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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邪想起顧然有一天晚上跟他講的故事,“是你之前說的,汪家?”
顧然點頭:“大面上可以這么說,還有一小股勢力,不過這些人不足為據,到現在已經沒有什么影響了?!?
“汪家,到底是什么存在?”
顧然搖頭:“不知道,我只能從我的記憶中知道汪家的起源,但現在汪家已經成為了一個很龐大的組織,我也摸不清楚,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好吧。”吳邪有些失望,顧然并沒有解答他許多疑惑,甚至帶來了新的困惑,下一步該怎么走?
顧然看明白吳邪的失望,拍了拍他的肩膀說:“我的記憶只有元明一段與這個時空有關,然后就是從三幾年我認識張啟山開始了,一直到現在。中間漫長的時光,你可以當做我不在這個時空中,用現在的說法,類似于穿越?大概是這樣的。所以很多東西我是真的不知道?!?
“你還真是個半仙呢?”吳邪調侃了一句。
“去去去,跟胖子學壞了?!鳖櫲粩[了擺手。
“讓我看看是誰在說胖爺的壞話呢?”胖子的聲音從吳山居門外傳來。
倒也是巧了,胖子竟然在這時候上門了,但凡早一天來,顧然都還沒回來呢。
“呦,顧小然回來了!”胖子大著嗓門,搭著顧然的肩膀,指著吳邪說,“你是不知道,你沒回來的時候,吳邪可是成天念叨,就怕你真在青銅門里翹辮子了?!?
“別貧了。”顧然見吳邪有點不好意思,打岔道,“你來干嘛?”
“我這不是來南方發展發展嘛,晦氣,就帶了倆瓷瓶來,在火車上還碎了一個。北京國際盛會太多,現在幾天一掃蕩,我鋪子的生意都沒法做了。”胖子念叨著火車上的事情,抱怨了半天。
顧然琢磨一會兒道:“你也甭總兩頭跑了,我給你個北京的聯系方式,讓他們給你把貨出了?!?
“那感情好?!迸肿哟蚵?,“還是北京解家?”
顧然挑了挑眉,“不是,是我的人,不過再轉一道手大多是走解家盤口出的,也有其他的買主。你這獨來獨往的,我看你也不想跟解家扯上什么關系?!?
“看不出來啊,你在北京還有人呢?”
“不然你當我每次是在哪兒銷貨啊?!鳖櫲黄擦似沧?,“雖然我在道上沒什么名氣吧,但手底下還是有幾個人的。”
胖子一聽這個,拍著大腿跟吳邪說:“小吳,我給你講,我之前在北京,還真打聽到顧小然顧爺的名聲了,沒想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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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夏季茶話會之鑼鼓喧天
天天在家呆著屬實無聊,在吳山居還好,畢竟杭州周圍景色多,還有個王盟能逗一逗,但在北京的時候就沒意思了。
解家人都一板一眼的,沒半個活潑的,至于北京周圍的景色——對不起,北京堵車是一大景色。
在北京的時候尤其無聊,但北京又有解雨臣、黑瞎子、霍秀秀、霍道夫他們這些人,真聚在一起玩起來,又比吳山居只有四個人,其中四分之一還是啞巴來得好。
顧然正在解家無聊得渾身長毛,就差天天跟張起靈打一架了,解家伙計送上門來了。
前陣子解家伙計倒了個大斗,出來了一套樂器,其中有一套編鐘的品相很好,聲音還脆,就上趕著給花兒爺送過來掌掌眼了。
花兒爺還沒掌上眼,顧然對這東西倒挺有興趣。
他挨個敲了一遍,沒用出土的木錘,就用手,顧然對自己的手勁兒還是有自知之明的,萬一敲碎一個,他估計就要賣身還債了。
開玩笑,但鑒于他在解家拖家帶口白吃白住,還是稍微收斂點,萬一被解雨臣掃地出門了,那他們一家四口就得回吳山居自生自滅了。
雖然解雨臣很有可能是把他一個人掃地出門,畢竟吳邪和解雨臣有著深厚的發小閨蜜情。
聲音是真的清脆,脆得就跟解雨臣小時候跟二月紅唱戲的嗓子一樣。
然后顧然就在解雨臣沒回來的時候,敲了一下午的編鐘。
伙計一下午都膽戰心驚的,生怕顧然把這東西磕碰到了。
沒辦法,解雨臣不在家,胖子去潘家園了,張起靈在房間里老僧入定,吳邪沉迷寫他的下斗起尸筆記,黑瞎子正躲房租呢,一時半會兒不敢出現在解家。
總而言之,顧然仗著沒人管,在解家無法無天。
一直到解雨臣回來,干脆利落地把顧然從編鐘旁邊趕走,伙計才如蒙大赦,跟花兒爺開始匯報工作。
顧然從下午的編鐘體驗中找到了新的樂趣,帶上錢包直接溜達出了解家,去樂器店買了一套架子鼓,送貨上門的那種。
當解雨臣聽完工作匯報,準備讓伙計把編鐘弄到拍賣行的時候,就在院子里看到正門的街上停了一輛小皮卡,顧然正指揮工人往下卸東西。
半個小時后,解家院子里出現了一套嶄新的、配置齊全的架子鼓。
你知道什么叫鑼鼓喧天、鞭炮齊鳴嗎?
在王胖子回來,看到這一套架子鼓愛不釋手的時候;
在黑瞎子可算是躲完了債,聽說顧然買了套架子鼓,準備把小提琴弄出來一起作妖的時候;
解雨臣大徹大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