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天亮的時候,海子停了,顧然和黑瞎子看到了令他們震驚的一幕:放眼望去,一望無際的沙丘都是白色的,純白如雪。
“先上岸。”黑瞎子看了看前面的皮艇,吳邪他們還沒動靜,八成是折騰了一宿,在皮艇上睡著了,正好方便他們行動,畢竟他倆都是黑衣服,在天亮的白色沙子里太顯眼了。
黑瞎子帶了個方向,走了不遠,躲在一個沙丘后面。
沒過多長時間,吳邪他們就醒了,吳邪和黎簇上岸,王盟比較慘,被老板命令拖皮艇,卻發現隨著他拖動皮艇,沙丘開始坍塌,露出了沙丘下埋著的東西。
黎簇和吳邪跑過去,和王盟一起猛力刨沙,很快,一輛腐朽的解放卡車就從沙子里面露了出來。又挖了一會兒,沙子突然全部陷落,從顧然的角度源源能看到,他們挖出來了許多具已經風干的尸體。
吳邪大概是一點都不害怕,顧然甚至能聽到他在說話:“媽的,不是什么好兆頭。你看,這是軍裝,這是個當兵的,當兵的都被困死在了這里,那我們可更夠嗆。”
“當兵的?”顧然的目力看不清楚吳邪挖出來的干尸穿著什么,他琢磨一會兒自言自語,“張啟山的人?”
黑瞎子饒有興致問:“你到底知道多少東西?”
顧然問:“張啟山當初是不是在古潼京做過什么?”
黑瞎子點頭。
顧然摸了摸下巴,皺著眉問:“古潼京這地方到底有什么東西?”
“你不知道?”黑瞎子看起來有些驚訝。
顧然搖頭:“不知道。”他離開長沙的時間太巧了,正好是九門與汪家的針鋒相對擺到臺面上之前,因此他對張啟山做的事大多數都是不夠了解的。
“一些對他們來說足夠珍貴的寶貝。”
顧然擰著眉頭想了半天,古潼京這地方既然是張啟山和吳邪都重視的,那必然與汪家也有干系,甚至這地方是對汪家也很重要的。那么對三方都很珍貴的寶貝,顯然不是錢財,是不是長生?
顧然又覺得哪里不對,與長生有關的軌跡他上輩子是走過一遍的,沒有古潼京這個地方,應該不會是他的疏漏,那么只能說明,古潼京中的東西,不算事西王母的長生,而是其他更重要的東西。
是什么呢?
顧然覺得這個答案他應該是能推斷出來的,但他似乎忽略了什么東西,以至于現在觸不到這個核心答案。
黑瞎子打斷了顧然的思考:“走,咱過去看看,這附近應該不是一輛卡車。”
擺脫了考古隊的那一群人,他們的行動就輕松多了,只要不讓黎簇注意到就行,他是個真正意義上的愣頭青,對周圍環境的警惕性極低,可以說只要顧然和黑瞎子不弄出□□大的動靜,就不會被發現。
他們倆也挖出來一輛卡車。
不過為了不被黎簇注意到,他們倆沒有挖出整個,只露出一個角,然后拉出來一具干尸。這具干尸身上也穿著軍裝,軍銜不算低,軍官證已經爛的看不清字了。
顧然檢查了一下干尸,猜測道:“這應該是個汽車兵,你看他的手骨的關節,有常年開車留下的痕跡。”
這時候,顧然注意到吳邪他們挖出來一面墻,上面寫著幾個白色的大字:古潼京056。
“這里就是古潼京。”顧然恍然,“這里應該是個不小的工程,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個汽車兵應該是負責古潼京和外界運輸工作的,只是不知道為什么死在這里了。”
顧然想了想,又提出一個問題:“很奇怪,古潼京這一片白沙子應該在衛星圖上能看到,但為什么跟政府有合作關系的考古隊都找不到?咱們是跟著海子來的,那他們怎么開車來?”
黑瞎子敲了一下顧然的腦袋:“泡水泡傻了?上面想要隱藏這一帶的衛星圖,還不簡單?”
顧然揉了揉額頭,黑瞎子這丫的下手狠,他都聽見響了,肯定是這家伙報復自己開車整他。他倒是疏忽了,只以為這里是汪家和九門的博弈,忘記了政府的干預。
政府干預的痕跡從他離開長沙的時候就顯現出了端倪,包括后來的張起靈計劃、九門聯合倒斗、巴乃送葬。組織已經被熬死了,但除開組織以外呢?
顧然的思緒發散開來,不可遏制的有點陰謀論。
“想什么呢,臉色這么差?”黑瞎子拍了拍顧然,關切道。
顧然搖搖頭,他的想法不切實際,衛星圖上的隱藏大概率是張啟山留下的安排,與政府的其他領導人應該沒什么關系了。
顧然遠遠地看著吳邪和黎簇打開了駕駛門,在里頭發現了個干尸,不知道在處理什么,過了一會兒,他就聽到吳邪大喝一聲:“跑!”就見他和黎簇從車頭里翻出來。
“發生什么了?”顧然和黑瞎子離得不是很近,看不清駕駛艙內部發生了什么事。
“不知道。”黑瞎子話音剛落,就聽到一聲爆|炸|聲,緊接著他和顧然就都被氣浪甩了出去,幸好他們倆離爆|炸源比較遠,這才沒被氣浪拍到吳邪面前。
顧然在沙丘上打了個滾就爬起來了,拉著黑瞎子立刻躲到一輛卡車后面。
因為爆|炸產生的震蕩波和氣浪太大,所以以爆炸的那輛卡車為中心,附近的沙子全被噴熬了天上,露出十幾輛卡車,沒有了沙丘的遮擋,顧然和黑瞎子很容易被發現。緊接著,場面變得更加壯觀,這附近的沙丘都被巨大的動靜震松了,露出一排一排的卡車殘骸,有幾百輛之多。
“吳邪開館起尸,變成了不開棺材爆|炸了?”顧然低聲吐槽。
這也是黑瞎子沒想到的,誰能想到在地上,吳邪的奇妙體質還這么有效。
“這里到底發生過什么?”顧然問黑瞎子。
黑瞎子手一攤:“這我哪知道啊,你得去地底下問佛爺。”
顧然白了他一眼:“別以為我傻,你跟吳邪肯定是算計好的,把黎簇那小子誆進來。知道什么趕緊說,別跟我在這兒賣關子。”
“你都看出來了,那我就更不能告訴你了。”黑瞎子說,“不然顯得我多容易屈打成招啊。”
顧然也不是非得問出個答案來,吳邪的計劃肯定很復雜,三言兩語說不清楚。他嘲諷道:“屈打成招這詞兒可不是這么用的。”
黑瞎子觀察了一下吳邪的動向,便說:“咱倆躲遠點兒,看意思,他們要清理這一片。”
顧然和黑瞎子躲遠了,離開這一片沙漠中的卡車停車場,遠遠地觀察吳邪的動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