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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夭夭知道,外祖父的意思是,蝴蝶要經過掙扎才能展翅飛翔。外祖父讓夭夭自己去報復,是因為夭夭才能夠成長,畢竟深院大宅里,斗爭是在所難免的事。夭夭能躲得了第一次,卻不一定能躲過第二次的。”杜鈺瑾道。
其實她也沒有想過要借助國公府的力量去報仇,因為她覺得自己上輩子在杜府上下受得苦實在是太多了,如果不是自己一步一步把人推到深淵里,她反而不會這么痛快。
齊國公聽見杜鈺瑾的話,只是滿意的點點頭,又伸手揉了揉杜鈺瑾的小腦袋。
“哈哈哈,看來外祖父真的小看你了,咱們家的夭夭,果然已經長大了,而且還會想得這么透澈。”齊國公笑著說。
這個丫頭,好像是近些天來才會有這么大的變化,想必她在杜府,一定是經歷了些什么,才會讓她改變自己的想法的。
齊國公記得之前杜鈺瑾都不愿意聽到齊國公他們說杜府的一點不好的說話。讓杜鈺瑾好好的提防他們,這齊國公也是不怎么情愿,還會反駁齊國公的話。
可是現在見著杜鈺瑾會這么想,這不就代表杜鈺瑾是真的長大了不少嘛。
這是一件讓他們欣慰的事兒。
“可是爹,夭夭這不就很危險吧?咱們也不知曉這杜府的人還會做出什么的事兒來的。”夏氏說。
管季倩不是齊國公心頭那塊肉么?怎么不會去幫她去報仇,倒是把這個重任交給杜鈺瑾了?
“沒事的,我就不相信他們還會胡來,加上這回夭夭不是中了一次苗蠱毒么?就是寧王的一個婢女馨月把她給救回來的,這回寧王便說要把這個姑姑送給夭夭,這樣就能好好的保護夭夭,夭夭也不會再中什么蠱毒了。”齊國公又說。
杜鈺瑾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原來以為馨月姑姑不過受了君奕灝所托來救自己這么一次而已,可是她真的沒有想到,馨月這以后居然是要跟著自己了。
這么說,自己在君奕灝的心目中的地位是不少吧。
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會愿意把自己的丫鬟送給旁的人的,而且又是一個這么能干的人!
“可是,外祖父,夭箸還有一件事兒,希望外祖父能夠幫忙的。”杜鈺瑾又道。
這個仇,本該是她親自來報的,只是,她還有很多事兒想要知道,只是單憑的自己的力量,卻還是沒有辦法去查出來,唯有國公府,也就是自己外祖父的家里,才能夠一步一步的把這真相給扒出來。
齊國公自然是知道杜鈺瑾指的是什么,于是就朝著她笑了笑。
“外祖父知道,夭夭是希望外祖父幫忙去查你爹娘死去的真相吧,放心吧,季倩是外祖父最疼愛的女兒,外祖父定是要把這個真相給挖出來的。”齊國公又笑著說。
杜鈺瑾也是點點頭,算是應下了齊國公的話。
夏氏和國公夫人見著杜鈺瑾和齊國公都這么堅持,也沒有再說話了。
她們知道,齊國公也是很心疼杜鈺瑾的,就是那邊的人會做出傷害杜鈺瑾的事,齊國公一定會馬上挺身而出的。
故他她們真的不用擔心杜府會作什么妖去傷到夭夭。
“那么夭夭打算什么時候回去了?”夏氏嘆了一口氣道。
她還是很心疼杜鈺瑾,她不過是個十三歲的丫頭,卻要擔起這個為爹娘報仇的責任了。
她是真的恨死杜府上下了,他們怎么可能把一個十三歲的小丫頭逼到這個地步了?
杜鈺瑾歪著小腦袋。仔細的想了想。
其實她是隨時準備要“復”,然后就回去了,她真的不想在等下去,她希望能夠快點報復。
她想、這馬上要了他們的命,已經不足以填平自己心里的忿恨。
她想,最好的復仇方法,就是一點一點的煎熬他們,讓他們活在恐懼之中后,再一個一個的索命,這才才能澆滅自己心里的怒火。
“其實我什么時候都可以啦,外祖父,您可以讓人給我捎封信回杜府,便說我已經好過來了,明兒便回去罷。”
齊國公聽了杜鈺瑾的話,也是點點頭。
“你自己一個人在杜府,要再小心一點,有什么事兒就跟鐘嬤嬤說,鐘嬤嬤一定會找到法子來幫你的。”齊國公說。
至于杜府那邊,只聽到杜鈺瑾居然到了齊國公府后,便是好過來了,也是讓他們感到很驚訝。
“哼,這丫頭居然可以這般好運、這樣都死不去。”杜無雙卻是有點不屑。
這些日子來,她對杜鈺瑾的忿恨已經是有增無減,她多番設計杜鈺瑾,卻無一次心木只有自己受苦,還好大夫的醫術高明,自己的臉上沒有留疤,不然自己真的后悔死了。
杜鈺瑜在一旁聽見杜無雙的話,卻是冷冷的瞥了她一眼。
即便她也是不怎么喜歡杜鈺瑾,甚至恨不得要把她給撕成片兒,可是這回兒杜鈺瑾芏她來說,還是有一點利用價值,又怎么可能馬上要了她的命?
