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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周滿和程清被警察帶走了,洛千心則跟著景修月趕往海邊。
路上她一臉打趣:“當周滿讓你給他下跪的時候,你一臉傲嬌的說不跪的時候,我還以為你真的不在乎景瀾的安危呢?”
當周滿被警察帶走之后,她冷聲嘲諷他,不顧景瀾的安危。
他向她解釋,早已經知道景瀾被周滿藏在哪里了,說不跪是故意氣周滿的。
她這才知道自己誤會他了。
洛千心又問:“如果你當時并不知道景瀾在哪?周滿讓你下跪的時候,你會下跪嗎?”
良久車內一片平靜,繼而響起景修月慣有的音調和不屑一顧:“怎么會?我向他們道兩次歉了,這已經是極限了。”
多年之前,他看到了門外那對在寒風中瑟瑟發抖的母子,他沒有幫他們說一句話,他的父親對他喜歡的人,也就是他的母親都如此殘忍,就別說別人了。
在母親死后,景天華曾說過,他不用從政從商,股份資產有他的百分之四十,他的姐姐哥哥不能剝奪。
別人只道他幸福無比,父親縱容他胡鬧,不用從政不用從商,還有家產。
身在這樣的家庭他看似富貴光榮,內地里,他過得沒有一絲一毫的開心,他親眼看到過他的父親如何虐打他的母親。
表面愛戴妻子的景天華背地里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
他恨她,也愛她。
母親死后,景天華把所有的心思包括對母親的愧疚全部給他了。
但是這也不能掩蓋住他其實是個不折不扣的小人。
這樣的家庭,他不想這對母子也陷進去,年少的他以為這樣是對周滿好。
然而他低估了周滿想要擁有父愛的心。
當他發現他的計劃時,他選擇了景瀾不動聲色,陪他演了一場戲。
洛千心看到景修月這么一副驕傲到極點的模樣,無奈的搖了搖頭,看到車子離市區越離越遠,擔憂的問道:“怎么還沒到啊,景瀾到底被周滿藏在了哪里啊?”
“海邊”
海邊?
洛千心大吃一驚,手拍在了景修月握住方向盤的手臂,語氣有些埋怨:“那你還不開快點,這么晚了,海邊可是為漲潮的啊。”
景修月看著搭在自己手臂上的小手,眼底劃過一絲笑意,喃喃道:“你這樣我不僅開不快,還很容易出車禍。”
額......
洛千心干笑,手指尷尬的張開,放回了自己身上。
“你怎么知道景瀾在海邊啊,聽說b市就小河小溝的多,你不怕萬一找錯了?”
景修月點頭:“海邊容易漲潮啊,這樣死亡率大,尸體能被沖擊到別的地方,一般從海里打撈尸體的地方,都不是第一案發地點,這樣兇手就不容易暴露,甚至更像一場意外。”
洛千心想到周滿說他想借綁匪之名綁架景瀾,他沒必要將這場事情偽造成一場意外吧,洛千心將心中的疑惑說出來。
沒想到景修月贊賞的看了她一眼,笑道:“他的話你倒記得清楚。”
洛千心無聊的把玩著車前窗的流蘇,有氣無力的瞅了景修月一眼,好像在說‘記得清說明我腦子好使’。
“他雖然借的是綁匪之名,實際操作的人是他,萬一現場證據太多,不就直接證實了他是兇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