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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日來,不僅是人世間的動蕩。
有人聽聞血魔宗弟子的口中得知,血魔宗宗主兒媳圣母回到了仙道場,卻遭到了血壟的反撲,這可讓修真人大驚,才知原來血壟本是宗主的血子蠱,現在血壟身在人世間,與宗主竟然失去了聯系,竟然要煉化一百絕世天資的青年為血蠱,成就自己。
如今,圣母玲瓏回歸,兩人交手,兩敗俱傷。
知曉此事的人卻不樂觀。
“這又如何,若是圣母贏了,一樣執掌血魔宗,世間修真道統早已覆滅,有什么區別呢。”
“若是血壟反撲成功,更是壯大了血壟自身,無人能敵,世間一樣毫無光明。”
同時有人悲呼。
“天啊,我們人世間上百絕世天才,更有上古神體在當中,何其輝煌的一代,他們本應該震古爍今,踏足中土世界爭鋒無敵路,卻陷入了絕世危機,無人能拯救,整個修真的道統遭到滅亡,聽聞曾橫空出世的楊太白也被抓走了,曾經出現過的幾個老祖宗,無人敢現身,難道真的就這樣結束了嗎?”
世間如何動蕩,正道滅,魔道興。
修仙路,斷魂碑。
仙道場。
這里早已成了魔人的聚集地。
這幾日來,血魔宗人心惶惶,傳聞血子的妻子圣母玲瓏回歸了,雖然她境界低,但是天生具有可怕的血契約壓制,無人敢反抗,然而,血壟大人卻敢與其針鋒相對,即使血壟被玲瓏可怕的血契約壓制,卻依然將玲瓏重傷,最終將玲瓏關押在一處地牢中。
此事讓所有血魔宗的人噤若寒蟬,須知,兩人都是他們不敢得罪的。
并且在幾日前,血壟大人發現了狐妖的存在,他不由大喜,當日在血魔宗初次降臨仙道場的時候,血壟并沒有注意到狐妖的奇異,如今發現了狐妖的驚世身份,當即將狐妖加入煉化的人群中。
但是血壟精神世界遭受到了玲瓏的可怕壓制,損傷嚴重,煉化的速度變的緩慢。
最后血壟將整個仙道場比武地化為一片血色光屏,無人能進,細心煉化。
在一處幽暗地牢。
數百修真者關押在此地,他們都是投降而來,并未接受血契約的煉化,他們大多實力平平,大多都會成為血魔宗普通弟子的血奴,大多臉色灰暗,對于生活早已失去了信念,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地活著。
數十個黑暗的地牢,關押著十個以下人數不等的人,在當中,有一個地牢中,唯有一人睡在當中。
這是一個短發的青年,雙鬢發白,臉龐剛毅,身軀修長,若有人細看,可以發現他右手的無名指被人切斷了,神色很蒼白,在地上休養。
在他旁邊的地牢中,有人發出了驚叫,認出了這個青年的身份。
“楊太白,你竟然也在此。”
頓時,聽到的人群紛紛抓住不知何種材質煉化的鐵門要看,內心震驚。
楊太白何許人?
力冠浮屠宗葬浮生,勇絕同代,如此驚艷絕倫之人,竟然也同他們一般關押在此,將成為一個血奴,有人心中失落、痛苦,他們知道自己將來的結局,沒有心思說話,一個個臉色沉默。
“楊太白,可否帶我們離開,這里成為了血奴,我們會成為一個個行尸走肉,跟死人沒有異樣,早知今日,當日不如戰死。”有一個青年痛苦向楊太白道,他是天道宗的弟子,在幾日前見證了楊太白與血魔宗無極交手,他不由說話,雖然知道并無可能。
楊太白早已蘇醒,一直在屏息,體內熔爐滾滾,血氣狂暴,但是他面色沉寂,如同磐石一般。
“太白兄,求求你了,你想想辦法吧,我不希望自己就真的這樣成了血奴,我還記得我曾經的夢想,我不希望自己真的就這么成為了一具殺戮機器。”
又有人說話,臉色痛苦。
當日,他們選擇投降,乃是心中懼怕死亡,如今到了地牢中,反而將死亡看淡,為自己的舉動感到羞恥。
楊太白面無表情,雙目冷漠地看了一周,最后閉上了雙眼,煉化周身的靈氣入了體內。
這幾日來,他將體內的熔爐煉化血氣流入腎內,化為腎精,反饋身體血氣,五臟更加可怕了,在體內如同五個發光璀璨的神藏,他的肉身在無形中遭到了可怕的煉化,當日,他故意示弱無極,就是為了能深入血魔宗,原本無極應該很快將自己煉化,卻不知外面發生了什么事情,幾百個修真人都在此地,沒有人來領人。
在這短短的幾日,楊太白發現膽內有一尊清晰可見的虛神出現了,他可以感應到這個人跟她長的一般無二,眼神冷漠,一身血色迷霧包裹,盤坐在地,有蒼古氣息出現。
無英神。
“除了平日里有人送來飯菜,根本沒有人知道發生了什么。師兄與狐妖生死未知,我若還不盡快出去。”楊太白內心思考,想著接下來的對策。
時間如流,轉眼又到了飯點。
地牢中有兩個血魔宗的弟子前來飯菜,一個個門口放上香甜的佳肴。
突然,有異響響起。
兩個血魔宗的弟子聽聞不由看去。
“是楊太白,他在渾身抽搐,口中有白沫。”楊太白對面的修真人大叫,臉色驚懼。
只見楊太白渾身抽搐的厲害,臉色蒼白,整個人在地上翻滾,發出輕微的痛苦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