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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然琢磨片刻,立刻道:“這說不通。能和你做交易的汪家人絕對不是最核心的那一批,黎簇對他們非常重要,肯定有很多人盯著,單是一個人不可能讓黎簇悄無聲息地失蹤,還引來汪家這么大動亂。”
“黎簇還在汪家,只是汪家人認(rèn)為他消失了。”
顧然皺了皺眉頭:“你做了什么,能讓他在汪家人的眼睛下消失?”
“科學(xué)。”吳邪賣了個關(guān)子。
顧然張了張嘴,卻沒說什么,半晌搖頭直笑:“看來以后干這一行的還得好好讀書。”
“咱們得走了。”吳邪囫圇吞了口干糧說道。
顧然和以往一樣,沒多問就跟吳邪上路,但下山之后,吳邪對顧然說:“我們要去北京,九門那邊該收網(wǎng)了,后面不會有這么危險了,你……”他欲言又止。
顧然點頭:“明白,解雨臣交給我的任務(wù)結(jié)束了,九門那邊我確實不方便去,那我走了,后會有期。”
“等完事兒了來潘家園找胖爺,帶你吃遍四九城。”胖子笑著和顧然抱了抱,權(quán)當(dāng)告別。
顧然笑著朝霍秀秀和藏人擺了擺手,大路朝天各走一邊。
等上了車,胖子才問吳邪:“怎么就把人趕走了?這可不像你,不知道的以為你用完就扔呢。”
吳邪搖頭,透過車窗看了看四川的山,“他不會想和九門有太多牽扯的,要是跟咱回北京了,在道上一冒頭,以后就沒這么瀟灑了。”
“他不早就在道上冒頭了嗎?”胖子問。
“你會這么想,是因為你是通過小花了解的顧然。我查過他,雖然他沒少下地,但除了小花盤口的人,幾乎沒什么人確切知道他這一號人。”吳邪解釋道,“他出明器都是通過小花的盤口,而且是很靠得住的那一批,所以別人,包括九門的其他人,知道顧然這個人,都是從古潼京開始的。”
“你說他咋知道大花這么多盤口的?”
吳邪搖頭:“不知道,這事我問過小花,他也不知道。”
無論如何,吳邪有一種直覺,顧然如果不是為了幫他,根本不會過多暴露于人前,因此在他的這盤棋中,顧然就到此為止了,讓顧然成為道上所有人眼中的一個謎團(tuán)就好。
況且后面只是一些掃尾工作,解雨臣也快回來了,都是動腦子的,算不得多危險,他足夠應(yīng)付得來。
“你說等汪家的事兒完了,他會來找咱嗎?”胖子這幾天和顧然聊得投緣,還挺不舍得的。
“不知道,也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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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村札記之吳邪的一個夢
長期吸食費洛蒙讓吳邪的精神變得很差,這種差一部分來源于身體的硬件條件,顧然和張起靈一直在給他用藥調(diào)理,而另一部分,則是來源于心理。
長期的殫精竭慮讓吳邪對外界的一舉一動極度敏感,雨村自然是不存在什么危險的,但這種敏感已經(jīng)成了一種條件反射,就算理智上知道沒有危險,但往往身體的反應(yīng)比大腦跑得快。
最直觀的表現(xiàn)就是,吳邪晚上有一點動靜就會驚醒,繼而是失眠。
長期的睡眠紊亂會讓人變得焦慮,以前失眠的時候,吳邪總是一宿一宿地抽煙來度過,在那段時間里,清醒的時間長并不是一件壞事,得益于此,他可以對汪家的反擊計劃有更精密的推算。
但自從到了雨村,張起靈和顧然勒令他戒煙,胖子也是苦口婆心地勸,沒了尼古丁來壓制這種焦慮,夜晚變得更加難熬。
這么下去確實不是辦法,到時候人的身體沒調(diào)理好,失眠先失心瘋了。
倒也不是不能用藥,但考慮到吳邪的身體狀況,顧然先咨詢了黎簇和蘇萬,聽說高三生都焦慮過,他準(zhǔn)備看看兩位過來人有沒有什么法子。
結(jié)果隔了兩天,顧然就收到了順豐快遞,黎簇寄過來的,一箱英語復(fù)習(xí)資料,有閱讀、聽力磁帶、單詞書。
顧然直接把這一箱快遞丟到了吳邪的房間,殷切叮囑:“黎簇關(guān)心你,特意寄過來的,他說睡前看看英語,睡得快。”
吳邪眉頭跳了跳:“這就是他英語高考才考了兩位數(shù)的經(jīng)驗?”
顧然不說話,他只是快遞的搬運工,鍋都是黎簇的。
事實證明,英語的催眠魔力連前浙大高材生也擋不住,他擁有了一周的好睡眠。
還沒等顧然松了一口氣,在第二周的一天早晨,他就看到吳邪掛著倆大黑眼圈出了房間,眼睛里都是紅血絲,就跟熬了個通宵似的。
還沒等顧然問,吳邪就老實交代:“我昨天晚上看了個電影,然后做了個夢。”
“什么電影?《盜夢空間》?”
吳邪去廁所用涼水沖了把臉,然后道:“《127小時》,一個人峽谷探險,被掉下來的巨石壓住了胳膊,然后截肢、自救,這么一片子。”
“你看這片子能做啥夢?”顧然右眼皮突突直跳,開了個玩笑,“又夢見長白山了?”
吳邪一本正經(jīng),語氣帶了幾分探究:“我夢見我在墨脫,被一個人從后面割喉了,他想盯著我確認(rèn)我死了,然后我為了保命,從懸崖上滾下去了。如果我沒猜錯,應(yīng)該是躲汪家的時候,在我的夢里,你沒有出現(xiàn)。”
顧然撓了撓頭發(fā),卻不知該如何解釋,他能想到,如果當(dāng)初司命沒有送他一條命,吳邪應(yīng)該是會經(jīng)歷夢中的一切。但他不能說這是吳邪本來應(yīng)該經(jīng)歷的,沒什么應(yīng)該不應(yīng)該,從他來的那一刻,一切都被改寫,沒有既定的軌道。
沉吟良久,顧然道:“反正夢里的不會是現(xiàn)實的。”
吳邪顯然不是那么容易被敷衍過去的,他摸了摸喉嚨:“我有時候會懷疑,我的經(jīng)歷到底是真實的還是幻境。一般來說,我能分辨好這些,但昨天的夢太逼真了,我挑不出任何破綻。”
胖子和張起靈從外頭回來,提著早餐:“夢著啥了?看你這大黑眼圈,不知道的以為你夜里干啥了呢。”
顧然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他一時沒想好怎么交代這些東西,決心岔過去,便對張起靈招了招手,后者走過來,顧然直接一把掐上他的臉,對吳邪到:“確定不是幻境了吧?相由心生,你能遇到的幻境,絕對不可能有人敢對啞巴上下其手。”
顧然戀戀不舍地又揉了一把,點頭贊道:“別看你肉不多,臉上手感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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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最近經(jīng)歷了一些很神奇的事,讓我總在思考這些玄之又玄的東西。
不知道是不是壓力太大了,精神有點不正常,我有一天的夢,夢到了我曾經(jīng)暗戀的男生、曾經(jīng)暗戀我的男生以及我前男友……我醒了之后就是wtf……
還有一件事,我去學(xué)校的澡堂子洗澡(對我在北方?jīng)]有獨立淋浴),連續(xù)三天,忘記出門的時候交柜子鑰匙,被看門大媽遣返上樓拿鑰匙……
我都懷疑我最近被人下降|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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