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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傳來輕輕的敲門聲,程清以為是老板娘催她去洗刷廚具,稍微將房間收拾一下,一邊朝著房門走去,一邊隔著并不厚的門板向門外的人招呼著:“程姐,你別急,我這就來。”
打開門,卻看到了并排站在門口景修月和洛千心,她有些發(fā)愣:“剛才是你們在敲門?有事嗎?”
她的聲音有些發(fā)虛,也許她已經(jīng)猜出她們的來意了。
索性將門打開,程清表情淡淡:“進來吧。”
景修月率先踏進程清的房間,在洛千心進來后,伸手將房門‘啪’的一聲關(guān)上了,景修月往閉合的門板上慵懶的一靠,一點也不含糊,張口就說出自己的目的:“景瀾在哪?”
程清有些驚訝他的開門見山,心中已知景修月定是已經(jīng)知道她和景瀾并非母子,偽善道:“這位先生,不知道真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他不見了你找我干什么?你看,他并沒有在我這里。”
程清大大方方的朝一邊走去,讓景修月有足夠的空間看清楚她房間的布局。
景修月臉上又掛起了熟悉的嘲諷:“呵呵,你都這樣說了,景瀾自然不會被你們藏在這里。”
程清還是一臉平靜,往前稍微走了一小步,做了送客的手勢:“我真聽不懂你在說什么?如果沒事的話就請回吧,我還要做工。”
程清下了逐客令,畢竟這件事情他還要聽他的。
“沒關(guān)系?剛才我只是問了一下景瀾在哪?你張口就說景瀾不見了,我們現(xiàn)在還不能確定景瀾到底有沒有失蹤呢?請問你是怎么知道他失蹤了的?”景修月?lián)u搖頭,神情有些意外的悲憫:“看來你真的不善于說謊?”
程清將景修月的話重復了一遍,好笑的反問:“說謊?你憑什么說我說謊?就算客人是上帝,我也可以告你誹謗。”
這句話正中景修月下懷,他笑的別有深意:“誹謗?好,我問你幾個問題,如果你能回答,我自然不會冒著誹謗別人的惡名和你爭執(zhí),我想為了洗脫你和景瀾失蹤的嫌疑,你會同意的吧?”
聽完景修月的一席話,程清稍有思量,便點頭應(yīng)允,人的確不在她這里,量他也問不出什么?
即使她知道她撒謊了,她只要死不承認,他也無可奈何不是嗎?
“你最后一次見到景瀾是什么時候?”
“今天中午,在這位小姐將我送回房間休息之后我就再也沒有見過他了。”程清指了指站在一邊的洛千心,一臉鎮(zhèn)靜。
景修月眸光熠熠:“我說景瀾不見的時候,你好像沒有一點作為母親關(guān)心孩子還有的反應(yīng),為什么?”
“你們不是早就知道我不是他的母親嗎?何必明知故問。”程清略顯蠟黃的臉上浮現(xiàn)一抹清淡的譏諷。
怪不得是他總是說,這個景修月有些難對付,若不是阿滿告訴她,她直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景修月早在昨天就已經(jīng)知道她并非景瀾的母親。
景修月挑眉,語氣淡淡:“你么這樣大張旗鼓的設(shè)計,就不怕我現(xiàn)在就報警把你們抓起來嗎?”
程清聞言笑了起來,原本就有一絲病態(tài)的臉一下子紅潤起來,她似乎有些開心:“你要是有證據(jù),現(xiàn)在還至于問我這些問題嗎?”
平時冷清慣了的人,突然間會心一笑,滿滿的都是陰謀的味道。
景修月喃喃道:“的確沒有證據(jù)。”
下一秒景修月一臉嚴肅,問題一個接一個為砸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