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霍遠看著趙柯然像蔫掉的小苗,便輕聲說,“他也沒什么錢。”
趙柯然聽懂了霍遠的意思,不由得笑了笑。
恩,反正劉四柱也沒錢,判不判的都沒什么影響。
但是趙柯然也確實不想再如此被動下去了。
和離的竹簡寫的很快,畫押之后就算成了。
要執行杖刑的時候,趙柯然小聲的和霍遠說,讓他下手重點。
霍遠點頭,隨后拉著杜有為在一邊,拿著專門掌刑用的板子比劃半天。
“遠哥,這樣打真的能傷的更重些?”
霍遠點頭,“外面看不出什么傷口,傷的都是骨頭。”
杜有為的表情逐漸興奮,他握了握手中的板子,躍躍欲試。
趙柯然本來以為要見一場皮開肉綻,血肉模糊的血腥場面。
結果八十板子都打完了,也就紅腫了不少。趙柯然懷疑霍遠把自己的話給聽岔了。
可劉四柱卻喊疼喊的嗓子都啞了,最后還暈了過去。這劉四柱這么會作假演戲博取同情?
他本來想問霍遠怎么打的這樣輕,000就給趙柯然傳了一張透視圖。
趙柯然看完后直接就是好家伙。
【這兩人是下了死手啊,再打幾下,劉四柱的骨頭都快碎成篩子了吧。】000表示贊同,【這傷以后若是不好好養著,那八成就直接殘廢了。】【那也是他活該。】趙柯然氣呼呼的說。
堂外站著的人也見沒什么傷,可劉四柱卻還裝模作樣,哭嚎不止,紛紛指責劉四柱。
“這官老爺都沒怎么打,就疼成這樣。我看他婆娘和他閨女身上的傷都那樣重了,這得下了多狠的手啊!”
“潑皮無賴,沒用的東西才打家里人。咱正常人家好好過日子的,見不得這些個臟東西。”
“是啊!打自家婆娘的算什么東西,有本事去打長毛丹和驢蹶子啊!”
“這玩意真當了兵,怕是一晚上都熬不過,就要哭喊著回家來。”
“官老爺還是心善,要我說就該打他個皮開肉綻才好!”
先前人群中贊同劉四柱的幾個面紅耳赤,他們的每一個點都被人們說中。
最后灰溜溜的離開了人群。
趙柯然不想臭了衙門,他一時間也找不到合適的地方開書院,啟蒙班還得在衙門里上一段時間的課。
“就送劉四柱去河東村的漚肥池里服水牢刑吧。”趙柯然揮了揮手,杜有為得了令,立即將劉四柱拉了起來。衙門里的囚車已經備好,讓小棕馬拉著。
如今小棕馬吃的好,整天還喝靈泉水,這個頭竄天長。
瞧這那簡直就是馬界第一駿。
劉王氏和離之后,便用回了本名,王春花。
衙門里這幾天吃的很好,大妞因在衙里養病,王春花便也跟著住了下來。
她不好意思白吃白住,更何況趙柯然對她和大妞來說就是救命的大恩人。
每天照顧完大妞吃藥后,就開始打掃衙門,一日三餐也都包了下去。
趙柯然還教了她豆制品的制作方法,她學的很快,每天變著法子做好吃的。
因為衙里不缺油鹽,加上王春花燒了多年飯的好手藝,這飯菜比平日里提升了不止一個檔次。
“春花姐,不如你就留在衙里做飯吧。過些日子會有不少孩子來上學,缺個掌廚的。要是你留下,我就與你簽契書,按月發月錢。
這樣大妞也可以來學堂讀書了。”趙柯然摸了摸肚子,一臉的心滿意足。
王春花雖然孩子都六歲了,可實際年齡不過二十有二。
不比趙柯然大多少。
王春花雖很想讓自己大妞也讀書,但是她還是搖了搖頭,“大人已經為我們母女二人做的夠多了,民婦心中早已感激不盡。
大人若是缺個燒飯的廚娘,民婦不求任何回報,也愿替大人做活。”
趙柯然笑道:“那可不行,我要是得了這個好便宜。以后也會不想給其他工人發錢的,既然我自己定了這規矩,那就按著規矩來。
春花姐若真是想報答,等賺了錢后給我買麥芽糖吃,我可愛吃甜的。吃了后人都會變得開心起來。”
王春花知道趙柯然這是為她著想,她眼中包著淚,不自覺的掉了下來。用手抹掉后,抿嘴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嗐,這眼睛又不聽使喚。成,等賺了錢,一定給大人買上許多麥芽糖。”
趙柯然最近可沒閑著,自從那日堂上聽著有人附和劉四柱時,他就決定要好好的給景陽的百姓上一堂思想課。
他也不講大道理,而是讓000搜了一本武俠小說。
于是,惠民超市的門口又多了一個茶水攤子。
趙柯然親自上陣說書。
書中的江湖世界,開宗立派,俠義仁士,刀光劍影……
讓景陽的百姓聽的不能自拔,他們哪見過這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