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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邪湊上去問他怎么回事,順子說:“風(fēng)太大了,這里好像發(fā)生過雪崩,地貌不一樣了,我有點(diǎn)不認(rèn)識。還有,你們看,前面壓的都是上面山上的雪,太深太松,一腳下去就到馬肚子了,馬不肯過去,這種雪地下面有氣泡,很容易滑塌,非常危險,走的時候不能扎堆。”
在雪山上,風(fēng)刮起來不是論小時的,是論天的,只能硬著頭皮往上走。十個人換上雪鞋,頂著風(fēng),自己拉著耙犁在雪地里艱難的行進(jìn)。按照順子的說法,哨崗一個小時就能到,但他們走了四個小時,一直到傍晚六點(diǎn),都沒有看到哨崗的影子。
顧然快走幾步趕到前面去,對順子說:“我們就算走得再滿,也不可能四個小時找不到哨崗,有沒有可能是雪崩把哨崗埋了?”
順子一想,臉色極為難看:“我怎么就沒想到,現(xiàn)在哨崗就在我們腳下,難怪轉(zhuǎn)了半天都找不到。”
這對一行人來說是個非常絕望的事情,天已經(jīng)擦黑了,晚上的氣溫只會更低,如果找不到休息的地方,露天很難挺過一晚。
胖子大叫著問順子:“那現(xiàn)在怎么辦?馬也沒了,難不成我們要死在這里?”
順子指了指前面說道:“還有最后一個希望,我記得附近應(yīng)該有一個溫泉,是在一個山包里,溫度很高,如果能到哪里,我們的食物可以生活好幾天,溫泉的海拔比這里高,應(yīng)該沒給雪埋住。要真找不到,那只有求生意志了,一步步在走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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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這幾章明天再捉蟲,累了
后天更新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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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夏季茶話會之鬼屋
受解雨臣邀請,吳邪一家四口打包飛來北京了。
實(shí)際上,是顧然跟解雨臣聊天的時候,說想念解家的廚子了。解家廚子手藝確實(shí)好,胖子這種老饕都喜歡。
解家有個廚子做北京菜很有一手,沒胖子那么重油重鹽,卻也很有滋味,吳邪這種典型的南方胃也喜歡吃。
三個人一拍即合,由顧然出面,要求解雨臣邀請他們來解家聚會。
至于張起靈,鑒于這個人平時對吃食并不挑剔,吃瞎子的青椒炒肉和吃樓外樓是一個表情,仨人都沒把他的意見算在內(nèi)。
吃飯是一碼事,玩樂又是另一碼事了。
在解家的日子過得很舒坦,衣來伸手飯來張口,連顧然都長胖了二兩。
正好吳邪一伙人來了,連在北京住眼鏡鋪里的黑瞎子都來了解家小住。
六個人,解雨臣日理萬機(jī),張起靈慣不跟他們玩樂,其他四個都湊夠一桌麻將了。
從杭州麻將打到長沙麻將,從四川麻將打到天津麻將,帶花的、帶混的都打了一輪了。
實(shí)在是無事可做,也不知道是誰提議,干脆去鬼屋吧。
顧然好事,第一個同意,并且硬拉上了不參與他們集體娛樂活動的張起靈一起。
黑瞎子見狀,詭異地笑了笑,又拉上了日理萬機(jī)的解雨臣。
六個大老爺們,一個戴著個墨鏡穿著個黑背心,一個五大三粗的胖子,還有兩個年輕的一眼看上去就乖的要命的年輕人,以及兩個風(fēng)流又漂亮的。
很難不讓人覺得這是兩個□□拐了四個小孩,走在街上都是一道亮麗的風(fēng)景線。
老板看著風(fēng)格迥異的六個人,顫顫巍巍地把他們請進(jìn)了鬼屋,只叮囑他們不能傷害扮鬼的工作人員,不能拆房間中的裝置。
顧然毫無形象地捧腹大笑,搭著黑瞎子的肩膀:“聽見沒,說給你聽的。”
六個職業(yè)土夫子,各種稀奇古怪的東西都見過了,還真不把鬼屋放在眼里。
有顧然跟解雨臣這樣波瀾不驚的,有吳邪這樣左顧右盼的,有瞎子和胖子這樣反過來嚇鬼的,還有——
張起靈這樣職業(yè)病發(fā)作,左碰碰右摸摸的。
六個人,跟觀光似的,看到監(jiān)控攝像頭還抓著扮鬼的工作人員跟監(jiān)控室打招呼。
在黑暗中,顧然的耳朵很靈敏,聽到了小小的“咔”的一聲。
然后顧然就看到張起靈的手里拿著一個東西——拆下來的機(jī)關(guān)。
這家伙的表情竟然有點(diǎn)錯愕,似是沒有想到他就碰一碰,這東西就一下來了。
顧然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黑眼珠都沒了,“就你這發(fā)丘二指,消停消停吧,張大爺。”
張起靈全程拿著這個機(jī)關(guān),走出了鬼屋,交給老板的時候表情很是無辜。
老板放棄了,拿了解雨臣賠給他的錢,就轟一伙人走了。
回去的路上,顧然看張起靈的神色不像放空,而是還在想什么事情,就猜到這人還在想那個被意外拆掉的機(jī)關(guān),便無奈道:“求求你了,啞巴,你別再想那個鬼屋了,你的手勁兒真的不在普通人的想象范圍之內(nèi)。”
張起靈沉默一下,很堅(jiān)定的說:“我沒用力摳它。”
“好,你沒用力。”顧然也放棄了,“咱回家打麻將吧,別欺負(fù)普通人了。”
“不,機(jī)關(guān)是劣質(zhì)品。”張起靈很執(zhí)著。
顧然一面驚訝這家伙跟電視學(xué)了“劣質(zhì)品”這個詞,一面無力于他的執(zhí)著,只是敷衍地點(diǎn)頭。
后來,吳邪跟張起靈又易容去了一次鬼屋,吳邪也碰了碰那個機(jī)關(guān),沒怎么用力,又拆下來了。
劣質(zhì)品石錘。
然而他們嘴皮子說不過老板,又賠了一份錢。
吳邪毫不在意財產(chǎn)損失,反正刷的是解雨臣的卡。
顧然聽他們講了這件事,下了一個結(jié)論——啞巴張為了證明他沒錯,多花了兩個人的鬼屋錢和一份賠償費(fèi)。
顧然對解雨臣語重心長的說:“花兒,辛苦了,養(yǎng)這么多人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