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趙柯然挑了挑眉,一把拉住了與自己擦身而過的青年男人,笑的像個小狐貍一般,“本官何時說過趕時間了?我今天堵的就是你!走!”
趙柯然雖因年歲原因,力氣不大,但是原身好歹跟著云虛老道學了八年功夫。手上使了個巧勁,扣住了許文武的關節處,拇指按上了麻筋,一米八幾的漢子愣是掙了半天也沒掙開。
“把馬給我看好了!”趙柯然囑咐了一句許文武的手下,拉著許文武重新進了醉仙樓。
醉仙樓的掌柜見許文武被一個少年人又拉了回來,連忙走了過來,還沒開口詢問,就聽那少年說:“領我去許家主平日談事的雅間。”
劉掌柜看了一眼許文武,許文武絕望的閉了閉眼睛,點了點頭。
得了家主的令,劉掌柜連忙躬身做了個請的手勢,領著趙柯然來到了二樓最里側的雅間。
“沒有命令,不要讓人來打擾。”趙柯然關門,打發了劉掌柜。
雅間里燃著香,香氣縈繞在趙柯然的鼻尖,弄的他想打噴嚏。也不知道這香是怎么做的,太嗆了些。
他從懷中掏出布帛,為了方便隨身攜帶,專門重新寫了一份粗鹽變細鹽法子在布帛上。
“看看。”將布帛遞給許文武,趙柯然倒了杯桌上的茶,喝了一口后,皺了皺眉,不動聲色的放下了。
茶是冷的,帶著明顯的苦味,對于喝慣了靈泉水泡的茶后,趙柯然的嘴變挑了。
許文武看了多久布帛,趙柯然就盯著許文武和000聊了多久到天。000說最近位面商城信號有異動,估計沒多久就能對接到位面了。
到時候,他就可以互通有無啦。
就在一人一統兩兄弟暢想未來,展望人生的時候,許文武放下了布帛。
“這上面寫的法子,可是真的?無需人力打磨鹽石就能變細鹽?”許文武壓著聲音,卻掩蓋不住極度的興奮,臉色都比一開始紅潤了不少。
趙柯然不想解釋過多,只說了讓他自己回去試試,試試就知道了。
“不過我有個要求,若是試成功了,你得想辦法讓景陽各大世族五日后來我府上一敘,參加一下本官的‘就職宴’。”
許文武先是愣了一下,隨后笑了笑。沒想到這小縣令這么接地氣,“就職宴”?“孝敬宴”才是吧。
“縣令大人如今已經將這法子告知了在下,這法子不難,只是巧思。許某想要獨占,縣令大人又有什么辦法呢?”
趙柯然摸著下巴點了點頭,看起來很是贊同對方的觀點。許文武心中嘆息,搖了搖頭。哎,還是年紀太小。沉不住氣,就這么將底牌給亮出來,這還是缺乏世族的毒打。
“景陽城外六十里有個湖,許家主想要用一座小礦換那么大一片湖也不是不可以。”趙柯然說話的時候,依然笑瞇瞇的,仿佛在說今天的茶不好喝一般。
可只有許文武知道,那湖是他許家暗里的鹽湖,是許家的根本。
許文武只覺頭皮發麻,之前的興奮被恐慌盡數取代,沉不住氣的人是他,“你是如何得知?”
趙柯然一臉的迷茫,奇怪道:“知道什么?那湖嗎?景陽周圍大大小小的湖多的數不過來,許家主如此在意做什么?”
見趙柯然無意多說,許文武也不再追問,至少對方沒有想要真的怎么樣,不然今天也不會拿粗鹽變細鹽的法子來這醉仙樓堵他了。
“縣令大人不怕他們壓你一頭?”許文武有些想不明白,這些世族見他安置流民,已經擺明了態度,不會相交掏錢,填清官的無底洞。
為什么趙柯然還要往上湊,自討苦吃?
為什么?還能為什么?他趙柯然當然是為了薅羊毛搞民生啊!
“怕?我為什么要怕?大元的世家大族,趙家還不夠靠前嗎?區區邊關小縣的世族,能讓我怕?”這話不是趙柯然吹,大元世族大家謝趙宋孟。趙家,那可是頂級世家,原身的娘還是昭然郡主,老親王的嫡女。
趙柯然無師自通的學會了恩威并施,這也讓許文武反應過來,自己在和誰說話。
即便眼前這人苦哈哈的縮在殘破的縣衙里,但他也是鳳陽趙家的嫡長子。
大元首屈一指的世家大族。
雖有風聲說趙老太爺是太子之師因由,遭了新帝猜忌,還下旨將趙家嫡長子送來了邊關。
可,除了下旨讓趙柯然來邊關外,鳳陽趙家一切如故。
許文武背后冒出了冷汗,態度相比之前恭敬了許多,給了趙柯然不管變鹽法最終能不能成功,他都會盡量聯系其他世族的承諾后離開了醉仙樓。
趙柯然盯著許文武離去的背影,想著下一步該怎么做。
官場之上,并不是非黑即白。他只能盡自己所能,讓灰色地帶,更加的利民惠民。
“許老爺,這鹽當真是礦鹽?如何制得這般細?廢了不少人力去研磨吧?”
“是啊,雖說這色澤不如池鹽來的晶瑩,但如此細致,是比往日的粗糲來的雅致。”
“不知這鹽,要費多少力?”
許文武坐在主位上,聽著各世族家主們你一言我一語,話里話外的打探。終于有人忍不住直接問了,他便開口道:“倒也不廢什么力,只需些柴火木炭罷了。比起池鹽耗費的薪火,不及其一半。”他指了指鹽,又說:“諸位可以嘗嘗,這味道比之前如何?”
眾人心里想著許文武的話,摸不著頭腦,這礦鹽又不似水,為何需要火燒煎鹽?許文武這話說了一半藏了一半,為了讓許文武開口說另一半,便都按照他說的去嘗了嘗手邊的鹽。
嘶!這鹽咸味十足,不似之前入口總會帶著些苦澀,倒是和那上乘的池鹽有一拼了。
王家家主年歲最大,五十幾歲的小老頭,眼里冒著光,他第一個反應了過來,“許家主請我們諸位前來,想必是有意將這制鹽的法子分享,只是不知許家主有何所求啊?”
許文武喝了口茶,他有一場硬仗要打,可得先潤潤嗓子,“想必諸位已經知道景陽縣來了個新縣令,這新縣令是趙家子的消息,恐怕是有人知,有人不知。”
王家主瞇了瞇眼睛,臉色有些不好。在知道趙柯然去接手河東村流民的時候,他就意識到,這個新來的小縣令是個活菩薩。可活菩薩的善永遠都是對那些平民,對世族的只有無盡的欺壓,逼著他們往外掏錢,替他養百姓。
所以,他暗里聯絡各世族,分析利害。雖知道趙家因先太子原因被忌憚,但還是封鎖了趙柯然的家世,只怕哪些想要向上爬的末流世族,出賣了他們。因此,知道趙柯然身份的世族,只有幾家。
“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如今說的是礦鹽,可不是縣令。”<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