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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云霆百無聊賴地打了個哈欠,抱著長劍說:“既然這鮫人不肯出來,我們就回去吧,陛下。”他本來也不想過來。
要不是斐一記掛這條蠢魚,他早就芙蓉帳暖度春宵,抱著斐一‘運動’上了。他身強體壯,習武之人本就火氣旺,在床事上需求很大。原來沒吃過不識滋味,嘗過珍饈后就總是惦記。可惜斐一畢竟是皇帝,不會由著他胡鬧,現(xiàn)在處于饑一頓飽一頓的狀態(tài)。
他的話音剛落,水底的阿淵就敏感地捕捉到“回去”兩個字,飛速沖出水面大喊:“不!”
池水順著他的銀色長發(fā)“嘩啦啦”滴落水面,幾近透明的雙眼對著賀云霆怒目而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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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難消受美人恩(h)
“朕不走,別著急阿淵。”斐一急忙摟住氣得渾身發(fā)抖的阿淵,安撫地摸摸他濡濕的長發(fā)。
鮫人反手環(huán)住斐一的腰,沖著賀云霆齜牙。
賀云霆一曬,心道,就是個長不大的孩子,想靠這種方法彰顯自己在斐一心里的重要。殊不知,他幾乎每天晚上都和她同床共枕,不在乎這一點——
“唔,阿、阿淵,嗯嗯……”
一轉頭,斐一居然被阿淵扯下了水,像個大饅頭似地被他塞在懷里啃嘴。兩條藕臂搭在鮫人光溜溜的胸口,甚至有幾分欲拒還迎。
“……放開。”賀云霆臉黑如碳,跳下水想扯開黏在斐一身上的阿淵。
斐一被親得“嗯嗯”掙扎,好不容易躲開阿淵的追逐,嘴唇已經(jīng)發(fā)腫,從鼻尖下到兩個唇角紅了一片。粗魯?shù)挠H吻中,阿淵的利齒還劃破了她的唇,刺痛中有血絲滲出。
阿淵眼中已經(jīng)滿目猩紅,被欲望掌控了理智。此時也顧不上被斐一‘冷落’的委屈,和對賀云霆的嫉妒,只想再次品嘗斐一檀口的溫暖。
一根灼熱又巨大的物體抵在斐一胯間,難耐地上下磨蹭。
賀云霆還在從阿淵懷里扯著斐一,被她尷尬地叫住了:“等一下,將軍。阿淵他好像……”
男人動作一頓,皺眉盯著鮫人,“又發(fā)情了?”
“嗯……啊,阿淵……”斐一正要說話,就被下身緊貼的陰莖蹭過花瓣間,雙腿一陣酥麻。
賀云霆后牙咬得死緊,“他發(fā)情了就給他找個女人瀉火,你想干嘛?”
他夜夜耕耘,她居然還想著這條魚?
斐一被身前身后一冷一熱兩具強壯軀體夾在中間,腦子暈乎乎地,“不是,除了朕阿淵不許其他人靠近。唉……算了算了,拉朕上去吧。”她不敢承認,自己有些動搖了……
真是色令智昏!
“斐一,斐一!”阿淵又急了,把頭埋在斐一頸窩中不肯松手。可憐巴巴地一聲接著一聲急促地叫她,似撒嬌又似耍賴。
“不、走……”美艷近妖的英俊五官像個小孩子一樣皺起。“我要,我要!”
他不明白,為什么賀云霆可以碰她,他就不行。
冰皮月餅似的白皙皮膚都因為情欲泛著粉紅,下身硬邦邦的肉棍也腫脹得快要爆炸。
斐一又猶豫了:“阿淵……”
兩個人越貼越近,幾乎粘成一個人。阿淵堵著她的嘴大口親吻,唇縫相貼間能看到兩條鮮艷的舌頭緊緊纏在一起,透明的口涎從斐一嘴角滑落。鮫人似是很中意她口腔的溫度,嘬著她的舌尖汲取液體,“咕咚咕咚”吞著。
兩只冰冷的手也捧住斐一的尖尖下巴摩挲,不肯放。
賀云霆深吸一口氣,從斐一身后抱住她就要往岸上拉,卻被她一聲帶著哭腔的呻吟阻止。
“啊……將軍,疼……”斐一癱在他的胸口,臉紅成了番茄,“阿、阿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