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趙柯然將上層白糖取出后, 加熱融化。又用雞蛋清澄清糖漿, 讓糖漿更加透亮。并要去除糖漿上面的浮渣。
將干凈的青竹破成篾片,大約寸長, 撒入糖漿之中。
這樣等一夜自然冷卻凝固后, 糖塊會自行分離開。
完成后的成品,稱之為冰糖。
“熬制成漿后也可以直接倒入模具里,記得模具里一定要按等距離排列放好竹篾, 這樣干了后可以自然分割成塊狀。做好后就叫紅糖吧。”趙柯然強調著細節。
“脫色后結晶干燥的叫白砂糖。不脫色直接進行結晶干燥的。”趙柯然看了一眼甜菜后說:“我瞧著這甜菜的顏色本質偏紅, 最后成品就叫紅砂糖吧。”
負責制糖廠的是許文武的三兒子,許良清。
許管家替趙柯然看地方做制糖廠的時候,許家二房娘子也就是許良清的娘, 便想盡了辦法,讓自己兒子進那個糖廠。
即便只做一個小管事也行。
趙柯然接觸幾次后,發現這許良清人如其名。是個能堪大用的, 他想著自己現在手里沒什么人用,便和許良清簽了契書合約,讓他做制糖廠的負責人。
高興的許良清的娘整宿沒睡著。
如今老爺去鳳陽開拓生意,景陽產業開始由大房家的打理。許良清與大房家的年歲相仿,在家里地位尷尬。
雖說她無意爭奪,但也想讓兒子有個好前程。得知許管家要替那小縣令找地方做糖廠時,她就知道機會來了。
她是從心眼里覺得自己兒子進了這糖廠,往后的日子不比做許家主差。
…
制糖廠開始正常運行后,收稅的日子也差不多到了,為了防止世族鄉紳們如往年一樣亂來,趙柯然親自領著霍遠,如風又帶了幾個護衛去收稅。
景陽來了三道圣旨。
其中一道便是關于方仲源的。
縣衙里,傳旨的元公公看了看周圍。衙里的所有人都已經在堂前跪下等著宣旨。
元公公找了半天,也沒看見自己要尋的人影。便問道:“趙縣令不在衙內?”
方仲源拱手回他說:“縣令大人帶人去收稅了,再有兩日便能回。”
“這景陽的稅還要縣令親自去收?倒也是少見。”元公公捋了捋耳邊垂下的發,隨后嘆了口氣,“圣上交代,問一句趙大人好。既如此,便勞煩方大人傳達一聲了。”
“諾。”
方仲源本來以為這旨是給縣令的,他知道紅薯這些農作物縣令通過那鹽稅司的封大人,交到了圣上面前。
可這旨,他卻越聽越不對勁。
“奉,天承運,皇帝敕曰:景陽縣丞方仲源,慧眼識珠,學識淵博,可堪大才。其所辨紅薯,玉米,土豆皆為上乘作物,可解米糧之憂,可行通商之路。
特擢封為正八品下,互市監丞。通商貿易,譜大元昌盛繁榮。
欽此。”
“方大人,接旨吧。”傳旨的元公公將圣旨卷好,雙手遞給方仲源。
方仲源心中太過震撼,他根本就沒想過,縣令大人竟然將所有功勞皆歸功于他。更沒想到,自己還能升遷,一展雄心抱負。
“方大人?”元公公見人發怔,便開口提醒。
方仲源連回過神來,小心翼翼的接過圣旨,恭敬的磕頭致謝。
“大人此番舟車勞頓,辛苦了。”方仲源掏了個小銀錠給元公公。
趙柯然私下里給他們漲了不少工錢,如今他手頭也算是富足,做些打點也不算窮酸拿不出手。
“喲,我這只是負責傳圣上旨意,可當不得一聲‘大人’。”元公公接過了銀錠,笑著囑咐道:“方大人,您正九品下的下縣丞,如今雖只升一品。可您得清楚,圣上這次很是看中互市監。這監長可是鳳陽封家的封老大人,您這監丞品位雖低,可這分量屬實不輕啊。”
元公公說完后,便也沒再久留。他趕著去下一家傳旨,早早傳完也能早早回去。
這一路走來,他每分每秒都在想著趕緊回鳳陽。
這么個窮鄉僻壤的,他住慣了皇宮,如今真是水土不服啊。
方仲源聽進了元公公的話,他難以想象,趙柯然將一個多么大的功勞,盡數給了他。
譜寫大元昌盛繁華,他畢生所求。
趙柯然帶著霍遠和如風幾人回來的時候,方仲源第一時間沖了過去。
他一把抱住趙柯然,一把年紀了哭的像個孩子。
趙柯然一路上聽百姓們說許家的鹽被圣上封為貢鹽,乃是天下第一鹽。
他便知道鳳陽的旨下來了。
見方仲源如此激動,想來紅薯這些作物也成功的入了定安帝的眼,不必方仲源解釋,他也知道,他的縣丞大人終于能一展才華了。
“縣丞大人,恭喜晉升。”趙柯然拍了拍方仲源的背,替他順氣。
方仲源卻是哭的更加難以自抑。
這么些年的郁郁不得志,全都融在這場淚雨中,哭散了。
霍遠看著相擁的一老一少,瞇了瞇眼。<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