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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了病房,王怡已經坐起身來。她臉色蒼白,顯得十分憔悴。但一見到我們,卻突然激動起來。她用略帶沙啞的聲音對我們說道:“求求你們,救救我的女兒!”
我們聽了,都為之一愣:怎么回事?難道在醫院躺了一晚,她就知道孩子的下落了?
“你別急,慢慢說,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縣令安撫了一句,隨手給她倒了一杯白開水。
王怡接過水杯,一口氣喝了下去,這才稍稍鎮定下來。她接著說,孩子一定是被命老帶走的。當初,周哲就打算將孩子獻給命老來著的。要不是后來,她假裝自己有遺傳病,才將這件事情給壓了下來。
原來,王怡裝病的目的是為了保護孩子。命老需要干凈的器官**,自然不會接受她的孩子。
“其實,我一早就知道自己腦子里長了東西。當時,醫生也建議過如果盡早做手術的話,還是有可能康復的。”王怡說著,苦笑了一聲:“但是,我做了手術以后就不能再裝病了。周哲這人很精明,我要是不來點真的,是騙不過他的。”
王怡不接受手術,是怕手術后那些類似羊癲瘋的癥狀就沒了。這樣一來,就騙不過周哲了。可是,遲遲不做手術也為她帶來了非常嚴重的后果。正如李醫生剛才說的那樣,她的病情拖得太久了,已幾乎沒有治愈的可能。
這就是母愛吧!一個母親為了救自己的孩子,是甘愿犧牲生命的。
我們聽到這里,都為之感動。勇哥擠了擠濕潤的眼眶,跟著罵了一句:這周哲真該死!
“你就省點力氣吧!就算你把他罵死了,孩子也不會回來啊!”周胖怪勇哥矯情,很嫌棄的看了他一眼。
“不用我罵,這家伙已經死了!”勇哥今天似乎沒心情跟周胖抬杠,所以隨口應了一句。但正是由于他這句話,竟然讓王怡傷得死去活來。
由于她情緒太過波動,導致了病情更加步惡化。不得不再一次進行搶救,但李醫生還是提醒我們要做好最壞的打算,像王怡這種情況,他們不保證能夠搶救得過來。
“吳宜勇,這事都怪你!”周胖逮著機會就嗆勇哥。勇哥知道這次是自己說漏了嘴,支支吾吾了幾聲就退到了一邊。
“接下來怎么辦?”我問縣令道。比起那兩對活寶,我這位師姐要顯得更加有主見。
縣令想了想,告訴我說,不管孩子是死是活,她都要追查到底。更何況還涉及到命老,說不定我們順藤摸瓜,就能將這魔頭給揪出來。
我聽完點了點頭,也發表了相同的意見。其實,不管周哲還是王宏,他們都不是罪魁禍首。只要命老不被抓到,他轉眼間就可以培養出下一個周哲或是王宏。
可是,要從何查起呢?孩子是在暗室中不見的,從監控來看應該可以排除外人進來作案的可能。除非,那人是我們肉眼看不到的。
孩子總不可能平白無故消失的,更不可能從頂上那個只有3公分左右的換氣口出去。所以,我分析到最后,最大的疑點還是出在王怡上。因為,與孩子接觸最多的人也是他。
“就算孩子是王怡帶走的,但她也不可能不被攝像頭發現吧?”周胖聽完,說出了問題的關鍵。
“照我說的話,我們首先該確定屋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誰的才對!”勇哥發表了不同的觀點,他認為確認孩子的身份很有必要。如果,孩子是張元寶的妹妹。那么,王怡的孩子去哪了呢?換句話說,孩子是王怡的孩子。那么,張元寶的妹妹又去哪了呢?是不是一早就遭到命老的毒手了呢?
總之一句話,這件事情很可能會牽扯出兩死命案。
“勇哥說得對!”我聽完,點了點頭。其實,要查孩子的身份也并不是那么難。只不過是我在介入前,就已自主的以為孩子就是張家小妹了而已。怪不得師傅總要提醒我們,查案子不能先入為主。不然,很容易走進死角。
“你打算怎么查?”縣令看了我一眼,很好奇的問道。
我笑了笑,接著說,保姆金阿姨在樓里待了一年多,多多少少應該見過孩子一面吧。我們只要將孩子的照片拿去給她看看,不就明白了。
幾天前,我去周哲在市區的房子搜查過。當時,發現了不少家庭合照,其中就有他跟女兒的親子照。
“但但是,這些東西都被當成線索歸檔了呀。”勇哥聽到這里,趕緊提醒我們說,如果我們去把歸檔的線索調出來,就瞞不住師傅了。
“瞞不住就瞞不住吧!”縣令當機立斷,給檔案室打了電話。但檔案室的同事卻告訴他,關于一切關于周哲的東西,都被局長調走了。
局長要這些東西干嘛?我聽了,感到很好奇,難道他也覺得此案還不能完結,也想介入調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