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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然還沒從震驚中回神,就聽胖子問:“顧小然,你剛才也看到了?”
顧然心里一沉,胖子和吳邪的臉色都很難看,顯然,他們剛才并沒有看錯,隕石上面確實出現了一張臉。
那張臉,顧然認得,是西王母,老熟人了。
“邪門,我們趕緊走,有什么話出去再說。”顧然當機立斷。
來時的深坑發生了些許變化,仿佛往上拱了一點,顧然注意到這一變化的時候,神經完全繃緊,不停地催促胖子和吳邪趕緊走,就連胖子注意到一點閃光,想要看看是不是有什么寶貝的時候,顧然都蠻橫地把人硬拉了回來。
他雖然對西王母國的了解不多,但憑常識可以判斷,這里絕對有一條蛇母,而他在看到深坑拱起的時候,聽到了微弱的呼吸聲。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蛇母沒有發難,但盡快離開才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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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木陀終于快完了……這段三叔寫的太長了……
顧然生命的意義沒有結束,每個副本都解謎一點點,到張家古樓完了才會呈現出全部,莫方
不知道算是好消息還是噩耗,期末考試提前一周,這代表我論文的ddl周提前一周,元旦之前就要寫完所有課的結課論文……
不過好處在于,元旦之后我就能happy寫文了,而且能盡早恢復日更,講真我現在存稿停在砸了新月飯店之后好久沒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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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夏季茶話會之顧然老了
其實為什么吳邪他們一家四口有時候在杭州,有時候在北京,天天閑得無聊兩頭跑呢?
主要原因不是吳邪的鋪子在杭州,畢竟他店里還有個呆萌的王盟,再不濟還有他二叔幫忙。
但,吳邪得回家。
理由單純而簡單,畢竟他爹媽也不知道他這些年跟著三叔搞什么七七八八的事情,只知道兒子閑下來了,人在杭州。
每個月回家報到一次是沒跑的。
用二老的話來說就是,前幾年你忙,一年到頭見不著幾面,現在閑下來了還不回家看看?
因此吳邪失去了剝削資本主義花的機會,一個月里有半個月還得自給自足豐衣足食。
說這么多,其實是有一天正好輪到下半個月在北京了,顧然拿了一盒拼圖在鼓搗。
顧然雖然是個極其閑的蛋疼的人,但以解雨臣對他的了解,他再閑也不會買一個異常難搞的拼圖來消磨時間。
解雨臣一問才知道,是吳邪拿回家的,再追根溯源,是吳邪的母親有一天跟好姐妹逛商場買的,好姐妹早婚早育,孩子也早婚早育,孫子都能玩益智玩具了。
據顧然說,吳邪他媽絕對不是覺得拼圖好玩才買的,而是借這個東西來暗示吳邪該想想終身大事了。
父母話家常的含蓄吳邪是不可能聽得出來的,還是他帶回吳山居之后,胖子一通分析才恍然大悟的。
于是拼圖被轉送給了顧然。
可能是吳邪覺得,以顧然的年齡,他更應該考慮終身大事吧。
顧然抱著大人不記小人過的心態接受了拼圖。
胖子對此的評價是,小天真那是被催婚了,顧小然純粹是人老了腦子退化,該做一做拼圖益智了,省得夏天沒過完就得老年癡呆。
順便,那天胖子是真沒能進吳山居的大門,轉天把小祖宗哄好了才能回家。
解雨臣吃完早飯,就看顧然占據了他書房的桌子開始拼圖,他出去處理盤口的事了,晚上回來,拼圖才能看出個教堂的輪廓。
“你是不是真的退化了?”解雨臣站了五分鐘,看著顧然才拼上了兩個零件。
眾所周知,顧然可是個自己能打造兵器且煉藥的人,手工活那可是一等一的好。
解雨臣尋思著,這小破拼圖,總不能比做兵器復雜吧?
“我靠,你丫的來試試,這破玩意兒的接口也就一毫米,他媽的比機關還難做!”顧然一拍桌子,人炸了。
顧然又耐著性子做了倆小時,解雨臣書房里自己的桌子被他霸占了,只能用另一張小桌子辦公,順便想圍觀顧然拼圖的進展。
然后,一個小時之后,解雨臣換了個房間辦公。
顧然一邊做一邊罵街,太吵了。
晚上九點多,顧然把小鉗子一扔,實在忍無可忍了,沖到院子里把發呆乘涼的張起靈拖了進來。
“這個艱巨的任務就交給你了,你也老了,益益智,活動活動。”顧然不由分說把張起靈按在椅子上,自己跑去院子里晃著搖椅喝茶。
凌晨一點,已經過了張起靈的入睡時間,他冷靜的聲音從書房里傳出來:“拼好了。”
所有人都沖進書房圍觀,甚至包括不睡美容覺能死的解雨臣。
黑瞎子幸災樂禍地拍著顧然的肩膀:“人啊,得服老,你看啞巴,這手多利索!”
顧然無能狂怒:“你媽的這難道不是張家從小開始教機關術的原因嗎!啞巴還有發丘指加成!”
張起靈拍了拍顧然的肩膀,走了出去,甚至還輕輕嘆了口氣。
仿佛在說——
別找理由了,你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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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感來源于我朋友前幾天生日送我的巴黎圣母院的金屬拼圖,非常難搞非常可怕
顧然這個,私設是布爾戈斯大教堂,感興趣的可以搜一下這個拼圖有多難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