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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俟笙不答,長吁了一口氣穩(wěn)了穩(wěn)心神道:“君霧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信任他了,你現(xiàn)在就算是去找君洛,或者想辦法給他洗涮形象都是沒有用的,相反還會害了他?!?
凝兮愣了一愣,古怪的瞧著眼前的人,還不忘了伸手放在他額頭上“沒燒啊?!?
這怎么還幫上君洛了?
臉色一沉,萬俟笙難得的瞪了她一眼,將頭上的爪子拿了下來:“我已經(jīng)跟君洛說了,他現(xiàn)在的處境,可是那他自己不信,偏生就要送上去,他若是能安安分分的在自己的王府待著,說不準(zhǔn)能逃過這一劫?!?
凝兮復(fù)雜的想了想,再復(fù)雜的看向他:“你的意思是,君洛自請待在家里,任何事情都不去過問,才能躲過這一劫?”
萬俟笙眉心一皺,低下頭就咬她一口:“叫什么君洛,叫攝政王。”
凝兮頓時被咬的鼻子一酸,眼淚汪汪的看著他:“你能不能有事兒說事兒,別動不動就咬人?!?
萬俟笙沉默,臉色一點點的沉了。
馬上舉手投降!凝兮嘿嘿干笑兩聲:“攝政王,攝政王。”
萬俟笙冷哼一聲:“只要他那個人不聞窗外事兒,安心做他的王爺,他自然是能躲過,但是我想,他一定不會這樣做的?!?
凝兮挑眉:“你憑什么這么認為?”
“直覺?!彼呱钜恍?。
...
今日的天氣倒也還算挺暖的,凝兮站在日頭底下忍不住抬頭看了看,捎帶著不經(jīng)意的掛過院子中站著的人。
萬俟笙的直覺可真準(zhǔn)。
凝兮癟癟嘴,穿著一身宮女服恭敬地站在庭院中,不經(jīng)意的抬眸都能瞧到君洛那雷打不動的身姿,滿臉正氣盎然,眸中流露出的忠心可鑒日月可撼天地。
他比直的站在養(yǎng)心殿的門口,不說話,也不讓人同傳,君霧身邊的大公公不請自去的問了好幾次,最后滿懷歉意的走到君洛面前道:“攝政王還是先回去吧?;噬线@一會兒子怕是不會召見你的呀?!?
君洛站得挺直:“本王知道皇上對本王有誤會,只是眼下國家有難,本王不會坐視不管?!?
公公皺了皺眉,無奈道:“攝政王,奴才說一句不好聽的話,皇上當(dāng)初讓您做的事情您沒做,現(xiàn)在皇上不用您做了您又想做,這,這不自相矛盾么?”
“這并不一樣。”君洛抬首,擲地有聲:“本王不會對女人動手。但是若是真的到了領(lǐng)兵打仗的時候,本王愿意第一個沖在前頭,保家衛(wèi)國,戰(zhàn)死沙場也在所不惜。”
公公長嘆了口氣,這話他也不知道怎么說,只能焦急的擺著蘭花指:“皇上現(xiàn)在不想見您,攝政王您還是先回去吧。免得這冷風(fēng)天,您感了風(fēng)寒可不就糟了?您還是等皇上消氣了再進來吧。”
君洛依舊如同電線桿子似得不可撼動“本王無礙。”
公公一怔,無奈的搖了搖頭,轉(zhuǎn)身便走了。
“攝政王這是圖的什么啊。”乍然身后響了一句女音,門口便走進一個元安,胖滾滾的身子往君洛旁邊一站,足以裝下兩個君洛來。也不知道是不是人胖了氣勢足,從前看見君洛連眼睛都不敢對視一眼,現(xiàn)在卻也能陰陽怪氣的站在他旁邊道:
“您還是應(yīng)該回去歇歇,公公說的對啊,皇上不愿意見你,哪怕你現(xiàn)在能刨腹以表衷心,掏出來的腸子旁人也嫌腥吧?”
什么時候輪到她插嘴了?凝兮氣得咬牙,都覺著自己身上的傷受得忒憋屈。
君洛冷笑一聲,凌厲的目光直接壓她一籌,廢話都不愿意多說一句,輕啟菱唇:“滾?!?
元安眼珠子一瞪,荒謬的指了指自己“你是在叫我滾么攝政王?我可是對皇上有功的人,你又是個什——”
一句話還沒等說完,君洛抬起左手,猛地往她喉嚨前頭一劃,眸子里殺死迸發(fā)出的冷冽殺氣直擊人心,元安頓時感覺喉嚨一疼,細細碎碎的疼痛蔓延開來疼得她倒抽一口涼氣,驚慌的向后退了退。
“你,你?!?
“本王是王爺?!本痈吲R下的睨著她,君洛渾身一派不可侵犯的氣勢:“你又是個什么東西?敢來污本王的眼睛?”
一旁的凝兮直呼痛快,恨不得拍手加好。
元安眼珠子瞪得溜圓,哆哆嗦嗦的指向他,你你你了半天沒說出個所以然來,君洛又滿是殺意的看了她的手指一眼“你這手不要了?”
元安一震,直接將手縮了回來,又不甘心的看了他好幾眼,憋著一口氣將手縮了回去,走到公公旁邊委屈道:“勞煩通稟一聲,我要見皇上?!?
公公進去通報,沒一會兒便出來了,元安正對著君洛擠眉弄眼,心道我能進去你卻只能站在這里吹冷風(fēng),一見公公出來了,倆人相視一笑,元安溫和道:“可以進去了么?”
公公也笑著,眼底卻是涼的,對著她哈腰“皇上吩咐,元安郡主要先在院子里站兩個時辰,您先站著吧?!?
元安嘴角倏地沉了,驚愕的看著公公從她眼前過去,最后在君洛面前站定。
“皇上請王爺進去,王爺請?!?
請他進去不請她?元安瞠目,瞧著君洛踱步走像她這面,途徑她之時,極為嫌惡的皺了皺眉。</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