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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子干脆利落地卸了頭皮上的殘肢,剛想過去取匕首,就見那悶油瓶小哥已經(jīng)拿了匕首和蟲子,一揚手丟到了甲板上。
好死不死,顧然那時候正在拉吳邪上船,那位置巧得要命,蟲子和匕首就落在顧然腳邊,帶起來的水和蟲子的惡臭淋了顧然一腿。
“我靠,啞巴張你在報復(fù)我吧,能不能看準(zhǔn)了再扔啊!”顧然這人平時脾氣不錯,就是在乎自己形象在乎得要命,要是在地下無可奈何了,渾身上下臟了也就臟了,但剛剛張起靈那一手,明明是能避開他的,卻就這么巧的弄臟了他的衣服。
顧然深刻覺得這就是張起靈的惡趣味。
張起靈倒是賞眼看了顧然一眼,然后對吳三省說:“這蟲子先留著,我們得靠它出尸洞。”
潘子消毒了頭上的兩個血洞,給顧然做了個手勢說:“顧然,謝謝你了。你這一手夠準(zhǔn)的,這蟲子竟然還沒死!”
顧然笑了笑,指了指張起靈說:“啞巴張才準(zhǔn)呢,你看我這褲子,都是他害的。”
吳三省笑道:“行了,顧然,你在地上臭美臭美就得了,都到這了,就歇歇吧。”
顧然嫌棄地盯著自己的褲子:“是老二跟我說的,多學(xué)學(xué)電視上的人,這才比較容易有人味兒。”
吳邪見自家三叔的神色一下子就古怪起來,似是有點在憋笑,腦子中忽然有了個離譜的猜測,顧然說的“老二”,不會是他二叔吧?想想他和自家三叔言語中的熟悉度,倒也不是沒可能。
只是二叔這老狐貍,說出來的話還真有人信?
吳邪忽然想起在三叔鋪子第一次見到顧然時候的樣子,他的打扮和明顯沒個好人相的三叔截然相反,破洞牛仔褲、短袖絲質(zhì)襯衫,有點電視中的男團偶像的即視感。
要真是二叔說的,這學(xué)的方向可有點跑偏吧?
在吳邪的心目中,顧然這人雖然嘴上不正經(jīng),但人還算靠譜,給他防身的武器,剛才還救了潘子,如果他閉嘴不說話的話,倒是蠻有幾分高人相貌的。
只是這高人……貌似有點傻白甜?
顧然一看吳邪那古怪的表情,和吳三省似笑非笑欲說還休的模樣,立馬就知道自己是被騙了,呲著牙對吳三省說:“這次的錢翻倍。”
吳三省一副肉痛的模樣,“你搞清楚,又不是我騙你,你去找老二算賬啊!再說了,你要這么多錢有什么用,你睡人民幣啊?”
顧然嫌棄的說:“得了吧,老二一天到晚說的都不是人話,跟他說話太費腦子了。還有,是小五和小九告訴我的,人要學(xué)會斂財,要懂得享受生活,他們倆的話,你不能不聽吧?”
吳三省啞口無言,只能認(rèn)了這個啞巴虧,在心里給吳二白記上了一筆。
“剛才的聲音,是不是這個東西發(fā)出來的?”笑鬧過后,吳三省問起了正事。
張起靈把蟲子翻過來,幾人才看到,在蟲子的尾巴上有一只拳頭大的六角銅鈴,上面刻著密密麻麻的咒文。
潘子包紗布的時候,沒留意踢了一腳這六角銅鈴,鈴鐺又響了起來,聲音比之剛才更真切了幾分,這鈴鐺響個沒完,仿佛里面關(guān)了個想往外跑的冤魂一樣,潘子聽得心煩,一腳踩住,這鈴鐺已經(jīng)過于老化,潘子一腳下去,鈴鐺就碎了,里面流出了一股難聞的綠水。
顧然在潘子下腳的時候,連忙躲到船頭,生怕身上再濺上不明液體。虧得他動作快,他方才坐的地方已經(jīng)全是噴濺出的綠色液體了。
吳三省教訓(xùn)了潘子,看到尸鱉肚子中的共生系統(tǒng),指著那個蜈蚣問顧然:“你剛才知道有這個東西?”顧然救潘子那一刀,沒傷到這個蜈蚣,蜈蚣是被潘子那一腳踩出來的。
顧然點頭:“以前下地的時候見過,我不知道這東西有沒有用,就留了它跟這尸鱉一命。”
吳三省一臉嫌棄:“你說說你,知道什么啊?還不如人家小哥知道的多。”
顧然嫌自己剛才坐的那塊地方臟了,就坐在張起靈邊上,理直氣壯的說:“我知道我能打得過這玩意兒。”
吳·打不過尸鱉·三·知道的少·省無言以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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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評論有小可愛問,所以解釋一下,小五小九,吳老狗解九爺,因為是同輩關(guān)系,認(rèn)識的時候也年輕,顧然就這么叫了。然后老二是吳二白,吳老狗倆仨人,顧然叫老大老二老三,這里我想的是,我家長輩跟別的阿姨說人家孩子的時候就是,你家老大怎么怎么樣,你家老二怎么怎么樣…
不算劇透吧…我跑了,晚上更新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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