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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君榷的臉雖然對著窗外,但從玻璃窗上,他能看到屬于展奕的那不甚清晰的輪廓。尤其是在車停下了之后,他隱隱能感覺到展奕的目光似乎落在了自己身上。
這讓好不容易才從剛才的胡思亂想里回神的君榷耳垂微微發了燙。
然而,車里過分的安靜使得兩位主持人的交談聲變得分外清晰。
君榷之前聽過池嶼的歌,但卻從來沒有留心過歌曲的立意,以及樂評人的評價,現在乍一下聽到主持人提到了這首歌唱的是“恣意的青春”,與“友情、愛情”有關,不由得轉過頭看向展奕。
展奕之前說過,他和池嶼是同學。
所以,池嶼的這首歌會與展奕有關嗎?
“這首歌……”
君榷才剛開口要問,就見展奕伸手掛了檔。
前方的綠燈已然亮了,車子也緩緩地動了起來。
“你剛說什么?”展奕明明聽到君榷說話了。
展奕臉上什么表情都沒有,跟君榷剛才看到時別無二致,仿佛主持人所說的一切都與之無關。可是,不知怎么,看著展奕這張一無所覺的臉,君榷心里涌起了一股莫名的煩躁,煩得他找不到宣泄口。他伸手在褲子口袋里摸了摸,卻什么都沒摸到,只得像是在透氣一樣,將襯衫上的扣子又解開了一顆。
“沒事。”君榷選擇避而不談,只將副駕駛處的車窗按了下來。
展奕只以為君榷是覺得車里開空調太悶了,便問道:“暈車?”
“沒有,開窗透透氣。”
君榷本來是想問清楚的,但在剛才那一個呼吸間,他腦子里靈光乍現,忽的就想明白了——展奕跟池嶼肯定有很長時間沒見了,否則那天池嶼在發現展奕不辭而別的時候,不會是那樣的反應。
太過激了點。
君榷的手搭在車門處的扶手上,手指在皮質的扶手上輕輕點了點,隨即頓住,又輕輕摩挲了一下。
他在回憶那天展奕的反應。
展奕很淡定,沒有一點兒被抓包的窘迫,甚至還一本正經地跟池嶼解釋……表現得很正常。
君榷三兩下就有了自己的判斷——
雖然不確定池嶼對展奕是否存了別樣的心思,但能肯定的是,展奕對池嶼沒有。
展奕可能一直把池嶼當成是自己的一個普通的老同學,池嶼就算真有心,也是一廂情愿罷了。
君榷微微扯了扯嘴角,眼中閃過譏笑,但沒有明顯地表露出來。
哪怕理智上清楚展奕對池嶼沒有別的意思,但只要一想到池嶼仍在覬覦展奕,他立刻就不爽了。君榷微微瞇起眼,偏過頭去盯著展奕看。狹長的眸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