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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出反常必有妖,他們很難不多想。
是不是大元人說話不算話,打算殺雞取卵?
懷西部人面上鎮定自若的說沒事會等等,實際心里怕的要死,當天晚上就派人偷偷跑回懷西部。
讓其帶話給他們的王,只說三月后若再不見回,那他們應該就是被大元人殺了。
方仲源去看了那條被砸的都不能稱之為路的路,很是痛心。他無人訴說,當夜用布帛寫了信送往景陽,與趙柯然訴一訴這心中的苦水與哀痛。
第50章 水泥
趙柯然是被如風喊回縣衙的, 衙內的新縣丞拔山涉水,終于是來了。
趙柯然知道自己不能再久留,民屯諸事都已處理的差不多了。在兵將的眼皮子底下, 流民中有幾個刺頭也不敢再猖狂,乖的不行。
許郡按照趙柯然所策劃的, 每周都會評勞動標兵,拿到稱號的, 獎勵一碗肉。
飯都沒吃飽幾頓的流民們,肉香對他們來說實在是拒絕不了。各個都卯足了勁干。
再加上這給他們蓋的土房子, 那是一個好, 風吹不著雨淋不著太陽曬不著的。
“要我說, 當時就該多走幾步路, 早些來景陽, 咱還能早些在這安家。”
“喲, 當時喊著要餓死走不動的不是你?現在講這些做什么?抓緊時間好好種地,你不想吃著大碗肉我可饞的慌。”
“哎, 要我說之前來景陽的那群人日子過的肯定比咱好。來這的都是享福的。”
“是啊, 先前我也聽說這里有個張縣令,心地可好了,就是他安置了好些流民, 其他的縣才不敢不收的。”
“那照這么說, 咱之前能得口飯吃,還多虧了那張縣令?”
“那可不嘛!”
流民們你一言我一語,郭參在一旁聽黑了臉, 他扯著嗓子吼道:“什么個鬼張縣令!那就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狼,你們這群愚人,盡睜眼說瞎話!”
民屯剛剛實行, 許郡和郭參兩位將軍來回換班的盯著,今日正巧挨到郭參。
他最聽不得有人夸張世海的好,郭參瞪著雙牛眼看著眾人,大有誰再說張世海一句好,他就要沖上去和對方說道說道。
流民們都很怕這些個當兵的煞神,這些人可都是在戰場上殺過人的。本來還在交談的眾人紛紛屏息凝神,深怕發出一丁點聲,驚了郭煞神。
郭參看著一個個臊眉耷眼的,頭都不敢多抬一寸,氣的牙癢癢。
他想起許郡總與他說什么以理服人,既然如此,那就聽許郡一回。
郭參招來一個兵將,對著他耳語一番,兵將聽的連連點頭,最后再三保證一定完成任務后,郭參才回了營中去。
郭參走后,那兵將清了清嗓子,很是威風的說:“將軍說了,以后每天干完活所有人都要在空地集中。我們會給你們講講景陽趙縣令,不準不來啊!將軍每隔七天會隨便抓一個人考問的!”
流民們被嚇到,啥?還拷問?答不出來是要挨打的?
“大人,小老兒想問問,這將軍大人都會拷問些關于趙縣令的啥事啊?”
那兵將被問到了,他也不知道啊。想了會后,解釋說:“應該就是年歲幾何,頭發多長,人有多高這些。”
眾人放下了心,卻也都在后悔,這趙縣令前些日子還遠遠見過。
早知道這郭將軍要拷問他們趙縣令長啥樣,他們當初就應該沖上去將趙縣令有幾根頭發絲都數個明白才好。
在縣衙面見景陽新縣丞的趙柯然打了個噴嚏,他吸了吸鼻子,不好意思的道歉,“我失禮了。”
秦嶺南微微一笑,寬慰道:“無妨,大人請繼續。”
趙柯然點了點頭,繼續給秦嶺南介紹著縣衙各方面。
“大人平日繁忙,若衙內再有案子,交給在下便好。”秦嶺南此人很是聰明,從趙柯然的話中,竟分析出來他不想上堂。
趙柯然心里可真高興,但是呢又不能表現的過于明顯,克制住自己的情緒后,有禮的向對方道謝,“辛苦縣丞了。”
二人又客套了會,秦嶺南便去看衙里的卷宗了。
趙柯然見人走了,直接癱坐在椅子上,端著個官架子可真的累死了。
“大人,青玉關那邊有來信。”杜有為將方仲源送來的信交給了趙柯然。
趙柯然接過后便要打開來瞧,“還有別的事嗎?”見人一直杵著不動,趙柯然便問了聲。
杜有為眨了眨眼睛,全是演戲痕跡,“沒,沒有事,我能有什么事啊,哈哈哈哈…”
杜有為打著哈哈哈離開了書房,他轉頭看了眼緊閉的房門,縣令大人雖回來了,卻還是不與遠哥見面。
哎,遠哥整天都魂不守舍的,再這樣下去人都能廢了。
這可咋整啊。
此時正在演武場嘗試用右手揮劍的霍遠背后一冷。
霍遠瞇著鳳眼,右手的劍帶起一陣劍風,是誰在背后詆毀他?
看完方仲源來信的趙柯然笑瞇瞇的,方仲源給他訴說了半天路被砸了的各種苦楚,而在趙柯然看來這確實是一場災難,但也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契機。
他趕緊從系統里調出水泥的制作方法,然后抄寫下來。
雖然他沒有辦法直接用鐵礦,隨意制造水泥,可是大元與懷西部的通商沒了路可不行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