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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邪被嚇得有點緊張:“我三叔會出什么事?這一趟有危險?”
顧然不在意地笑了笑,半真半假地說:“干這一行的,哪個墓沒危險啊,不過你三叔既然去過一次,這次應當會做好準備,你也別太擔心了。他留我照應你,不過是留一道后手罷了。”
吳邪面上的焦慮褪去了些,但眉宇間還是有幾分擔憂。
顧然在心里長舒一口氣,騙人真不是個好做的活,以他的段位,也就忽悠忽悠吳邪。
顧然從魯王宮里摸了不少好東西,出來之后就轉手賣了,再加上吳三省給他的傭金,可以說是富得流油,自然不委屈自己,直接用自己前不久才托人辦的身份證,買了頭等艙飛北京。
解雨臣做事周到,顧然到首都機場的時候,已經有人來接了。
不得不說,北京的路況數十年如一日,從來都是大中華最堵車的城市,即便是解家這樣的地位,在堵車面前也無可奈何。
下飛機的時候是下午,顧然到解家的時候已經是晚飯的點了,中午那一頓飛機餐吃得沒滋沒味的,顧然下了飛機就投訴了航空公司,頭等艙這么貴的機票,飯還這么難吃,簡直是騙錢。幸好解雨臣已經備好了酒菜迎接他。
顧然自顧自倒了一杯酒,以他嗜酒的程度能品得出來,解雨臣給他備的絕對是好酒,于是笑著調侃:“看來我在花兒爺這面子不小啊,什么時候淘上來的?還有幾壺?讓我帶走唄。”
解雨臣難得沒有架子地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道:“上個月才出來,一共就三壺,怎么,你還想連喝帶拿啊?”
“你又不喝酒,放你這里就是浪費。”顧然十分厚臉皮。
解雨臣在拿出這壺酒的時候就猜到顧然會討要了,不過是嘴皮子上調侃兩句,也不會真的不給他,便點頭答應了:“我讓伙計給你送過去吧。”以他對顧然的了解程度,這家伙回去百分之百要坐飛機,這酒壺可經不住托運,還是人工送一趟吧。
“那就謝謝花兒爺了。”顧然挑了挑眉,話鋒一轉,“你都不問我住哪兒,看來是查得很清楚啊。”
解雨臣面色不變:“知道你在哪兒并不難。吳三省動作太大,這幾家都盯著他呢,也有好多人在查你,不過你太久不出現了,他們查清楚你的身份還要花些功夫。”
顧然毫不在意:“查唄,能搞清楚爺的來歷算他們有本事。當年認識我的人,現在一只手都數得過來,要不是你師父,你現在也不會認識我。”顧然這話甚是倨傲,不過他也只是陳述事實而已。陳皮、霍仙姑、黑瞎子、張起靈,當年跟他有交情的,就還活著這么四個,他們對顧然的底細都沒摸清楚,剩下的如吳三省、解雨臣這樣的小輩,知道的就更是少之又少了。
解雨臣倒也不在意顧然的態度,平平淡淡吃完一頓飯,他開門見山:“你想問我什么?”
“關于長生,你知道多少?”
解雨臣笑著搖搖頭:“這你就問錯人了,你應該去問張家人或者黑瞎子,我知道的不見得比你多。照我猜,長生應該是張家人守護的一個秘密,當年張大佛爺不也是在調查這件事嗎?他都沒查清楚的事,九門就更不會知道了。”
“九門確實不知道,但這不代表你不知道。”顧然雙眼一瞇,“我沒猜錯的話,從你爺爺開始,就在布一個局,和現在吳三省做的事情是一樣的目的,而這個目的都和長生、和張家有關。你作為解家這一代的當家,不可能不知道。”
解雨臣一點都不意外顧然會知道這些,點了點頭,平淡的說:“這關系到九門和張起靈的一個約定,不能跟你說,你想知道什么直接去問張起靈。”
顧然說:“這個秘密不能和我說,不代表你查到的東西不能和我說,花兒爺,你不會準備讓我白跑一趟吧?”
解雨臣沉默了一會兒,看這顧然的雙眼道:“長生的秘密應該在張家古樓里,佛爺當年就是帶人去了那兒。他畢竟是張家的外家人,研究不透長生這件事,但你不一樣,如果你去了張家古樓,或許能看出些什么。還有就是,長生應該和汪藏海、西王母都有些關系,更具體的我也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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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是…盜筆花兒爺出場的太少了,我也不記得花兒爺現在這個階段對整個事情知道到啥程度,瞎猜的(抱頭跑ing),捉了個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