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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子,我需要你幫我?!鳖櫲徽J真地說。
黑瞎子把這照片帶來,一方面是因為汪家,另一方面也切實是因為情分。
真論起來,黑瞎子大可不插手九門和汪家的恩怨,這與他關系不大。
也就黑瞎子還能在這種情況下笑得出來了:“要我做什么就說,照片都給你帶來了,瞎子也不能袖手旁觀啊?!?
顧然道:“你跟我去潘家園,認一下人和地,我會把我的人安排好,但后面按照吳三省這個老狐貍的安排,我應該還得跟吳邪下地,到時候地上的事我照應不過來,就得你幫忙調度了。”
顧然嘆了口氣:“花兒的目標太大,不方便有太多行動,啞巴張又失憶了,狀態太不穩定了,我自己又分身乏術。我得要一個身手足夠好的來應付各種突發情況,實在是沒可用的人了,不然也不會這時候讓你冒險,你的眼睛……”顧然欲言又止。
他一直在給黑瞎子的眼睛找辦法,在云頂天宮恢復記憶之后,他原是摸到了點線索,西王母國一趟又讓有了靈感,但他實在是抽不出一年半載的時間去驗證自己的想法,卻要在黑瞎子眼睛隨時有可能舊疾復發的時候讓他犯險。
“我的眼睛什么情況我自己心里有數,你就放心安排吧,好歹道上這么大名號呢,咱可不能給你拖后腿。”
接下來的一周時間,顧然都把自己關在房間里,連每天去給張起靈送飯都變成了胖子的工作。
顧然很難形容他是帶著一種怎樣的心情安排自己的人手的,真論仇恨,已經過去這么多年了,冤有頭債有主,汪臧海都死了,找汪家尋仇其實沒太大意義。
至于九門,他才是最與之無關的人。
只是顧然總是覺得,自己這里多做一分,吳邪以后的路就會好走一點,至少不要把全部的擔子都壓在他身上。
誠然,吳解二家兩代人一定做好了周全的計劃,就算顧然不出手,這個針對汪家的局也會按照他們希望的方向推進下去,但吳邪的路會非常艱難。
對一個幾乎一無所知的小孩——以顧然的年紀確實可以稱吳邪為小孩——實在是太殘忍了。
顧然動用了手下所有能用的資源,在去潘家園與那個張家人接頭的時候,那人甚至覺得顧然瘋了,沉寂了這么多年,一出手就是雷霆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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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長的塔木陀終于結束了,下次更新開巴乃副本
顧然終于開始做事了,然而三叔對王家的描述實在是太含混了,我就略寫吧,也編不出來了……
也不知道為啥今天小段子走了個深沉的路子……
就,突然想黑花然,時間線太早,尤其是黑花、花然,還沒認識多久呢,也算不得什么愛情向,就……看個作者也不知道是啥感情的感情吧……
2005年夏季茶話會之兩難全
在遇到吳邪之前,顧然很少有非常狼狽的時候,所以顧然總是把吳邪這倒霉的體質掛在嘴邊,好像他這幾年遭了多大罪似的。
說得多了,吳邪也起了逆反心理,他就不信顧然以前就佛擋殺佛神擋殺神,沒有個兇斗重傷的時候。
顧然自從筆記本暴露了之后,就總被人拿去翻幾頁,他心大也不在意,無非就是一些有趣無趣的往事,誰知道了也不打緊。
吳邪就總拿走去看。
皇天不負有心人,他總算是找到了顧然落難的經歷。
說是落難,只是傷得重些需要人幫忙罷了。
那還是剛接手解雨臣的時候,穩定解家需要快速立威,顧然便帶了幾個伙計下了個兇斗,先前有幾個不服解雨臣的解家人,前前后后派了三四波人去,都折里面了。
殺雞儆猴,拿這個斗開刀最合適。
解雨臣手底下得力干將兩員,黑瞎子和顧然,不能對這斗顯得太謹小慎微,不然沒法立威,所以不能倆人都派出去,但這斗確實兇得邪門,怎么也得派一個過去。
解雨臣自己是不能去的,不然顯得格局小了,因此他權衡了一下,讓顧然帶人去了,怎么說顧然的身手也更好一些,而且黑瞎子在道上的名聲太大了,顧然沒名沒氣的,解當家派了個名不見經傳的小角色出馬,一舉拿下兇斗,這多有排面啊。
顧然去了,這斗確實難搞,伙計折了一大半,他自己也傷得幾乎不能動。
好在,有個年紀小的伙計一直跟著顧然,幾乎沒受什么傷,顧然便拼了全力送他出去,交代他兩件事,其一,帶點東西出去,揚威,其二,以明器太多人手不夠為借口調人過來幫忙。
這伙計也是缺心眼,跟解雨臣匯報之后,轉頭碰見黑瞎子,這人隨口問起顧然去哪兒了,伙計一籮筐全給說了。
這斗遠,來回要好幾天,除了顧然以外所有人,包括那個派回去的小伙計,都拿不準搬救兵回去之后,是見人還是見尸。
畢竟顧然自己沾個半仙,但別人不知道。
后來具體是怎么分配的,顧然自己在斗里半死不活的不知道,出來以后也懶得問,只記錄了是黑瞎子帶人過去把在斗里跟明器干瞪眼的顧然撈了回來。
據顧然記錄,這是讓他對解雨臣很欣賞的一件事,當時那個情況,黑瞎子或者解雨臣帶隊過去都行,只要身手好、能主事就行,顧然在里頭把機關掃得差不多了,也不用人蹚雷,只需要撈人收明器。
他也能猜到,那小伙計臨走的時候一步三回頭,肯定是以為他要死了,這么一通風報信,解雨臣還能顧全大局不直接過來撈他的尸體,已經是一位成熟的當家了。
吳邪看到這兒的時候疑惑了半天,以他對發小的了解,解雨臣倒不至于是個這么理智到無情的人,于是他拿著顧然的筆記本,去問解雨臣。
“你當時真不怕顧然死在斗里,沒見到最后一面嗎?”
解雨臣沉默了很久,才說:“怕,不光是我,瞎子也怕,但一來,我跟瞎子不能都去,北京這邊沒人坐鎮,肯定就亂成一鍋粥了,當時我才接手解家沒多久,這就相當于顧然白忙活了,也可能白死了。二來……”
“我想,顧然應該是希望我留在北京的。”解雨臣沉默了一下,然后笑了笑,“你說他要是真死了,這要是遺愿,你聽不聽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