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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頭打爛。”顧然當機立斷。
胖子竟然掏出來一片衛(wèi)生巾,問道:“我這兒有小哥的血!”
“一片衛(wèi)生巾有個屁用。”顧然翻了個白眼,“這玩意兒是活人入殮,怨氣太重,尸變很厲害。”
吳邪一邊舉著□□射擊一邊大喊:“你哪兒來的?”
“有一次小哥受傷的時候,我偷偷攢的,攢這么多很不容易的。”
顧然居然還心有戚戚焉地點頭:“我之前好不容易趁啞巴□□全的時候,用一瓶頂級傷藥換他給我放了一點血,后來沒用幾次就沒了。”
“你們別他媽的討論小哥的血了,趕緊幫忙!”吳邪一邊換彈夾一邊喊。
胖子后知后覺架起□□:“這不是給你表現的機會嘛,我還以為你一個就夠了,這不顧小然同志也站著么動嗎?”
顧然自覺站到兩人身后,以防止粽子來回跑的時候誤傷到他,“就我這身體,還能承受得住□□的后坐力?那胖子就可以再那片衛(wèi)生巾收集一下我的血了,萬一還能有點用呢。”
粽子頭被打爆了,也就消停下來,顧然無奈道:“后面別開棺了,吳邪這體質不靠譜,一開棺準有驚喜。”
繼續(xù)向前打開第三道石門,石室中間有一個高臺,高臺前有一條小河,可以看到墓頂垂下來了登山繩,很新,是張起靈他們干的。
胖子眼尖,發(fā)現了河里的一具尸體,仔細一看,是盤馬老爹。
現在已經不是悲天憫人的時候了,三個人順著繩子爬過去,發(fā)現前面是一張棺床。
這張棺床上面有很重的壓痕,邊上還有打孔的痕跡,應該是安裝了吊裝設備。
“他們想把組織首領的尸體運進來放到這里,上面原來的棺材應該是咱剛才開的那個。”顧然分析道,“你說這棺床有什么神奇的,放上頭尸體就能復活長生?”
“誰知道呢,反正上頭沒棺材,這就不是咱能操心的事兒了。”胖子說,“現在關鍵是,沒路了,小哥他們是怎么進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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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夏季茶話會之他們在干什么集
37
顧然有一天在解家吃飯的時候,看著吳邪和解雨臣倆人,突然有一點感慨,一左一右搭著南瞎北啞的肩膀說:“有沒有一種兒女雙全的感覺?”
槽點過多,黑瞎子沉默一下,然后問:“那胖子呢?”
“管家。”
38
顧然曾經有一個想法,這是他覺得他這輩子最牛逼的想法。
他很想在一切塵埃落定之后,去張家古樓放十掛一萬響的鞭炮慶祝慶祝。
吳邪沉默了很久,“確實牛逼,這是我聽過的最牛逼的作死方法。你是想讓密洛陀把你弄死?還是想讓強堿把你燒死?還是想讓張家老祖宗詐尸把你弄死?還是想直接把樓燒了自焚?”
顧然也沉默了一會兒,左顧右盼,然后說:“還是算了,我已經看到啞巴在磨刀霍霍了。”
39
顧然有一天深刻認識到什么叫無商不奸,而且越有錢的商人越奸。
這一天,他在和解雨臣、黑瞎子以及吳邪打麻將。
最慘的是,他連吳邪這個鋪子三年不開張的小老板都打不贏。
他跟吳邪毫厘之差,就輸在一局牌上。
那一局牌起手稀爛,東南西北中發(fā)白,七個臭名昭著的廢牌,他有五張。轉念一想,那就打十三幺,運氣也是逆天,最后單調一張九萬,場下就出了一張。
打到最后解雨臣自摸了,九萬還沒出現。
結果一看,黑瞎子一對九萬的將,剩下一張在吳邪手里,除了這一張他就沒有萬牌,還死攥著不出。
“我們不應該是一個戰(zhàn)線的嗎?怎么能讓花兒贏呢!”
十三幺的出牌非常與眾不同,在座都是人精,打眼一看就知道顧然打十三幺。
“因為我不想墊底啊。”吳邪理直氣壯。
因為除了賭錢,還有另一個賭注:去新月飯店取個貨。
問就是前兩天剛不小心為新月飯店的裝修貢獻了一份綿薄之力。
連解雨臣都不想上門。
40
冬天有一次去東北,美其名曰踏遍祖國大好河山,看看最北邊的雪。
解雨臣對此嗤笑:“哪兒的雪不一樣啊,北京也有!”
“不一樣。”顧然狡黠地笑著,隨手從地上一抓,仗著這里雪深,前面的人走路慢,他快跑兩步以迅雷不及掩耳鈴兒響叮當之勢,一手拉開張起靈的后衣領,一手就把學團塞了進去。
論速度快,顧然的身手是真的快,還是偷襲。
張起靈愣了一秒,似乎有點不可置信,下一秒反手擒住還沒來得及跑的顧然。
顧然只來得及產生一個念頭:吾命休矣。
緊接著張起靈就把人摔在了地上,力道之大,顧然整個人都被埋在了雪里。
解雨臣喃喃自語:“確實不一樣。”
北京的雪不會深到能埋進去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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