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避免引起圍觀,衙里分了三批出發。杜有為帶著一半的護衛跟著趙柯然和封竹先走。
潘大海領著木匠坊的第二批出發,書墨和另一半護衛第三批。霍遠和方仲源帶著王春花還有三個孩子最后走。
封竹停在了一個兩層木樓前,木質牌匾上寫著“一家茶樓”。里面傳來了陣陣喝彩聲,人聲鼎沸,熱鬧的不行。
他念著茶樓的名字,哼了哼,“這名字誰起的?難聽死了。”
趙柯然聽了想打人,氣呼呼的說,“你也就臉長的好看!”
封竹聞言,十分有禮的微微低下頭,整個人君子的不得了,“多謝縣令大人謬贊。”
“封大人,要是你以后哪天被人套麻袋打,我可一點都不驚訝。”趙柯然咬牙切齒道。
封竹臉色微變,隨后咳了咳,正經的很,“堵在門口像什么話,進去吧。”
趙柯然跟在后面,嘖嘖嘖,不對啊。這封大人有事啊!難不成,真的被人套著麻袋打過?不能吧?
洪峰知道了今天趙柯然要帶著衙里的人來,樓上一層留了大半給他們,全是極佳的視角。
趙柯然領著封竹去了雅間,杜有為他們去了另外一個。分開時,趙柯然囑咐杜有為敞開了吃。杜有為樂呵呵的直點頭。
進了雅間后,有專門的小廝負責為雅間的客人服務。
封竹打量著這雅間,透過欄桿能很好的看到下方說書先生坐的臺子。桌子上擺著一個竹簡,上面寫著菜單。還有一個木盒子,有好幾格,里面放著些小木牌。封竹拿起來看了看,木牌上雕刻著不一樣的花紋。
趙柯然拿起菜單,“來兩杯西瓜沙冰,一杯五成糖,一杯…”他問了問正打量木牌的封竹,“你要幾成糖?越高就越甜。”
封竹想了想說,“一成。”
“兩杯西瓜沙冰,一杯五成糖,一杯一成糖。”
小廝得了令便下去準備,臺下的馮秀才正講到興處,說是那陸俠士孤身一人勇闖奪命關,救下了被匪徒劫持的商販。
封竹聽的津津有味,趙柯然便挑了個雕刻著梅花的木牌扔在了臺子上,喝彩:“好!”
“這牌子扔了是作何用?”封竹不解。
趙柯然指著木牌說:“是做打賞。木牌輕便,不會砸傷。梅蘭竹菊,分別代表著二十五文,五十文,七十五文,一百文。”
封竹點了點頭,表示明白。隨后,趙柯然就眼睜睜的看著對方將菊花木牌一股腦的全給扔下去了,給他表演了一場什么叫“天女散花”。
這可比馮秀才說的書有意思多了。
“還有菊花牌嗎?”封竹散完花,意猶未盡的問道。
趙柯然恨不得把馮秀才拉開,自己去說書!樓下的馮秀才也因為這場“花雨”,說話聲音都比之前激動了不少,還破了幾個音。
“西瓜沙冰來咯!”
封竹的鼻尖略過一陣清甜的果香。
趙柯然讓小廝再送來些菊花牌,封竹那邊已經喝上了。
純白的瓷杯里盛著紅色的液體,里面有細碎的冰,紅色的果肉。最上面淋著些許黃褐色的麥芽糖漿,封竹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果肉和著沙冰進入口中,一種他沒吃過的水果香氣在口腔中彌漫了開來。
微甜爽口,在這散著熱氣的時節,喝上這么一口,封竹覺得整個人都涼爽了。
趙柯然問道:“怎么樣,好喝嗎?夏日限定哦。”
封竹點了點頭,“這是什么水果?”
趙柯然說:“西瓜,以前修道的山里得的種子。今年種的少,前面在惠民超市里賣過一波。如今也沒什么存貨了,茶樓里估計也就再賣兩天就沒了吧。”
“趙大人還修過道?”封竹有些驚訝。
“也不完全算。”趙柯然說:“只是跟著師父在山中學過八年,師父是道長。但沒讓我入道門。”
封竹疑惑的問:“以趙大人的身份,為何會去山中學道八年之久?”
趙柯然喝了口西瓜沙冰,“家中人說我七歲那年掉入池中險些喪命,云虛道長途經鳳陽說我命格奇特,跟他上山學道方能化解死劫。”他舔了舔嘴上殘留的汁液,“祖父擔心我,便準了。”
霍遠進來的時候,便看見趙柯然在那舔嘴角的西瓜汁。他讓趙小魚,霍安還有大妞三人找地方坐。自己走向了趙柯然,指了指嘴角。
趙柯然跟著霍遠指的地方來回摸了半天,每一次都完美的避過了嘴角上沾著的麥芽糖漿。
霍遠沒忍住伸了伸手,指尖的繭劃過趙柯然的嘴角,抹去了甜膩膩的麥芽糖漿。
趙柯然愣了愣,他抿了抿唇,隱約覺得嘴疼。
作者有話要說:
恭喜小趙榮獲景陽第一屆鋪面起名冠軍。
第35章 定安帝
鳳陽皇宮。
“陛下, 封老大人在殿外求見。”祥和垂著頭,小心翼翼的稟報。
楚文玨拿著筆,在竹簡上做批示。
“封余山?怎么, 封家都請了老太爺來替封松求情嗎?”楚文玨聞言,停下筆。他揉了揉眉心后揮揮手, 對祥和說:“好歹也是老臣,站在外面多不像話, 讓他進來吧。”
封余山如今已不是在朝臣子,但是楚文玨卻不能不同意封余山的求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