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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驚奇的看著鐵家的老神仙,這樣的面相實在是太罕見了,但在包羅萬相中卻還是存在。
“這樣的面相,怎么可能一呼百應的有了這樣的地位?”
江城無語,古井無波聽起來很好聽,好像很牛逼的樣子,但實際上,這樣的面相確實不會被身邊的人影響,沒有貴人,也沒有刑克,但什么都沒有啊,在目前很多宅到死的宅男身上倒是能出現這些的面相。
江城研究過,尤其在日本,這樣的面相最多,很多十幾年二十年都宅在家里的宅男都是這樣的面相,也之后病災將來的時候,面相才會出現改變,不然,就是古井無波,實在沒什么影響到他們運勢的,天天宅在家中,除了生老病死還有什么能影響他們?
問題是生老病死沒有到來的時候,他們的面相運勢也不會受到任何因素所影響,古井無波倒是名副其實!
人的運勢可能一成不變?
從家境貧寒,到天生的富二代,運勢是不能沒有任何變化的,把面相用一個拋物線刻畫出來的話,那么,絕對沒有任何一條直線,都是或高或低,這世界上,不管什么王族貴胄還是窮困屌絲,生活不可能一成不變。
好和壞這兩個字的存在,就是定義人生的不同。
拿富二代來說,你說你一直順利嗎?各家有各家的煩惱,王宋思也不可能順利得拋物線一直往上揚,再差的貧困人群,也不可能拋物線一直往下,任何事情都是相對的,而不是絕對的,只要對比自己平均的狀況,好就是好,拋物線上揚,不好就是不好,拋物線下降。
但這種古井無波的面相絕壁是個異類,兩耳不聞窗外事,再加上一些后天的因素,真心沒什么能影響到他們的,含著金湯匙出生的,那就一直吃穿不愁,窮困出身的,那這輩子也沒什么變化。
想升遷?
別想!
想出人頭地?好吧,相對來說,也別想,生下來什么樣就是什么樣。
想聲名遠播,那就更不要想了……
所以江城才很差異,鐵家老神仙這特么什么情況啊?分明就是古井無波的面相,但他卻還坐在最高的地方,看起來名氣和地位已經登峰造極了,這和面相運勢顯示的完全不同啊!
江城瞬間有點懵逼,這面相,在別人眼中,根本不在話下,平凡到不能再平凡,但在江城這,特么的成了無懈可擊了,毫無特點,怎么刑克啊?!
他徹底不明白了,這樣的人,坐在這里,靠的是什么?難道自己的包羅萬相都有不懂的東西?看起來平凡,實際上一點都不平凡,還有自己不能看透的東西在里面?這么高高在上,肯定有牛逼的地方吧?!
“江城,你既然是相師,在這一道,就要遵守這一道的規矩!你到底怎么回事?!”
鐵家老先生說道,長眉挑起,看起來很有氣勢,但說話的語氣真心沒點威勢啊,像是嘮家常一樣。
江城更加懵了,完全不懂得當前是什么套路。
東南亞還有這么強大的相師,自己是一點都看不清楚,或許,他的平凡,古井無波就是障眼法,但自己偏偏看不透這障眼法。
我去!
這特么的有超級高手啊,高深莫測!
綠光完全消化之后,江城還從來沒遇到過任何一個能讓自己都看不透面相的人,如今,卻是看到了,這古井無波的面相,怎么可能讓他坐在這樣的地位,擁有這樣的無上榮光?!
哐哐哐!
“怎么不敢開門啊?!東南亞相師公會已經廢物成這樣了?!”
巨大的敲門聲,明顯是用腳踹的。
自從江城進入東南亞相師公會后,敲門聲不斷,但敲得……嗯,和這種“敲門”相比都相對比較儒雅,太國是也是講法律的,你這么踹門,人家報警分分鐘就抓你了。
江城怔了怔,這聲音他太熟悉了,赫然就是蒼連鶴。
他都沒帶蒼連鶴來,這是他一個人的事情,單刀赴會,蒼連鶴剛剛躲避了天劫,如今還找到了老情人,最重要的是,老情人還原諒了他,人生百年啊,幾十年在瘋人院中躲著,江城可不想讓蒼連鶴好容易來得好日子就因為自己給斷送了,都不容易,誰為難誰呢?人家比自己更不容易,還有多少年可活?!
為蒼連鶴整形完,江城也看出來了,蒼連鶴是躲避了天劫,但面相中卻出現了印堂的鉤子紋,這是他都沒預料到的,只能說,冥冥中一切都有注定,今天躲避了天劫,但鉤子紋卻一定會令印堂漸漸的充滿晦氣,腐蝕著手術,目前蒼連鶴的年齡和已經整形之后的臉,江城已經沒辦法再動刀了,沒辦法,躲過了天劫,等于是江城為他延續了幾年的壽命而已,有天劫的時候,蒼連鶴或許活得更久一些,但如今,一飲一啄自有注定,逃離了天劫的恐懼,逃離了瘋人院,那壽命便相對的短了一些。
江城想了又想,還是沒和蒼連鶴說。
倒不怕他埋怨自己的手術,而是他很清楚,再牛逼的人,也無法改變這些,相比之下,多活幾年和想怎么活就怎么活,差那么兩三年,應該很多人都選擇后者,更何況,江城覺得也沒人比自己更牛逼了,能做到這樣已經是極限了,任何人都無法改變什么,既然這樣,干嘛不讓已經有了心思,都不怕死在手術床上的蒼連鶴無憂無慮的享受幾年人生?!
蒼連鶴是行家,和他說,他也會非常理解,既然都理解的事情,何必要說得這么清楚呢?
自由才是蒼連鶴最想要的,更何況,是無所顧忌的自由?
他賺了,江城是這么想的,所以,這件事就為蒼連鶴做主了,不叫他做什么,只讓他和美姨在一起,要么吵架,要么聊天,要么心情好了兩個老人去逛街……卻是沒想到,蒼連鶴在這個時候來了。
“保安呢?干什么吃的,警察是干什么吃的?!”
許輝光怒吼著。
東南亞相師公會當然是有保安的,保安就在外面,而且,因為我外面的唯獨越來越嚴重,都不用報警,警察也來了很多,剛剛也有敲擊門的聲音,但很多都是趁著保安和警察不注意,用石頭咋的,有保安,有警察,誰能近前啊?!
但剛才,明顯就是用腳踹門。
保安和警察都在,居然有人能近前踹門……也難怪許輝光他們惱火。
這不是真州,這是太國!
特么的什么情況啊?!
他們還罵著外面的保安和警察,外面的保安和警察也憋悶啊,你們里面也不知道外面情況啊?!
警察和保安都在,嚴陣以待。
保安倒是不說,警察那邊真心的無奈啊,一個干瘦的老人和一個頭發銀白,偏偏看不出年齡的女人,走向了門口,嗯,這應該阻攔,但他們的局長都在后面小心翼翼的跟著,沒有放半個屁,那眼神中除了畏懼就是恭維,這什么樣的人物?也輪不到他們阻攔啊?也不敢阻攔!
眼睜睜的看著那個老人家走到門前,用力得踹了兩腳,他們都沒看出來,這個像是一陣風就能吹倒的老人,居然有這么大的力氣,把那么厚重的鑲鉄實木門踹得瑟瑟震顫。
“還行吧?老當益壯是不是?!”
蒼連鶴對著阿美笑嘻嘻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