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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妾參見皇上。”
“竟然是柔妃。”凝兮頗感意外,在這么亂的時候,柔妃難不成也要摻上一腳?
“怕是我們不攪亂,旁人也是會攪亂的了。”萬俟笙輕笑一聲,自然樂得看戲。
林嫣若家境是富可敵國,柔妃便是代表著軍權,她們兩個明爭暗斗的斗了這么多年,現(xiàn)在能光明正大的踩對方一腳,柔妃自然是樂得痛快。
沈良之后退幾步,身子完全融合在了墨色里,抬頭看了看天邊,沉聲說了一句:“我去了。”
萬俟點頭。
凝兮瞇了瞇眼“這種時候不看戲,還叫誰過來?”
狐貍嘴角捏著一抹高深的笑意,伸手將人摟在懷里,眸光閃爍著意味不明的光:“你知道柔妃為什么會來么?”
凝兮偏頭想了想“難不成不是因為她來看林嫣若的笑話么?”
“不是。”低頭吻了吻她的嘴角,萬俟笙道“除了我們,還有一波人,早就已經(jīng)對江山虎視眈眈很久了。”
凝兮一震“你是說韓將軍?”
“自然。”瞧著殿外的怒氣持續(xù)升溫,他一點兒也不介意自己多添一把火:“等著瞧好了。”
林嫣若的兄長林至是個傻財主,不大聰明,也只懂得用財富來維護旁人的關系,明里暗里的小勢力已經(jīng)弄了不少,若是隱忍到一定程度說不準真的能有所小成,可是奈何性子不咋穩(wěn)重,一聽到一點兒風吹草動,便炸毛了。
“你說什么!韓家的那個老頭子要對我爹動手?!”
不知道這是從哪飄來的一股子邪風,反正地下的奴才言辭懇切的奉上一張紙條,表情也很緊張:“主子,怎么辦?娘娘最近已經(jīng)在宮中失去了威信,奴才怕——”
“這狗娘養(yǎng)的東西!鉆人空子的王八蛋!”林至氣得渾身發(fā)抖,雙眼血紅,左右看了看,直接走上掛著東西的佩劍,取了拔出劍就走。
“還不快點兒叫人,一會兒再不進去幫人,家都快沒有了!”
最后一個字幾乎是咆哮出來的,屋頂上的墨寒難得的挑了挑唇。
將軍府。
韓大將軍拿著手中的字條臉色陰沉得難看,屬下亦是冷著一張臉“將軍,需要按兵不動么?”
隨手撕碎字條,他慢條斯理的道“自然是要去會一會,他既然膽大妄為想要逼宮,身為忠臣,本將軍自然需要攔著。”
屬下頷首,出門便朝著軍營方向飛了過去。
玉骨扇放在唇邊,透著清冷的寒意,沈良之輕哼一聲,轉身隱入墨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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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敘到元安房里的時候,元安正郁悶的吃著糕點發(fā)呆,乍一聽見柳敘說了一番令人驚嘆的話,她一口棗糕噎在嗓子眼兒里,咳嗽了好一陣子才緩過來。
“你說什么!?他們這是有多大的膽子,竟然敢逼宮?而且還是聯(lián)手?”
紅著一張大圓臉,元安絕望得像是一攤肉泥,嘴里止不住的嘟囔著:“完了完了,怕是要亂了,這天下怕是要亂了。”
柳敘抿唇,淡然道“郡主不必憂心,畢竟皇上身邊,還有您的。”
元安一怔,直接從自己的里衣里面摸了一摸,緊跟著‘撕拉’一聲,一塊薄薄的令牌從她身上掏了出來。
柳敘的眸光沉了一沉。
“這三千精兵,只聽山河符的命令,無論是誰拿著。”她凝重的看著手中的令牌,隨手又抄了個點心塞在嘴里:
“看了今日是不得不拿出來了。”
柳敘垂眸,絲毫對眼前的山河令不感興趣,只溫聲道“縱然是有精兵在手,最快也要一天才能到吧?郡主現(xiàn)在打算怎么辦?”
元安小粗眉毛皺起,憋悶的嘆了口氣。
“我先進宮一趟,柳敘,你陪著我吧?”
柳敘溫柔抬眸,雙眸像是一顆剛出了水的珍珠,晶亮的泛著柔光:“是。”
今夜外面幾乎是要鬧個翻天,宮內(nèi)卻是氣氛嚴謹,人人自危,大氣都不敢出一聲,林嫣若平靜的跪在地上,是不是被風刮起的一陣顫栗,纖弱的身子瑟瑟發(fā)抖。
柔妃笑得愈發(fā)歡欣。
國丈一把老骨頭也有也跪不住了,面無血色的抬頭,無力道“皇上,還請輕罰娘娘啊……”
“輕罰?”柔妃挑眉,怪異道“丞相這個意思本宮聽不明白了,難不成皇后娘娘出言不遜這件事情認錯就能抵了?皇上沒有立刻處死你們已經(jīng)是仁慈了,你們還想求輕罰?”
國丈眼珠子頓時瞪得老圓,不吭聲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