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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奶奶的,郁廷均,叫你欺負我,上天都看不過去了,讓你好事多磨憋死你!”那只壁虎大笑著來到了榻邊,抬頭瞪著對圓眼睛戲謔地看著我。
“郁廷均出去會不會有危險?”我不計較地問道。
“他只要不下殺手破魂,就永遠不會有危險。”壁虎搖了搖尾巴,“能上天入地的人,能從東華帝君手里取回陽丹的人,你有什么好擔心的?要擔心就擔心你自己吧,外面的人是地俯的人,上次來過,要取你的命。這次來的是第一殿的閻君秦廣王。”
第一百二十一章 三個承諾
原來是閻王爺。
閻王跑來和郁廷均談交易,是怎么個情況!
我看向那副畫,可惜那副畫不知道怎么被郁廷均弄了一下,便就像電腦死機一樣的,卡在那里不動了。
正在這時,壁虎突然大喝一聲:“誰?竟然敢闖地靈洞?!”
話音未落。一陣冷風刮過來,我聽到壁虎慘叫一聲,猛地抬頭,只見壁虎四肢張開,背貼在石壁上,而它有脖子上,抵著一把劍尖。
那把暗紅色的劍,看著眼熟,轉過眼來,就看到了那個青衣道士。
他一只手負在身后,一只手拿劍抵著壁虎的喉嚨,而眼睛,卻看著我。
“奶奶的,郁廷均的地方你也敢闖,你好大的膽子!”
壁虎雖然被他用劍尖抵著。卻依然大聲指責著他,但隨即又慘叫一聲,似乎劍尖已經劃破了它的喉嚨。
我盯著那個青衣道士,怒聲問:“李正清,你想做什么?”
李正清眼睛一瞇,哼了一聲:“你忘記了我說過的事情嗎?我要救你。還有,李正清的名字也是你叫的嗎?”
“你上次封住了我的本命穴,將我差點就害死了,竟然還說要救我?鬼才信你。你快走吧。不要欺負郁廷均現在不能殺人?!?
我心里是怕他的。他有時那種狠戾的眼神讓我生寒。
他盯著我的臉,久久地看著,一直沒有說話。
我為了讓他死心,接著說道:“你說得對。我是想賭郁廷均對我有心,而且就算是他對我無心,我也愿意陪在他的身邊,我愿意死在他的手里,也不想再聽你的任何話?!?
他連連冷笑了幾聲,“你以為他幫你補了些陽氣就是對你有心了?我說過,他是會盡力的護著你,但卻不是因為要護你而護你。他有他的最終目的。”
我緊緊地捏著拳頭,說:“你就是說斷了舌頭,我也不會聽的。而且我也說了,就算他的目的是讓我死,我也心甘情愿!”
盡管他講過的故事,都一一被證明是真的,但我還是對他充滿了防備。我內心真實的想法。跟我講的一樣,在他和郁廷均之間,哪怕事實的真相是他想救我,郁廷均想害我,我都愿意留在郁廷均的身邊,而不是去給他當什么弟子。
“我一點都不意外?!彼栈氐衷诒诨⒑韲瞪系膭Γ吃谏砗?,嘴角帶了一絲嘲笑,說:“每一個接觸過郁廷均的女人,都會癡迷于他,何況是他用心來哄的你?!?
說著他慢慢地圍著榻走了一圈。
我渾身都緊張成一團,生怕他已經被我激怒,會一劍劈了我。但是他卻慢慢地來回地走著,并未下手。我看向壁虎,他的劍雖然收回來了,但是壁虎猶自在那里四肢發抖地翻著白眼。
我又看了看畫。心里著急郁廷均為何不回來。看這青衣道士氣定神閑的樣子,本事似乎很大,我知道郁廷均的洞俯一定是設了什么屏障的,一般人不敢進來也進不來,但他卻如此輕松地進來了。
他順著我的目光也瞟了那畫一眼,突然笑了。像知道我的心事一樣的,說:“郁廷均一時半會回不來。他已經不在這洞外了,去了另一個地方?!?
說著雙目如炬地看著我,眼神里滿滿的都是諷刺。
我正奇怪他怎么會用這種眼神看我,他突然向著那畫一指,說了句:“啟!”
那畫面便突然再動了起來。
畫面不停地旋轉,一會兒白一會兒黑,看不出來是些什么鬼畫面,等最后畫面終于定格的那一剎那,我的心像被什么東西狠狠地揪了一把似的,疼得我幾乎站立不穩,一屁股坐在了榻上。
我死死地盯著那幅畫,畫面里的郁廷均正躺在一張竹榻上,他的榻邊坐著一個美人,正是惡靈谷谷主冷清玉。
他……不是去見閻君秦廣王了嗎?他怎么去見他的師姐去了?
我心里就像刀絞似的難受,但是卻無法將目光從畫面上離開。
郁廷均似乎很累,仰面躺在榻上,閉著眼睛,像在假寐著。他雙眸輕闔,唇瓣緊抿,安靜休憩的他像極了一幅輕描淡寫卻美得驚人的水墨畫。
冷清玉坐在他的旁邊,癡癡地看著他。她跟我之前見的樣子不一樣,雖然一樣的絕色面容,但此時的她卻明顯的要更加的明媚動人,整個人都顯得靈氣十足,生氣十足。
“師弟……”
她低低地叫了一聲,聲音溫柔而深情。
郁廷均沒有應聲。
她又癡癡地看了一會兒,終于忍不住伸手握住了郁廷均的手。
我咬著唇,心里一陣抽痛,郁廷均竟然沒有拒絕,竟然就那樣任她握著他的手。不是說他不愛她嗎?不是說他們反目成仇了嗎?他心里……其實有她。
當冷清玉終于緩緩地趴到郁廷均的胸上,將她的唇湊近郁廷均的時候,我瞪大了眼睛,一眨也不眨,嘴里卻布滿了咸腥的味道,唇已經被我咬破了,我卻還在用力地咬著。
因為只有這樣,好像才能分散一點心里的痛。
淚水幾乎是一沖而出,一瀉而下,可是我的眼睛卻死死地瞪著他們,目光無法移開。
正在這時,李正清突然揮劍將那軸畫給攔腰劃破。
轉身,他看著我,好半天,眼中那種狠狠的戾氣才慢慢地轉化成一抹嘲諷,“看到了?相信了?”
我低頭,嘴角的血流下來,我用手指頭地擦掉,卻越擦越多,最后身上的白紗衣上滴了好幾滴,鮮紅鮮紅的,看上去有些驚心。<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