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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大多數(shù)人來說,莫溪冰的罪名其實已經(jīng)落實了。他們才不去管這其中原委,也不愿去探尋,只是覺得合情合理,倒也相信了。
于是天宮已經(jīng)一片混亂,分為兩派,一派堅決要抓拿莫溪冰,一派支持莫溪冰,兩派終日吵吵嚷嚷,不可開交。
而這邊情況還好,為首的白淵掌門相信莫溪冰,而云輕等人也心中明白,只是始終難以有些弟子、百姓的悠悠之口,只能維持表面上的平和。
被強(qiáng)行潑臟水的莫溪冰倒是很淡漠,而施千音、云輕、落月等人已經(jīng)為他不平。
“那些人都是豬腦子吧,那么明顯的栽贓陷害都看不出,氣死我了。”落月怒道。
“陰謀所以為陰謀,那是因為屢用不爽。”云輕笑道。
“溪冰,你……”施千音欲言又止。
莫溪冰本在默默思索,見施千音這擔(dān)憂的樣子,暗自好笑,于是握住她的手,道:“別緊張,我沒事。”
“真的嗎?”施千音問,她害怕著莫溪冰心里難過又不說出來。
“恩。只要有你們相信我就好了。”莫溪冰說著,看了一眼他們。
“那當(dāng)然啦,我們溪冰雖然人冷了點,但是可正氣可善良了。”落月笑嘻嘻地瞥了莫溪冰一眼道。
莫溪冰正經(jīng)臉,糾正道:“什么我們溪冰,我是音兒一個人的。”
施千音臉紅,笑:“還有心思胡說八道呢。”
落月犯了個白眼,呸道:“去去去,我還是云輕哥哥的小月呢。”說著,忙掛在云輕身上,笑的那叫一個得意洋洋。
云輕自然攬過落月,道:“恩,沒錯,千音的溪冰,云輕的小月。”
在悲傷的氣氛里,眾人難得哄笑。
此時,白淵掌門和莊子顏走了進(jìn)來。
莫溪冰見白淵掌門,連忙行禮,道:“溪冰給掌門添麻煩了。”
白淵掌門拉過莫溪冰的手,道:“你絕不會加害白遠(yuǎn),我知道。”
“只是,仙界之人可否會為難掌門?”莫溪冰問。
“沒多大的事。天宮那邊有懷聊、懷化幫你撐著,你無須擔(dān)憂。慶幸的是你比你爹看得開,我也就放心了。”白淵掌門感慨道。
“溪冰不知何以回報這份恩情。”
“那這天下就要靠你了。”白淵掌門嘆息道,“如今仙界混亂,我們防守不力,不知如何是好。”
“這白淵掌門無需擔(dān)憂。正所謂船到橋頭自然直,我們只需要好好想一個應(yīng)付之法。”云輕笑道。
落月忙點頭附和著。雖然她不知道她的云輕哥哥為啥總能那么風(fēng)輕云淡地樂觀著,但是在她眼里,云輕哥哥說的都是對的,她只需要相信和支持就好了。
“現(xiàn)在魔界不知道打了什么主意。靈城都被魔界攻破了,我實在沒有信心。”白淵掌門嘆氣,一臉憂愁。白遠(yuǎn)向來比他厲害,如今白遠(yuǎn)沒了,他實在彷徨。難過,緊張,憂愁,所有的情緒都涌進(jìn)來,白淵掌門看來竟滄桑了不少。昔日的調(diào)皮風(fēng)趣已然不在。
“魔界肯定制定了新的攻略,我們必要改變防守,還有柳聲這個臥底,必須早日解決。”莫溪冰道。
“我本想私下把柳聲給解決了,無奈他跟著仙界的人,我不好下手。”云輕道。
“柳聲不能留,他必然多生事端。”莫溪冰道。
“這事讓我解決,否則別人又說你心虛,把人證殺了。”云輕笑。
“想污蔑,就算是你殺的,也會說是我指使的。”莫溪冰也笑。
“那行,反正都是你背鍋,我就大大方方殺去好了。”云輕調(diào)侃道。
莫溪冰呵呵一聲,算是應(yīng)答,然后道:“無論如何,我都需上天宮一趟。今日魔界定會再生禍亂,你們需得好生防范才是。”
“可是魔界已破壞了這順序,不知他們下一個目標(biāo)會在哪里?”白淵掌門擔(dān)憂道。按道理,靈城應(yīng)是最后一程,可魔界居然先破壞了靈城,這讓他實在摸不著頭腦。
“他們必有別的打算。”施千音道。
“在沒有摸透他們的計劃之前,我們只得先按照之前的方案行事。”落月補(bǔ)充。
“恩,就這樣說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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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宮的人看到云輕和莫溪冰兩人之時,紛紛避讓,一臉恐懼。這兩人的氣場實在讓人恐懼,一個淡漠如冰,一個笑意盈盈,奇怪的是這兩人居然可以站在一起,嘖嘖嘖。
這個世界也是蠻奇怪的。
天君聞言,忙讓人請進(jìn)。
大殿里,兩派之人畫風(fēng)迥然不同,一邊的人對莫溪冰惡意滿盈,一邊的人對莫溪冰笑臉相迎。
“莫溪冰,請問你對靈城一時有何看法。”天君問。
“回稟天君,溪冰此次正為了此事前來。溪冰想說,如果這一切為莫溪冰所為,那么溪冰絕不會做的如此低級草率,留下把柄。比如,柳聲此人,我定把他殺了。”語落,笑著望了一眼躲在一旁的柳聲。
柳聲臉色變了一下。
眾人驚呼。
“好大的口氣,這成何體統(tǒng)!”有人不滿道。
“先讓莫溪冰說完。”懷聊老仙悠悠道。
“哼!”
“其次,我絕不會暴露我自己。先不說用絕招會暴露我自己,再說了每個人都這樣打,簡直浪費時間,我天虹一刀,豈不是方便?”莫溪冰彎唇。
云輕偷笑。這溪冰口才不錯嘛。
“再說了,偽造人證豈不容易?偽造我的絕招豈不容易?多年以前,莫風(fēng)的案子,簡直如出一轍,為什么大家還沒有吃夠教訓(xùn),不相信自己的人,反而相信一個臥底呢?”莫溪冰道,隨后去看柳聲,而柳聲不知何時已經(jīng)走了。
而云輕自然也不在了。
“這……”
“說的也是!這次的事情太像莫風(fēng)那件事了……”
“莫溪冰一直守城,如果和魔界勾結(jié),那么偽裝得也太好了吧。”
“天君,相信你的心里應(yīng)該有了明確的判斷。此事不該妄自頂定奪,否則冤枉好人,豈不是折損人力。”懷聊老仙道。
天君點點頭。
“我話已至此,如果還有人想要定罪于我,那么不好意思,我不認(rèn)。”莫溪冰丟下一句話,便笑笑轉(zhuǎn)身而去。
天君輕咳幾聲,用無聲的威嚴(yán)責(zé)怪了那群鬧事之人。
懷聊笑,莫溪冰雖是莫風(fēng)的兒子,但是行事卻大大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