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塵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沒用的。”莫溪冰道。
“怎么說?”莊子路問。
“他們應該是半夜就走了,我們怎么追?”莫溪冰反問。
“……”莊子路一時凝噎。
施千音著急問:“溪冰,那我們怎么辦?”
“我們只能做好我們自己的事,等他們的好消息。”莫溪冰道。
“恩……”
“喲,座談會呢。”白淵掌門從外面走來道。
三人連忙條件反射站起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云輕呢?落月呢?”白淵掌門探了探頭問。
“恩…那個…”莊子路有些猶豫著。
“有話好好說!落月那丫頭是不是跑去救素衣了?”白淵掌門臉一沉,隨即猜到了些什么。
三人眼神躲閃,你看天我看地,就是沒有回答。
白淵氣打不著一處來,他吼道:“落月那丫頭真是做事沒輕沒重,真是氣死我了,讓她去,讓她去!”語罷,他立即笑嘻嘻向著莫溪冰問:“那個,云輕應該還在吧?”
莫溪冰睫毛劇烈動了一下,然后抿抿唇,沒有回答,而是望了望天花板。施千音也默契地低下了頭,莊子路正欲躲閃,被白淵掌門撞見連忙瞪了一眼,莊子路這才不得回道:“呃,云輕他是去了……所以我們要怎么辦呀,師傅。”
白淵掌門有些驚嚇地瞪大雙眼,他無法相信這個事實。云輕是他們的籌碼啊,怎能如此草率沖動呢!那般云淡風輕的大神……居然和落月一樣做了傻事!
“師傅……”莊子路在白淵掌門面前揮了揮手。
“罷了!去了就去了,你們幾個不要再給我多生事端了。切記勿要沖動!”白淵掌門嘆氣道。
“那小月他們……”施千音欲言又止。
“靜待消息吧。現在魔界毫無動靜,也不知道搞什么鬼。這樣,子路千音你們到這周邊城鎮看看情況。”
莫溪冰抬眼,問:“我呢?”
“你?你當然是和我一樣鎮守這里了。”白淵掌門道。
語罷,長久的沉默。
“好的,知道了。”施千音忙應道,然后她拉了一下莫溪冰的手,對他笑了笑。
莫溪冰看她,伸手撫過她的長發,道:“萬事小心,不能受傷。”
“好。你呀,多笑笑。”施千音抬手拍了拍莫溪冰的臉,莫溪冰征了下,便淡淡的哦了一聲。
莊子路白眼要翻上天了,他上前拉過施千音的手,道:“千音,走了走了。”
莫溪冰臉瞬間結冰,朝莊子路喊道:“喂,你的手。”
莊子路下意識地松開手,然后給莫溪冰做了個鬼臉,道:“我認識千音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兒呢!”
施千音:“……”
******
莊子路和施千音在南方一帶□□了大半天,沒發覺有任何異樣,兩人便放下心來。
“實在不知魔界下一步要如何做,我總有些隱隱的擔心。”施千音道。半天未見回應,施千音便轉頭望向旁邊的莊子路,只見莊子路凝神看著她。
施千音下意識抿唇,她道:“子路,你不要做傻事。”
“比如?”莊子路落拓地揚起唇角。
“我和溪冰彼此認定……”施千音語音未落,莊子路便氣急了抓起她的手,怒道:“你要對著我說幾遍?你們相愛你們認定那又怎么樣?他會一輩子對你好嗎?他會愛你一輩子嗎?仰慕他的人多了去了,他喜歡你,是感激還是真的喜歡你呢?”
“子路,夠了。”施千音皺眉,抽開自己的手,加快自己的步子一個人走開。
莊子路冷靜了一下,連忙追上去,攔住施千音,道:“千音對不起,我是嫉妒瘋了。”
施千音道:“子路。我真的希望你能找到另一個你愛的人。等你找到了,你就會明白我和溪冰。”
“我不會破壞你們的感情,但是千音,我也有堅持的權利。”莊子路語重心長道。
“不說這些了,只是……這里離乙城不遠,你要不要回去看看你父親?”施千音道。
莊子路釋然一笑:“也該回去看看了。我原本也是這般打算的。”末了又加一句:“你還是關心我的,至少我的事情你記得清楚不是嗎?”
“你是我的好朋友啊。”施千音也笑。
“你不怕溪冰生氣?”莊子路挑眉。
“他不會亂生氣的。”
“我看不準。”
“少貧了,走了。”
莊府氣派依舊。
莊子路呆呆望著那莊府,心里涌起復雜的感覺。一別幾年,物是人非,他都快忘了他是個富家少爺。
“少爺!是少爺嗎?”莊府外面的仆人喊道。
莊子路揚唇一笑。
門外的那幾位仆人立即興奮地圍了上來,捂著嘴巴,激動地大喊:“真的是少爺!少爺回來了!”
“快去稟告老爺,少爺回來了!”
“是是是。”一位小哥趕緊飛奔而去,邊跑邊揮舞雙手,拼命大喊:“老爺,少爺回來了!”
莊子路眉眼飛揚,他像是瞬間回到了那些年自由自在的日子,沒有刀光劍影,沒有云來雨去,他只是一個有錢有勢受盡寵愛的少爺。
他回頭對施千音挑了挑眉,示意她跟著他走。施千音點點頭,隨他一起在下人的帶領下走進府里。可是,莊子路見到的卻是他已經病入膏肓的父親。聽管家說,早上他還清醒著,這會兒已經昏迷了。施千音見這情況,連忙上前把看他的脈象。
“這……什么回事?怎么沒人告訴我?”莊子路有些失控問那些站在一邊沉默的下人。
“少爺,老爺這病已有好些年了,起初還不大嚴重,他不讓我們告訴你…”夏管家紅著眼睛嘆氣道。
莊子路深深吸了一口氣,他努力控制自己的怒氣,他咬著牙問:“父親怎么了?怎么會病的那么嚴重呢?上次我看他還好好的。”
“大夫也拿捏不準,只是說過于疲勞,憂思太重……”夏管家抹了抹眼睛。
“怎么會……憂思太重。怎么可能?”莊子路激動地拉住了管家的衣領問。
在他印象里,那個因為他過于頑劣而逼迫他遠走學法的父親,那么威嚴,那么強大,怎么會……他無法相信。
夏管家道:“少爺……你不知道老爺一直掛念著你啊……”
莊子路的手一下子松了下來,他抬眼,輕輕問:“你說什么……”
“少爺,你聽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