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燭火映得她的臉紅彤彤的,可愛至極。
“……殿下,是這篦子不結實……不過沒關系,我還有——”說完就又去拿了一個篦子,拿完又反悔了,像她平時經常弄壞篦子一樣,忙解釋道,“……額,我不是因為平時也崩掉篦子齒而準備的篦子……”然后發現好像有種越解釋越無力的感覺。
公子無虧聞言哈哈大笑,拿過篦子,“還是我來吧,至少不會梳掉齒。”
這句話噎得辰凌張嘴結舌,頭上有三根黑線,師父說得對,喝酒果然誤事。
公子無虧拿起篦子,開始認真地梳著她的頭發,從發梢開始,一點一點終于把頭發梳得順滑了,期間甚至把辰凌看得直瞇眼睛,心說自己這么多年是怎么梳的?他怎么比自己還會梳頭?
長發順在她的背上,他把她的頭發順在耳后,看到了她耳后的痣。
確實是她,他來到這里,為她梳頭,就是想看到這顆痣。
既然她是辰凌本人,那聞人笑又在查什么呢?哪里有不妥呢?
溫柔的燭光下,他透過銅鏡看她的容顏,眼若秋水,面色緋紅,肌膚勝雪,她不是特別美的女子,也并不嫵媚,她偶爾會有幾分英氣,偶爾又有幾分調皮。
可惜,她的心不屬于他,她的人也不屬于他。
那次是巧合嗎?她是細作嗎?說到底她這陣子并沒有真的害過自己,甚至對自己挺身相救過,難道真的是做戲嗎?做戲會搭上自己的性命嗎?
想到這里他又在暗笑,仲孫無虧啊仲孫無虧,你是在自己欺騙自己嗎?你還想騙自己到什么時候?他深吸一口氣,發現自己仍是愿意暫且相信她,雖然她對自己一次次的隱瞞,雖然她是敵方陣營的棋子,但她畢竟舍命相救過。
他目光深沉而溫柔,在這溫暖的燭火下,辰凌看得有些呆了。
他笑了笑,就讓自己再留戀一次。
“凌兒?”他放下篦子,走到她面前,她臉上脂粉未施,干凈純粹,眼睛明亮,睫毛卷卷翹翹,實在可愛至極,他不再想多,一把打橫抱起她。
她一聲驚呼,事發突然,心頭一緊,雙手緊緊地抱著他的脖子,他抱著她幾步便走到她的床鋪旁邊,把她輕輕地放在床上。
他伸出手輕柔地順著她耳邊凌亂的長發,把玩在指尖,細長的手指順著她的頭發觸摸著她的臉頰,然后停留在她的唇邊,摩挲著她嬌嫩的唇,一瞬間兩個人都想到那天的吻。
他眼神柔情若水,俯身慢慢靠近,散亂的墨發垂在她的耳畔,他越來越近,她嬌羞不已,甚至身體有些顫栗。
他帶絲涼意的唇輕吻了她的額頭,她的鼻尖,頭埋在她的耳邊親吻著她藏在頭發里的耳朵,溫熱的氣息讓辰凌只覺得半個身子都是酥麻,她閉上眼睛,睫毛微顫,纖纖玉手纏住了他的脖子,他終于壓抑不住自己,吻住了她的唇,氣息彼此縈繞,若溫暖的微風帶著棉絮拂在她臉上的味道,他的呼吸若一息悠遠的花香,摩挲著她的顏面。
她薄唇微啟,一條丁香小舌激烈地闖入她的芳香小口,掠奪著她的理智,她仿佛看到了金色的陽光,仿佛飄在連綿不絕的山巒之上,踩著軟綿綿的云朵,又如同一頭兇猛的洪水野獸,或像海洋的狂瀾,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溫濕的小舌纏綿著不愿離開,他的手游走在她的身上,每到一處她都不停地顫栗著,他的手仿佛有種讓她如癡如醉的魔力,她仿佛站在了云端,軟軟的,酥酥的,小香舌配合著他的纏繞,蕩人心魄,沉醉其中。
白皙修長的玉頸,玲瓏有致的軀體,眼眸里蘊含著一汪秋水,呼吸有些劇烈,胸部跟著呼吸而起伏,大腿飽滿溫潤,小腿膩滑纖細,旖旎風情,春色無邊。
直到她呼吸困難他才松了口,他的吻溫柔又霸道,她嬌喘連連,羞得她不敢看他,只覺得自己軟綿綿的沒有一絲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