清醒。他診脈后,發現他居然中了微量的毒。如果再多吃一口,可能就會一命嗚呼。
小童送的那封信果然有古怪。
可惜他得到消息時信已經送到君家,想從君家套消息,如同從老虎牙齒縫里摳食物。
但不知為何滅口的人沒有徹底殺死小童,而守衛的人也沒有發現闖入者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