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雪花膏的制作方上都是些化學名稱,他要通過植物或者動物脂肪得到硬脂酸進行乳化反應。這里硬脂酸含量高的植物沒多少,只能用動物脂肪了。
牛油里硬脂酸比較多,雖說耕牛很重要,但是也有不少病死的牛,趙柯然準備去畜牧司看看。
畜牧司是專門管牛的部門,他們不用向衙門里報備,而是直屬景安府城的畜牧司。和鹽稅司一樣,不屬于縣衙分支,他們的頂頭上司是景安府城的鹽稅司。
平民百姓私下里是禁止買賣牛的,想要買牛只能專門去畜牧司買小牛犢,還得做登記。即便牛死了也不可以私下賣了,要拉回畜牧司,等著畜牧司處理。這些牛大部分會賣出去,得到的銀錢給牛的主人,畜牧司也會收一些手續費。
趙柯然想了一下,來景陽這么久了。不管是鹽官還是畜牧司,沒有一個來縣衙里看看他這個新縣令的。真是一點同事愛都沒有,他決定好好的關愛關愛他的同事們。
景陽的鹽稅司和畜牧司官員們齊齊打了個寒顫,咦?這天不是已經回暖了嗎?怎么還這么冷?
第20章 婚戒系列
趙柯然最近忙的腳不沾地,因為位面商城換來了“鉆石”,便也不在乎請人工的錢了。他將葡萄和哈密瓜種子都拿了出去,讓方仲源招人。
育苗的時候他全程盯著,靈域空間內的種子非常的優質。育苗不僅都成功了,芽苗看起來也十分的健康。
育苗的同時,趙柯然還讓人去深翻了那一片沙土地。這片地對于葡萄和哈密瓜來說,簡直就如東風一般。哈密瓜的育苗時間比葡萄要短,便先種了哈密瓜。
沙土地里挖坑,每個坑之間距離十五厘米左右,深度在三四厘米。一個坑大概放三四粒發好芽的哈密瓜種子,然后用土蓋上,厚度大概在兩厘米左右。
種上了后,就等著長出苗來。
“若幼苗出土發現缺苗還得進行補苗,地里得一直有人盯著。”趙柯然揉了揉腰,他跟在后面種了好久要酸的不行,他問方仲源,“葡萄苗培育的怎么樣了?”
方仲源給他種下的哈密瓜蓋上土,回道:“快了吧,也就這兩天。”
“葡萄和哈密瓜不太一樣,深翻要在二十寸左右。深翻后最好用農家肥把地澆灌一遍。農家肥要是不夠,趕緊讓杜有為再去收,漚肥也要時間的。”趙柯然指了指剩下的沙土地,大概四畝地,“葡萄要打葡萄架,苗與苗之間的距離要大些。等我回去寫一下注意要點給你,后面超市要開了,怕是沒那么多時間來這邊。”
方仲源點頭說好。
趙柯然順便還看了看西瓜和紅薯,兩者長勢都非常喜人。他擔心的蟲害也沒有遇到,簡直是走了大運了。之前種在上等田里的那一畝紅薯,看起來也很不錯。如今就等著夏天收西瓜,秋天收紅薯了。
忙著種地的趙柯然還給許家下了拜帖。不過他下的不巧,許文武跟著許家商隊去南邊賣細鹽去了。不僅是他,景陽有鹽礦的那幾家,都去了。大家都想打下南邊的細鹽市場,多賺點錢。回來得有些日子。
這地種的差不多了,許文武終于回來了。趕在超市開門前一天,也是會挑日子的。
許府不似縣衙破舊,其富貴逼人的程度,都快趕上鳳陽的趙府了。
有不少屋子的房頂上鋪的都是琉璃瓦,木雕與石雕工藝絕美,將雕梁畫棟一詞完美的演繹了出來。
“趙縣令可是有何要事?”許文武心里其實有些不想見趙柯然,不知為什么,他總覺得遇著趙柯然自己一定會脫層毛。
趙柯然喝了口茶,發現茶不好喝后便放在了一邊,“許家主可知拿了‘灘曬法’制鹽方子的只有許家?”
許文武還真沒想到,他奇道:“怎么王懷義他沒要嗎?”
