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玉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同一時間,城門處。
“什么?怎么會變成了這副景象!”衛道站在城墻之上,在最高點向下俯視著。
此刻城下的慘狀早已無法言表,數不清的兵士與野獸戰成一團,他們廝殺聲不絕于耳,但即便是在梟城如此數量的駐軍之下,那些野獸卻仍是占了上風。先不說那倒在雪地中早已沒了半分生機的兵士,單單是那斷肢殘骸就幾近讓人沒有立足之地,而那空氣中彌漫的血腥氣更是讓人不住的反胃。城門下仍不斷奔出援軍,只是局面卻沒能因此而發生改變。
“這些不是感染后異化的野獸!”衛道忽然警醒過來,他凝神向下望去,只見城外那些廝殺發狂的東西似獸非獸,雙腳站立而行,逢人或咬或抓,兇狠無比,甚至將人致死之后還啐其骨嗜其血,分明已是被煞氣感染的野獸實力大增之后,進而直接吸取煞氣所變的妖獸。那一群妖獸嘶吼的怪叫著,常人一見便已膽戰心驚,哪還有半分力氣戰斗。
須臾間,只見城墻之上閃過一道黑影,有人縱身躍下,以極快的速度直奔最近的那一妖獸而去,此人,正是衛道。
卻說那妖獸正與人酣戰,突然覺得頭上一陣冷風襲來,抬頭一看竟是墻頭上飛下一人。只聽衛道口中念念不絕,霎時間左腳之上帶起墨綠色罡風,隨后高高跆起,“喝”地一聲怒吼,左腳便帶著萬均之力,直接從那妖獸頭上劈落下來。
傾刻之間,那剛才還生龍活虎的妖獸便已被衛道一分為二,熱血瞬間灑在了地上,將積雪變得渾濁不堪。
而衛道一裘白衣,滴血未染,傲立在風雪之中,給了一直在城下苦苦支撐的兵士們極大的氣勢鼓舞。
他們見有強援來助,便也是鼓起精神,強行支撐著自己戰斗下去,不見有絲毫退縮。
再說韓毅,千屈二人,他們此時剛剛趕至城門,卻不成想竟被眼前的“血海”攔住了去路,那本該是潔白的積雪上遍布熾熱的鮮血,不知是何種器官的碎塊就暴露在風雪下,似乎還在微微顫抖著。
眼前的這一切,讓以老手自稱的千屈也忍不住轉身吐了出來。
“你們兩人怎么也過來了,這兒不是你們來的地方,快回去!”衛道覺察到兩人趕來,當即開口喝斥道。
“我們,想來幫忙的,嘔……”韓毅依舊沒能忍住腹內那翻江倒海一般的感覺。
“添亂!你們在只會是累贅!”衛道現在只恨分身無術,不能將兩人看送至家中,他略一沉思,便開口說道,“你們二人若是真想幫忙,就趕回城內保護居民,快去。”
礙于眼前這染血的風霜,韓毅與千屈二人雖說想要開口,但最終心里的畏懼卻還是戰勝了他們,兩人只得順著衛道的意思,轉身向城內跑了過去。
“那衛大哥你小心,我們去城內了!”臨走之際,千屈還不忘提醒一下衛道。
“自然。”衛道并不曾回頭,只是留給二人一個高大的背影。
兩人快速離城門之后,便迅速朝著城內居民最多的那方向去了,千屈一路狂奔,幾乎快要甩開韓毅,于是他便只好停下來去等韓毅,可不想他一回頭,卻是看到韓毅邊跑邊擦眼淚。
“你怎么……哭了?”千屈問道,而韓毅雖未哭出聲來,可是眼角的淚水卻一刻也不曾止住,只是邊跑邊道,“死了……死了好多人……”
“哭也沒用的。”千屈像是大人一般,但韓毅卻仍道,“我知道,只是,只是忍不住。”
其實,衛道原本只是找個借口支開二人,以保護他們安全,可不曾想到自己真的一語言中,城內中心本身多是平民街市,而且遠離城門,按理來說應該不會輕易受到妖獸侵襲,但是卻不知為何,恰好就有那么一只不識趣的妖獸,被順來樓的酒香吸引,竟是不顧城外廝殺,翻過了幾丈高的城墻,聞著味道便來到了這順來樓前面。只是當它趕到這兒的時候,卻也恰好與趕來此地的韓毅,千屈相遇了。
話說他們兩人雖是各自手持一柄單刀,但當真正面對眼前這高大的妖獸之時,握刀的手卻也忍不住顫抖起來,兩人在這妖獸身前,就如同是手中的單刀變成小孩子把玩的木劍,那妖獸吼了兩人一聲,隨后便是直愣愣的盯著他們,只是鼻孔呼哧呼哧的喘著熱氣。
“千屈,怎么辦啊?你不是老手嗎?”韓毅說話的聲音都在顫抖,他雖說極力控制,但那聲音卻仍舊引得妖獸目光轉向了他的身上。
“你看這樣子就該知道這東西跟以往來的不一樣啦!”千屈雖也曾偷偷跑去城門殺過幾只異化的野獸,但此時面對著涎水四流的妖獸,他也是束手無策,想不出絲毫的辦法。
“完了,撲過來了!”沒等兩人商榷好對策,那嗜血成性的妖獸便瞪起血紅的雙目,率先一步攻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