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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王也緩步湊了過來,探著脖子看了幾眼,好奇著問道:
“這人是誰啊”
張政轉頭露出一抹苦澀,含糊著回應道:
“我的一名追求者而已,已經暗戀我很久了,一直追著不肯放手。”
話音漸落。
只見張政還裝模作樣的微微搖晃了幾下腦袋,似是搓手頓足著顯得有一些不耐。
看著對方那滿面做作的模樣。
小王不覺臉色一綠,忍不住在心中默默低啐了一聲:
“靠……”
另一邊。
木子辰可沒有這么含蓄。
聞言神色一愣,下意識著便蹦出了一句真心話:
“你可真是不要臉啊……”
沒曾想張政絲毫沒將這貶義的話語放在心上,反倒有幾分“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意思。
兀自抬手梳理了兩下額前那瀟灑的劉海,長嘆道:
“沒辦法,誰叫我這個人太有魅力了呢?”
話說到這里。
木子辰實在是有些忍不下去,強忍著胃里那股令人作嘔的不適感覺,嫌棄不已著只身扭轉了過去。
這人的表現與其說是自戀,倒不如說是自信的有一些過頭。
從張政的舉止投足間也并不難看出。
其與一般自戀者的表現仍存在著些許差異,反而是對其自己本身有些近乎于盲目的自信。
估摸著張政常年在聯邦調查人中處于翹楚地位的風云人物,無數的光環累疊于自身數層之后,整個人難免會有一些自命不凡、眄視指使。
張政卻是一副鎮定自若的模樣,輕輕拉了拉木子辰的衣角,近乎哀求著說道:
“幫我一把總可以吧,你只要想辦法把她給引開,我自有法子可以悄悄逃走,到時候咱們天眼通再見。”
木子辰撇了撇嘴:
“人家都直接追到t市來了,難道你躲進天眼通里有用嗎?”
張政用力拍了拍胸脯保證道:
“絕對萬無一失,她只是一路尾隨著我來到t市而已,又不知道我接下來的具體任務及行程,只要一有機會把她甩開,她又怎么會知道我具體去到了哪里呢?”
木子辰苦澀一笑,有些為難道:
“咱倆只不過是初次見面,你就直接拋給我這么一則大難題,你可真是瞧得起我啊!”
雖然這話說得有幾絲婉轉;
不過其中暗蘊的抗拒之意,卻已經表現得再明顯不過。
沒曾想張政仿若神經大條著絲毫沒有領會,信誓旦旦著朗聲道:
“那當然,能和我分在一隊執行任務的成員,又怎么可能是那些宵小泛泛之輩呢?關于你的個人能力,我還是十分信得過的。”
說話之間。
當提到“泛泛之輩”這四個字的時候,張政還不忘意味深長著斜瞟了小王一眼。
那**裸的貶低之意盡顯于眼中。
一時之間。
小王哭喪著一張臭臉,連自殺的心思都有了……
“行了行了,差不多得了!”
木子辰莫可奈何的擺了擺手,對于眼前這頭號的極品人物不禁感慨萬分。
或許是因為張政自身實力太過強大的緣故;
已經強大到了使這人完全不予理會所謂的人情世故。
明明現下都還待在主家的房子里躲躲藏藏,沒想到一轉眼之間,竟是就將小王嘲諷了個狗血淋頭,分毫不擔心會被動怒的主家給直接攆出門去。
說白了。
這種行為簡直就是明目張膽著在恃強凌弱啊……
小王似是再也受不了這種敢怒不敢言的感覺,雙眸中一滴又一滴的熱淚在不停打著轉,兩瓣嘴唇正一上一下的微微哆嗦著,整個人近乎告哀乞憐著看向了木子辰。
木子辰自然能領悟出對方眼神中的意思,看著不覺有些于心不忍。
再加上自己本身就對小王心存愧疚。
獨自微微沉吟了片刻之后。
只見木子辰重重嘆了口氣,整個人擺出了一副破罐子破摔的衰樣,有氣無力的沖著張政說道:
“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張政興高采烈著送出了一記熊抱,口中連連呼喊著“兄弟”二字,搞得兩人就如同相交多年的親密朋友一般。
木子辰一個人低聳著腦袋行至門口,末了又有些無奈著問道:
“你總該告訴我,你和那個女孩兒之間到底有什么恩怨吧,可千萬別讓我這個毫不知情的路,被你坑得莫名其妙著當了一次壞蛋!”
張政輕拖著腮幫子暗自躊躇了一番,愁眉鎖眼道:
“這其實是一段凄美的女追男愛情故事,一段庶民女子與皇室王子之間門不當戶不對的苦情戲,你有興趣聽嗎?如果以后有機會的話,我可以講給你聽啊!”
木子辰面色鐵青,額角留下一抹冰涼的冷汗。
也不知其默默嘀咕了一句什么話,便已經頭也不回著快步離開了。
似乎再也不愿待在這位奇男子的身邊,仿若每多停留一刻,自己的心里防線也會隨即崩塌一分。
樓外小區之內。
木子辰轉過幾個拐角之后,總算看到了不遠處正站在那里四處張望的女孩兒。
有些為難的眺望了一眼小王家的窗戶。
依稀可以辨認出兩個正在不住向自己招手鼓勵的男子。
“你大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