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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星點綴,黑藍色的布局中如一顆顆棋子散布,鏈軌也參差不齊的各式圖案正如同他們此刻的心情,如此簡單,又如此復雜。
這一邊,年輕帥氣又做事穩重的少年正躺在床上,回憶著那個似曾相識的面孔,那份執拗的脾氣,她……究竟是誰?為何跟她如此相像?
那一邊,冰雪聰明又謹慎謙虛的少女,正趴在窗前回憶著那個男孩的點點滴滴,他給她的感覺是與其他男生不一樣的,仿佛他與自己記憶深處那個模糊的影子有點相似,他又是誰呢?
清晨的校園又是另外一番美景,人流如水流,學生絡繹不絕的走進校門。
“阿蕭!”聽到這熟悉的聲音,金蕭抿唇一笑。
“子緣,這一大清早的我怎么會碰見你呢!”他用調侃的語氣對李子緣說。
“喂,你就這么不想見到我啊!”說著李子緣將他的“白眼球”對向了金蕭。“哼,我叫耗子來評評理。”
“說我什么壞話呢?”風皓正微笑著朝他們走過來。
“早,阿蕭,阿緣!”
“耗子,你來評評理,這是一個多么‘奇妙’的早晨,他竟然不想見到我!”李子緣用他僅存的“文采”抱怨道。
“呃……奇妙算不上?不過挺奇怪的,你們看那邊。”金蕭和李子緣望過去,看到了一個秀發抹耳的少女正緩緩地走進校門。
“夏凌?”李子緣與金蕭相視道,“她這是要……”夏凌沖著金蕭走過來,臉上不掛任何表情,讓人猜不出她的心思。
見到夏凌主動來找自己,金蕭有些不知所以。
“我,有個問題想問你。”那堅定的眼神不容拒絕。
“嗨,夏凌!阿蕭,我們先走了!”說著,李子緣拉著風皓拔腿就跑,只留下金蕭和夏凌兩人站在人流中相視對方。
“想問什么?”看著夏凌,金蕭的記憶又被拉回到與那個女孩相處的時候,她的直率真的與她十分相像。
“你昨天說的那句話是什么意思?”夏凌昨夜想了一晚,腦海中總浮現出一個男孩的背影,她很想知道他是誰亦或者是金蕭的那句話背后真正的含義。
“嗯?”聽到夏凌在為昨天自己的那句影影綽綽的話提出疑問,金蕭心中掠過一絲驚訝,他盯著她的眼睛,從中看出的只有期待。
“給我一個回答你的理由。”金蕭從不喜歡別人言簡意駭地對他說話,又或者說是不習慣。
“因為我想知道。”
“你知道你的直接有可能會害了你嗎?”不過她的直接,他更愿意理解成是倔犟亦是執著,她的眼神就如小鹿般不容抗拒。
夏凌蹙眉,她雖然知道他不是一個橫行霸道的人,但是“隨和”一詞似乎更加不像他身上的標簽。
“呵呵,你很像我的一個朋友或者說是妹妹。”
“所以昨晚的那句話是因為我讓你想起了她嗎?”夏凌悠悠低下頭,思索著什么。
“嗯……所以,謝謝你。”金蕭的目光至此都未從夏凌的臉上移開過,仿佛他能看透她的心思一般。他已經很久沒有對女孩這么溫柔過了,當然趙筱晴除外。
“跟我講講她吧。”
“嗯?好。”夏凌知道金蕭是一個無比優秀的男孩,她真的很想看看怎樣的女孩可以讓這個冰冷的男孩如此牽掛。
兩人一齊在清晨的校園散步,柳樹上還掛著滴滴露珠,長發在風中搖擺,好不愜意。
“你們是怎樣認識的?”夏凌歪了歪頭,看著金蕭那對澄澈的雙眸問道。
“她的名字叫夏夕,與你同姓。”金蕭轉頭看了看夏凌,頓了頓繼續說道,“她的爸爸是夏森集團的董事長,與我爸爸的金氏集團有著非常密切的合作關系,而且我們兩家也是世交,我與小夕還有夏陽哥哥,就是小夕的哥哥是從小就認識的。”金蕭一直目視前方,有些出神。
“為什么你們現在分開了?”夏凌也看著前方,想要繼續傾聽下去。
“十一年前,我五歲,記得那天是小夕的生日,夏家伯父伯母帶著小夕和夏陽哥哥在去聚會晚宴的路上不幸遭遇車禍,伯父伯母雙雙斃命。”說著,金蕭停下了前進的步伐,面向夏凌,“幸運的是夏陽哥哥坐在后排座位,只是受了傷,后來被送往醫院,沒什么大礙,可是……”金蕭閉上那充滿悲傷的雙目,嘴唇微微顫抖,“可是小夕卻不見了。”說完,金蕭睜開眼睛,望著夏凌,仿佛透過她看到了夏夕,充滿了留戀與不舍。
夏凌低下頭,感到十分抱歉,她個人十分討厭提起別人傷心的事情“對不起,我不知道……”
“不必道歉。十一年了,因為種種原因,除了子緣、阿皓和筱晴之外,沒有任何人知道我對這件事如此在意,我應該謝謝你,讓我敢于重新面對它。”金蕭微笑著對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