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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千心的小動作雖說是在警告景修月收斂一些,可是這個動作在房主看來就不是這么一番事了。
在房主看來,洛千心和景修月就是警察還是那種便衣警察,為了查一個案子,裝作平明百姓還不能暴露自己身份的那種。
而且剛才洛千心那個動作明顯是不讓景修月說出自己的身份。
想到這里房主立刻表明自己的決心,他愿意和人民警察站在一處:“警察同志,你們還有什么要問的我一定有什么說什么,積極配合你們的工作。”
洛千心僵硬的抽動了一下自己的嘴巴,慌亂的解釋:“不,不,你認錯了,我們不是警察。”
房主沖兩人一使眼色,笑的諂媚:“我懂,我懂,你們這是便衣不能隨便暴露自己的身份是吧?”
洛千心一口老血差點沒有噴出來,大叔,你懂,你懂,你懂什么啊?
洛千心朝著景修月怒眼一瞪好像在說‘都怪你’,景修月笑著拍了拍洛千心的手好像在安慰她‘沒事的。’
沒事個鬼啊?
據說假冒警察是會被判刑的。
景修月清了清嗓子,也一本正經的沖房主搖搖頭辯解道:“對,我們不是警察”
洛千心一顆懸著的心剛剛放在肚子里面,還嫌麻煩不夠的房主還是用剛才的強調擠眉弄眼的沖兩人眨眼睛:“好,好,我都懂,我懂。”
跳進黃河洗不清了,洛千心悲哀的望著景修月,景修月將她攔在懷里用自己黝黑明亮的眼睛看著她,好像在說‘看吧,我已經澄清了,是他自己不信的。’
洛千心果斷的放棄和房主的無用功溝通,反正看這架勢她是解釋不清了。
“你剛才說那兩個男人看起來對水傾墨很是恭敬?”
房主疑惑的問道:“水傾墨是誰啊?”話還沒有說完恍然大悟,洛千心口中的水傾墨就是自己一直在背地里喊的千金小姐,于是馬上改口:“對,而且我閨女還說......”
說著店主賊眉鼠眼的往周圍瞄了一圈,看到周圍的房客并不是很多這才小聲的說:“我閨女說那兩個人男人沒準就是夜店里的鴨。”
洛千心詫異萬分:“鴨?”
這個專業名字她還是知道的,牛郎嘛!
房主一臉可惜外加鄙視的說:“哎,兩個長得還不錯的小伙子,有手有腳的不找一份好工作做,偏偏做這一行?聽說他們還是頭牌呢?”
房主兩眼放光洛洛不決的講著,在他看來頭牌這東西都是形容女人的,這身高八斗的男人被稱為頭牌,可真是丟了老爺們的臉。
這是房主看到洛千心和景修月正在全神貫注的聽著自己講話,突然想起來這兩個自己看不起的吃白飯的小白臉很有可能是兩個殺人不眨眼的亡命之徒,馬上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自己嚼舌頭根子的話給自己帶來殺身之禍。
“你怎么不說了?”洛千心感到有些掃興,這個房主看起來還挺喜歡八卦的,沒準自己還能夠在這個房主嘴里得到水傾墨的消息呢,現在他突然噤聲了,洛千心趕緊追問:“怎么不說了?”
房主有些心驚膽戰的對著兩人低聲說道:“你們不是說那兩個小白臉是綁匪嗎?我怕萬一我說了,他們報復我怎么辦?”
洛千心正聽到興頭上肯定不愿意聽到一半掃興而歸,“沒事啊,他們是不是綁匪我還不知道呢?”
房主一臉糾結,洛千心看著房主一臉糾結,她自己也是一臉糾結。
房主大叔這明顯是又想八卦又怕報復,又強忍不住的樣子嗎?
景修月直接站起來攬著洛千心就朝門口走去,房主一看兩人要走,急忙喊住兩人:“警,兩位你們干嘛走啊?”
景修月眉眼淡淡:“你不想說我們自然沒必要在留在這里了。”
房主一聽的確是這個理兒,可是作為一個話癆,這話堵在喉嚨里不說出來他的內心是十分憋屈的啊。
一咬牙,房主將兩人招呼回來,低聲說道:“我聽我閨女說,我們這附近最有名的夜店就是那個叫‘夜色’的夜店,估計那兩人就是‘夜色’里面的頭牌。”
這的確是一個價值不小的線索,現在找不到水傾墨,但是他們如果能找到和水傾墨一起的兩個男人的線索或許既能夠順藤摸瓜找到水傾墨也說不準呢?
洛千心喜滋滋的沖著景修月手舞足蹈。
房主號最后又是一臉懇切的說道:“警察先生啊,要是那你們以后查到那兩個綁匪千萬別說是我告的密啊!”
景修月非常理解的沖他點點頭,然后還非常善意的提醒他一句:“你家閨女很厲害。”
啊?
房主一時沒有反應過來,自己閨女怎么厲害了。
洛千心差點沒笑起來,看著這房主大叔的年齡他的閨女最多20唄,居然能夠知道這里最大的夜店還有頭牌,哈哈。
果然很厲害。
房主楞了有一分鐘終于知道景修月話里的含義了,二話不說就朝里間走去,他成天開門做生意都不知道這里最大的夜店什么的,他家閨女還不到18呢,怎么就知道的這么清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