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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十一點左右,師傅便放我們回去了。勇哥約了陳瑤吃夜宵,并提議我們一起去。恭敬不如從命,正好我也有事情要問陳瑤。于是,我們一起去了鼓樓的夜排檔。陳瑤一見到我們,就感到十分的吃驚:聽說鼓樓發生了大案子,你們怎么還有空陪我們出來吃夜宵啊?
我呵呵一笑,回答說:刑警也是人,也是需要吃東西和休息的嘛。再說了,你們家阿勇都有空,我們為什么會沒空呢?你是不是怪我和縣令做電燈泡了?
陳瑤被我說得有些不好意思,但她的反應卻很快,立刻回敬了一句:我們家的阿勇沒本事,自然空閑的時間比較多了。不像梅警官你,剛轉正不久就可以去省城辦案子了。
她這話說得酸溜溜的,看來勇哥之前一定在她面前抱怨過。吳宜勇這個人我還是了解的,他一定是為我去省城的事情而感到憤懣。但是,這又不是我能做主的事情。他要怪也只能去怪咱們的局長大人啊!
“哪里的事情,那是領導體貼阿勇。”縣令見我尷尬得說不出話,便立即站出來給我解圍,“阿勇剛交了你這么漂亮的女朋友,是要多抽出點時間來陪陪你的。”
陳瑤聽完,微微一笑,接著又說:“我看你們倆人也很配啊,交往之后領導一定會更加照顧的。”
女人之間的戰爭就是可怕,雖然只說了一些無關緊要的話,但卻是字字見血。我和勇哥坐在一旁聽著,只覺得全身汗毛都要豎起了。不過,陳瑤說我跟縣令很配,倒是我樂意聽到的。也不知怎么的,我對縣令有了莫名的好感。有時候,多看她一眼也會覺得害羞。
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最終在美食面前徹底結束。我們撇開心事大吃了一頓,并相互聊了一些八卦瑣事。期間,我也不經意地問起了袁春麗的一些情況。陳瑤并沒有多心,告訴我說:自從店里死了人,姑姑的生意就沒有像從前那么好了。姑姑有一個女兒,還在讀大學,現靠她一個人養呢。可想而知生活上的壓力有多么大了。或許,正是壓力大的原因她才會像別人那樣做起迷信來。
“阿瑤,不許這么說你姑姑。”勇哥聽了,擺了一個強調說道:“那叫信教自由,并不是什么迷信。”
“呵呵……”陳瑤笑了笑,又說:“信教自由這個我當然知道,可她信得是什么教啊?”
在我們傳統觀念里,所謂的信教一般就是四大教,佛教、基督教、伊斯蘭教再加上本土的道教。但據陳瑤描述,袁春麗并沒有信奉這其中的任何一個教派。
“那得問你啊!”勇哥嘆了一聲。
袁春麗和陳瑤走得很近,生活上遇到什么事情都會跟陳瑤說上幾句。
“嗯……好像叫什么命老?”陳瑤咕咚咕咚喝了幾口可樂后,又告訴我們道。
“命老!你確定?”我聽完,都緊張地站了起來,差點沒把桌子給盯翻了。
陳瑤貌似被我嚇到了,她愣了一會,才結結巴巴的回答道:“是……是的,姑姑告訴我不久前她成為了命老的信徒。”
命老這個人物并不屬于以上四大宗教里的人物,在陳瑤看來她姑姑很可能是受人蠱惑進入了某個邪教。誠然,以命老集團的所作所為確實稱得上邪教一說。
但當著陳瑤的面,我們并沒有給出反應。畢竟,命老的相關事情在組織內還是保密的。只要,省城一天不下紅頭文件。我們就一天不能碰。
命老一直把自己的信徒當成棋子來利用,比方說于老婆子和周哲。所以,袁春麗很可能也受到了命老的擺布。師傅說過,這案子中的很多線索可能都是無用的。那么,會不會就是命老叫人刻意留下的,來迷糊我們警方的視線?
在回去的路上,我的思維跳得很活躍。我從袁春麗聯想到了李成,他會不會也是命老的信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