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劉可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陳迪高聲道:“將叛逆嚴世藩押上殿來!”
數名飛虎軍兵士押著五花大綁的嚴世藩上殿。嚴嵩看著兒子,心如死灰。他半生只知結黨營私,卻完全不懂兵事。他怎么也搞不明白,飛龍軍的兩萬人馬怎么會在數個時辰土崩瓦解!
陳迪手里拿著一份奏折。他高聲說道:“這是都察院左都御史海瑞參奏嚴嵩父子的折子。折子中,有擅權大罪五,貪斂大罪十,違制大罪六!加上昨夜的這一條,謀反罪!嚴嵩父子該當凌遲!”
陳迪出京后嚴嵩父子把朝政搞的一塌糊涂,且上下其手大肆斂財。身為左都御史的海瑞早就看不下去了!一個月前他一封奏折把首輔父子參了個狗血淋頭!
嚴世藩看到這道奏折,向嚴嵩建議罷黜海瑞。嚴嵩顧及海瑞是陳迪的人,且陳迪馬上就要班師回京,故而沒有發作,只是將海瑞的奏折留中不發。
海瑞這個直人其實早就跟陳迪是兩條心!他自詡忠誠于皇帝,對于陳迪這個篡權者自然沒有半分好感。不過陳迪在山西推行新政的消息傳到海瑞耳朵里,海瑞還是支持的。海瑞深知大明舊政之弊!
嚴嵩聽到“該當凌遲”四個字的時候,失足摔倒在地!
朝上文武,嚴嵩的黨羽不知有多少人!卻無一人敢去扶他!
陳迪大喜!看來自己估計的沒錯!嚴黨看似黨羽遍天下,勢力龐大無比。然而一旦嚴嵩父子失勢,這些個嚴黨就立馬會臣服于自己!
這些個官員,可以依附翟鸞、可以依附夏言、可以依附嚴嵩,那就能依附于自己!
陳迪對一眾文武說道:“我知道,今天上朝的人里有一多半是嚴嵩父子的學生、門客!我相信你們依附于嚴嵩這個權相只是為了在官場自保!迫不得已而已!只要你們迷途知返,認清嚴嵩父子的真面目,與之劃清界限,本大都督絕不會追究你們!”
內閣次輔蔣光是嚴嵩的鐵桿黨羽,此時卻當朝倒戈!
他出班拱手道:“大都督英明!嚴嵩父子作惡多端,實屬禍國殃民之罪魁!”
陳迪心中暗笑,蔣光這混蛋彎兒轉的倒是快!
都說是墻倒眾人推,破鼓眾人捶,一眾嚴黨官員紛紛倒戈,在陳迪面前表忠心!
“嚴嵩父子,擅權誤國,罪當死!”
“大都督英明,應將嚴嵩父子凌遲!”
“嚴嵩父子聚斂錢財不止幾千萬兩!應罰沒家產,充盈國庫!”
這些官員們的倒戈是有原因的。
自古以來,朝堂之上立威的最好方法不過殺人和打仗兩途。陳迪率兵南征北戰,今年更是平定北方草原,一舉解決了大明北方邊境百年邊患,一時間,陳迪的威望在大明百姓、官場之中達到了頂峰!
眾官清楚,嚴嵩父子再有能耐,也逃不過陳迪的五指山!別忘了,陳迪手中握有飛虎軍這支精銳之師!十幾萬草原鐵騎在飛虎軍面前都灰飛煙滅了,嚴嵩父子想要對抗陳迪,對抗飛虎軍不過是蚍蜉撼樹!
舊船既然漏水了,一眾官員當然要找一條新船!
不過,嚴黨官員的一句:“嚴嵩父子聚斂錢財不止幾千萬兩,應罰沒家產,充盈國庫”的建議倒是提醒了陳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