“沒有。”趙柯然搖了搖頭,繼續說道:“有鹽湖的除了許家,就只有王孫錢范四家。他們都沒要,想來是商量好了,想要謀算些什么。清水撈白銀這種事情,只要讓了利益出去,可就不算是清水撈白銀了。”
許文武皺著眉頭思考著趙柯然的話,趙柯然說的其實沒錯,一家兩家的不要倒還能理解。可是,幾家都不要,這里面要說沒有貓膩,說出去誰信啊。
“他們這是要串通一氣,到時候賣了我許家的鹽湖,白拿制鹽方子?”許文武想了想,又搖了搖頭,“也不對。唇亡齒寒,他們不會這么蠢。難道是,要偷?”
趙柯然笑了笑,“他們想用什么法子,又到底懂不懂唇亡齒寒,都不是你我能猜得到的。”
許文武神色凝重,回憶了起來,“這些日子在南邊賣鹽的時候,遇著了范家的。我為了拿下份額,鹽價定的比他家低。難怪當時范老頭說我笑不了多久,合著這是準備好要算計我許家了?”
“他們能算計到你,唯一的突破口就是‘私鹽’,你沒有‘私鹽’不就可以了?”
“這不可能!”許文武一口拒絕,“這鹽湖是許家在景陽的立根之本,若是報上去算了鹽稅,這可少了一大半的收益啊!”
趙柯然早就料到許文武會拒絕,“若我能說服鹽官,將許家的鹽定為官鹽,并且讓整個大元都知曉‘許鹽’之名呢?”
讓整個大元都知曉,這么大的名聲,許文武根本沒有辦法拒絕,他問道:“趙縣令為何要如此幫許家?”
趙柯然微微笑道:“不是幫你們,只是為了讓更多的人,都可以吃上鹽。”
許文武心中震動,他當真是小瞧了這位小縣令了。
“還有,即便沒了那大頭鹽稅為根本,也可以有別的啊。”趙柯然神神秘秘的從袖中掏出一個布袋子,推到許文武面前,下巴點了點,“打開看看。”
許文武將信將疑的拿起布袋,打開一個口,探頭看去。只一瞬,便立即收了起來,他下意識的看了看周圍。幸好他之前讓下人退出去的時候關上了門。
“這么上乘的寶石縣令大人是哪里來的?”許文武的手有點抖,想著剛剛的驚鴻一瞥,寶石身上閃著的微光,“不,不對。這已經不是上乘了,這簡直就是極品啊!”
“這些算的了什么呢?”趙柯然繼續說:“許家主想要,我還有更多。只是現在想要和許家主談一個買賣,不知道許家主想不想聽?”
許文武是個聰明人,趙柯然不想說,那他便不再問。至于買賣,“當然,趙縣令想要許家做什么?”
趙柯然之前有試過靈核的硬度,有點像玉石。不似真的鉆石那么堅硬,但卻比鉆石還要耀眼。“用這些寶石制作首飾,打開奢侈品市場。南邊那些世族們的真金白銀,許家主想賺嗎?”
想!當然想啊!
“我來出原料,許家主負責制作雕刻工藝還有銷售。最后分成嘛,五五分?”銷售是個累活,除了有人脈送上去,還得負責運輸,造勢。趙柯然想做個清閑掌柜,便也不想太占人家便宜。
許文武沒想到趙柯然會和他平分利益,要知道,這市面上的寶石雖難得但也有。可趙柯然給他的寶石,卻是難得的極品。仿佛有光在寶石上縈繞,炫耀的讓人移不開眼睛,而且他隱隱還看見那祖母綠里竟然有植物暗紋。
趙家不愧是世家,這家產著實是他們望塵莫及,許文武不敢貪多,便說:“許家要三成即可。”
趙柯然估計對方是怕要多了鳳陽趙家會找他算賬,趙柯然也不想在這事上多做爭辯,但也為了讓許家心安便說:“五五就這樣說定了,不過河東村那些地許家主可得再讓我多種幾年。”
許文武連連點頭,就是把那一百多畝的地都送給趙柯然,他也是愿意的。
趙柯然說:“景陽是邊關小縣,想要打入上流社會不容易,我這里有個法子,倒是可以用一用。”<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