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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樣貌出眾,是一種沒有攻擊性的美。配上卑微的話語,把斐一剛涌起的怒火轉瞬間澆滅了。
她扶額:“你不用如此,朕只把你當——”她本來想說當成弟弟,但想起自己不能太溫柔,話到嘴邊又轉了個彎:“朕只把你當個解悶的伴兒。”
這話說有情又無情,說無情卻又留了一絲令人心生貪念的余地在。
朱羽在心里咀嚼斐一的話,呼吸亂了一瞬。
“陛下把奴帶回宮,又給奴錦衣玉食的日子。奴卻沒什么能報答陛下的,就讓奴伺候陛下吧。”朱羽一口氣說完,青澀的臉已經湊到了斐一赤裸的大腿根上輕輕吻著。溫熱的氣息打到最敏感的地方,斐一癢得渾身一顫,眼底被少年乖巧趴在自己兩腿之間的場景狠狠灼燒。
“否則奴心里不安。還是說——陛下嫌棄奴臟?”
“……”本來斐一打算狠狠心以這個名頭拒絕他,但被朱羽搶先一步說出口,她反而沒法接話了。
朱羽低垂著頭仿佛在等待審判,只要她說個“沒錯”,他就會被打入萬丈深淵。
斐一嘴巴像銹了一樣,說不出一個字。突然,花穴口被兩片嘴唇包住輕輕舔舐,說不出的酥麻觸電般沖上后腦,斐一仰倒在床上,微微喘息。
是不是她想多了?朱羽是朵善良單純的小白花,怎么會使心計耍花招呢?
昨夜被君堯破瓜的陰戶已經恢復如初,兩片粉紅的貝肉羞澀地閉緊,遮住脆弱的花核。朱羽用舌尖挑開兩片花瓣,觸到溫熱濕滑的肉壁,小心翼翼地上下攪動。精致的眼睛微彎,目不轉睛地盯著嬌嫩的花穴口。
斐一下半身一熱,珠圓玉潤的腳趾攥緊,體內“騰”地涌起一股燥熱的火。
“啊……等一下……別……”她似痛苦似歡愉地閉起眼,不盈一握的細腰拱起一條銷魂的曲線。這都叫什么事啊?斐一用空白的大腦盡力思考。她是斐一,不是好色的女帝,不是啊……
朱羽嘴中含著軟肉,還在低聲詢問:“陛下,唔,放松。花核硬了呢,要我吸一吸嗎?”
斐一已經魂飛天外,回答不了。少年顧不上擦干嘴角溢出的涎水,含住鼓脹的玉珠左右夾擊,舌面狠掃小珠,再猛力一吸——不用他以手指摳挖花穴,肉洞就一開一合地淫水四濺。
“啊啊~輕、輕點!”
她平坦的小腹從松散的衣衫中露出,香汗淋漓的皮膚劇烈起伏。兩團形狀姣好的乳肉隨著身體難耐的扭動上下搖晃,像上好的水晶皮凍,恨不得一手包住一個大力地揉弄。
可惜朱羽不敢冒犯,只能更加賣力地舔弄幽深的花穴。舌頭翻飛,攪動發出“嘖嘖”的水聲。他把一根手指順著被舔得松軟濕滑的穴口探入,甚至不需用力,火熱的甬道就貪吃地絞緊他的指尖往里拖。
朱羽眼底浮現癡迷的神色,面色如飛霞。
手指快速且小幅度地抽動,照顧到脆弱的穴口中每一處軟肉。騷媚的花水淋了一床,朱羽看準時機,抬起兩條白皙的長腿架在肩上,埋頭大口狠吸一下,發出響亮的“啵”聲。
猛烈的快感從雙腿之間蔓延,斐一哭叫著泄了身,小肚子痙攣不止。朱羽跪趴著,回想起淮陽樓中的小倌,學著他們用雙手上下撫弄斐一的大腿內部,為她舒緩強烈的快感。
陛下泄了,在他的嘴里泄了!他激動地想。
朱羽雖然是清倌,但在淮陽樓長大,耳濡目染,自然算不上尋常的清純少年。樓里不少小倌是用唇舌侍奉客人的,他在屋里練琴,耳邊總是縈繞各種男女或放浪或下流的呻吟聲。
偏偏樓主喜歡看他與鶴心屈辱羞恥的表情,將他們練琴的房間改到了接客的地方旁邊。鶴心每每便會死命掙扎,為此挨了不少打。朱羽為了照顧他只能聽話,一抬頭,就能看到小倌扭著瘦弱的腰,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