難道她就不懂得為大局著想,難道她就只顧著眼前的這點痛快,而忘記了他們的最終目的么?
反正那個死啼子早晚都要死了,那不妤多讓她遭點難,再要了她的命,這不是最最痛快的事么?
“無雙,你可莫要胡說呢,免得人家又在懷疑是我們做好事。”二夫人又冷冷的說。
她雖然是很討厭杜鈺瑾,可是她真的沒有想過要了杜鈺瑾的命,更不會做出這些歹毒的事,她最多只是會讓她吃著小苦頭而已。
這可是殺,而且那還是杜鈺瑾,是國公府上下最最疼愛的一個丫頭,如果自己真的做了什么,傷到這個丫頭,若是也們怪責起來,這遭難的不過是他們而已。
“好了好了,還提這個怎么了。我不是沒有說過是你們做的事么?這倒像是這個丫頭得失了什么人,才會被人下蠱的。”老夫人又說。
姨娘聽見老夫人的話,也松了一口氣。
老夫人若是這么說,這就代表老夫人沒有懷疑過自己的意思了。
“娘說的是。”姨娘笑了笑道。“還好國公府那邊認識的人多,這回能找到一會知道巫蠱的人,便是那個丫頭的命好了。”
老夫人聽了姨娘的話,只是點了點頭,表示自己也同意姨娘的話。
只是二夫人見到老夫人這個滿慿的模樣,卻讓她更是不滿。
那不過是個姨娘而已,在禮節上。那有她說話的份兒?只偏生老夫人居然這般的聽這個女人的話。二夫人都幾乎以為這個姨娘是不是給老夫人灌了什么迷湯了!
她們又說了些話,便聽見外頭門房捎來信息,說是杜鈺瑾回來了。
于是姨娘便馬上攙扶著老夫人走出門外,而二夫人和杜無雙,杜鈺瑜等人也跟著一起走出去。
杜鈺瑾一下了馬車,便看見杜府上下都來接自己了,便提著裙,走到老夫人的跟前。
“祖母,夭夭好想您呀!”杜鈺瑾笑著說。
老夫人只是扯了扯嘴角,然后笑著的望著杜鈺瑾。
這時杜鈺瑾的身后便跟著鐘嬤嬤。惜春和馨月三人。
馨月也為了掩飾自己是苗族女子的身份,換上了中原人的服飾。
姨娘看著杜鈺瑾帶回來的人,卻是皺起了眉頭。
怎么不見繡兒了?便是自從那日自己讓繡兒動手后,她就再也沒有收到繡兒的任何消息了,也不知曉繡兒現在怎么樣了。
“咦,這和惜春站在一起的婢女,好像有點生面的感覺,這是”姨娘故意問道。
馨月知道姨娘指的是自己,便走上前一步,朝著老夫人福了身。
“老夫人,奴婢馨朋,原來是國公府的姑姑,現在是按著國公夫人的吩咐來侯府照顧姑娘的。”馨月道。
這也是君奕灝吩嗵自己的事,他說馨月必需要社府掩飾自己是苗人的身份,才是換上了中原的衣服,又說自己是國公府來的。
姨娘聽了,只是一頓,接著又朝著杜鈺瑾笑了笑。
“那個叫繡兒的丫頭呢?就是夭夭前些天在姨娘屋里要來的丫頭。”姨娘又道。
那明明是自己的丫頭,怎么現在卻不見了,還換了另一個看上去也是很不容易對付的人。
而且這回要是沒有了繡兒,又有誰會繼續幫自己做事了?
杜鈺瑾的臉色一沉,然后失落的低著頭,眼里也流露出一絲悲傷的神色。
“繡兒死了。”杜鈺瑾哽咽的說,她看上去楚楚可憐的,就像是真的為了繡兒的死而覺著十分悲傷一般。
姨娘聽見這個消息后,卻是臉色一變,并有點不可置信的望著杜鈺瑾。
死了,怎么可能死了,這明明還好好的,怎么可能會突然沒有了。
“怎么回事?這去的時候不也是好好的么?”姨娘又追問道。
如果杜鈺瑾說的是真的話,要不就是繡兒真的死了,要不,就是杜鈺瑾和國公府已經發現了
姨娘的心里感到萬分不安。
也不知曉那個繡兒有沒有把自己給賣了。
“她昨夜就突然病死了。”杜鈺瑾垂著小腦袋說,然后又走到姨娘的跟前,抱住了姨娘,說:“姨娘,夭夭是真的很喜歡繡兒的,繡兒死了,夭夭真的很不開心。”
說著,杜鈺瑾真的擠出了一點眼淚來。就像是真的因為繡兒死去的事兒而覺著悲傷一般。
姨娘的嘴角扯了扯,只是看到杜鈺瑾的情況是這般激動,便真的相信了杜鈺瑾的話。
看樣子,那個丫頭是真的病死了,才沒有來得及下手。
只是,好端端的一個丫頭,又怎么可能會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