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敵不動我也不動,硬拼是沒戲了,木子辰完全沒有實戰經驗,戰斗中一緊張就什么都顧不上了,只能被對手牽著鼻子打,為今之計只能拖著對方,期望有什么奇跡的發生了。
在時間一秒秒的流逝中,木子辰甚至都沒發現自己的傷勢正在急劇的愈合著。由于衣物遮擋的關系,沒有人發現發現,在木子辰一些受過傷的地方,緊貼著表皮處,正有一點點乳白色的光暈覆蓋在上面,光很淡,淡得令人根本無法發現其存在。
乳白色光暈緩緩滋養著木子辰的傷口,不只是皮外傷,甚至有所損傷的內部器官上也密布著白色的光點。隨著時間的推移,白色光暈越來越淡,漸漸徹底消失在木子辰體內,仿佛不曾出現過一樣,而木子辰身上的傷勢,也隨著白光的散去已經幾乎完全痊愈。
“咦?”木子辰神色一怔,在心態稍稍平復下一些后終于注意到自己身體的異樣。
先前站起來時,用“拼了老命”來形容也絕不夸張,畢竟疼痛感是百分之百真實的,木子辰爬起來的過程中感覺全身都像散架了一般,所有的關節處就如錯位了一樣,雖然仍保持著大致形態,但已支撐不起整副皮囊。
而如今,木子辰猶豫了一下,稍稍活動了腿腳,又左蹦右跳了幾下,先前的疼痛感竟蕩然無存。雖然還是有些許疼痛,但與之前相比,一個像是從十幾層樓上掉下來,另一個僅像是摔了一跤擦破了皮而已,根本不可同日而語。
男子感覺自己的嘴已經合不攏,看著前方如神經病一樣蹦蹦跳跳的木子辰,男子感覺自己像是被人在“啪啪”地扇著臉。
“難道這小子是在扮豬吃老虎?剛剛那種白癡一樣的行為只是在故意戲弄我嘍?”男子越來越看不透木子辰,心里也越來越不淡定,他很想掐自己幾下,確定到底是不是在做一個無比真實的夢。
這發生的一切都太匪夷所思了,從來只聽過有人被揍的完全消磨了銳氣,而現在男子的狀態卻截然相反,是揍人揍得把自己的銳氣全部消磨光了。
“你......到底是人是鬼?”男子已經說不清楚話了,哆哆嗦嗦的抬起手指著木子辰質問道。
“嗯?你說呢?”又是幾息的時間,木子辰已經完全沒有痛感了,身體像是根本未曾受過傷一樣,自身感覺已經是無比的良好。
雖然不知道具體原因,但至少在這個局面下,身體發生的這種奇異現象,是對自己絕對有利無害的,木子辰心情也隨之放松了不少。
“我,我靠......”男子正要在說些什么,突的腦袋里“嗡”的一聲,眼前一黑,一股劇痛傳來,男子已經口噴著鮮血橫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卻是走神發愣的時候,警惕性變得幾乎為零,被人從側面來了個完美的偷襲。
在木子辰詫異又驚喜的目光中,張帆帆緩緩出現在了漆黑的小巷中,整個人身上泛著藍色光芒,向著男子倒地的位置,手心向著地面猛的一拍。
男子所在的地下突的涌起源源不斷地流水,漸漸形成一個透明的液態球體,將男子牢牢包裹其中,正是當初對肆號使用過的源式——水牢籠。
男子顯然遠遠不及肆號,在水牢籠中幾經掙扎,手段施盡,但球體就像一個橡皮糖一樣,任憑怎樣的破壞,力道仿佛都石沉大海一般,半天下來竟然一丁點裂紋都沒生成。
男子嘆了口氣,只能頹廢的坐在水球中,雙手捂著臉,看起來有些不服氣,又有些氣急敗壞,今晚真是人生中最失敗的一天。
“你怎么在這里?”木子辰開心的跑到張帆帆面前,幾乎要激動的緊緊擁抱住這個及時雨。
“他還能跑?”水球中的男子看著活蹦亂跳的木子辰,覺得自己今晚真的是踢到了鋼板上,這要不是個實力強勁的源力者,打死他都不信,隱約中想起交代給自己任務的那個人,感覺自己就像個白癡一樣,被人坑得體無完膚。
“你沒事吧?”張帆帆關切的看著木子辰,不覺緊緊握住了木子辰的手,看著其一身狼狽的樣子,眼眶慢慢濕潤了起來。
“我沒事,真的,不信你看。”木子辰看著張帆帆,反倒是這個受害者安慰起了營救者,說著趕忙原地轉了個圈,臉上露出笑容,示意自己并無大礙。
“那就好?!睆埛樕辖K于露出了些許笑容,似乎松了口氣,挽起木子辰戴著手表的袖子,只見關文清送出的那塊手表不知什么時候已經嚴重破損掉了,表盤上也已碎裂開來,顯然是徹底壞了。
“這塊表上有定位裝置,也設有感應器,表如果壞了,關爺爺那里的設備會發出警告,并提供你在表壞前最后出現的方位坐標。而且這塊表抗打擊能力很不錯,不是那么容易壞掉的,我們那邊接到信號的時候,預感到事情不妙,就馬上趕過來了,索性來的及時,你沒有出什么事?!睆埛従彽馈?
“還好這人只是個紙老虎,雖然打人很痛,但似乎沒什么傷害的?!蹦咀映健昂俸佟鄙敌χ?,撓了撓頭,一臉慶幸的說著。
“紙老虎......”水牢籠內的男子聽著木子辰的話,眼前一黑,險些一口氣沒喘上來當場噎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