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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得如花兒,他在心里輕嘆一聲,也回應道:“嗯?!?
“還有,請皇上叫我老師?!睖厝岵坏揭豢蹋职迤鹉樈逃柶饋?。
文閑君看著斐一與江之鄴熟稔地交談,儼然一副親密的樣子。來喜又跑進來,臉上的賊笑遮都遮不住,小聲說:“陛下,君后大人處理完公事,在宮里擺了午膳呢?!?
“噗,”斐一也撩起嘴角,“拐彎抹角的……想叫朕去直說不就行了,嗯?”
“你去告訴君后,朕處理好老師的事就過去?!?
這幅其樂融融的場面里,卻沒有他的位置。嘴角笑容失了真,刺痛地掛在文閑君的臉上。像一張即將剝落的面具,他恨不得一把撕爛。
耐心,他告訴自己,一定要耐心。
但怎么能耐心?她身邊親密的人,太多了……實在太多太多了。
多到礙眼。
……
文閑君去和柴老商議藥劑的事,斐一繼續留在殿內,和江之鄴講前朝的事。
除了黏著的西北戰事,斐一手下也多了不少能人,雖然沒有大族支持,但證明還是有人認同她作為一國之君的能力的。
“所以,老師最近好好休息養身體吧,朕已經能獨當一面了?!?
“莫要得意忘形,現在正是重要的時期,皇上的一舉一動都有人在看著?!苯捬a了一句。
他是個嚴厲的老師,但時間長了,斐一也適應了他的不茍言笑與言辭激烈,把他當做老師尊敬。
而他,也奇妙地生出一種驕傲的感覺,替她感到自豪。
她是個聰明的孩子,看著軟軟糯糯,卻有自己的想法。有時候,也是拗得很,不會全然接受他的意見,而是自己想出個‘旁門左道’,即達到他的要求,又不會與她的原則相悖。
雖然稍微偏離了他起初的目的,但江之鄴想:回到京城,是個正確的選擇。
“還有,留心點那個文閑。”江之鄴眉宇浮現淡淡戾氣,陰沉地說,“他不太對勁。”
斐一扯了扯嘴角:“有嗎?但畢竟是朕拜托他替老師診病的,他也的確能幫到老師”
小舅舅這個多疑的性子,真是……
她立刻被賞了個白眼,只好哭笑不得地改口,“放心吧,老師,朕知道了?!?
江之鄴垂下雙瞳,沉浸在回憶中,吐出只言片語:“我總覺得,他和……像極了。不是長相,而是周身的氣場?!?
“什么?”
江之鄴看向她,略微驚訝地蹙眉,隨即又釋然了:“你不記得了?罷了,不記得也好,死都死了……”他也就不再提起。
斐一:“……”在說什么?她怎么一個字都聽不懂。
……
文閑君與柴老交代完藥方的事后,老爺子趕緊拿去與江府的大夫商議。
輪椅上的男人望著老人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該不會給的是毒藥吧,哈。”他對于突然出現在背后,吊兒郎當的美艷男子沒有一分驚慌。反倒小童鼓著雪團子似的臉頰,叉腰對國師嫩生嫩氣地反駁:“國師大人,怎能這么說我家大人?”
文閑君轉動輪椅,轉身笑著安撫:“沒事,小童,你先下去吧?!?
國師以扇掩面,一雙瀲滟的狐貍眼艷色逼人。繡了大片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