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站起來。因為白衫有些光滑,我雙手連忙緊緊地攀著他的肩膀,生怕從他的背上滑了下去,他感覺到了我的擔(dān)心,反過右手來,橫托著我的臀部。
雖然這樣讓我感覺穩(wěn)如泰山,但屁股上傳來的他的體溫,那種尷尬和曖昧讓我整個身心都備受煎熬。
一路無言地走了一會兒,我的心里開始有些適應(yīng)了,心中的感覺被那種甜蜜再次占了主題。
我伏在他的身上,他的耳朵就在我的眼睛,我只要眨眨睫毛,就能挨到他的耳廓。他的皮膚本來就很白皙,耳朵在太陽下。肌膚細(xì)膩而通透,像透明的一樣。我看著看著,愛起心中起,色從膽邊生,竟然伸手輕輕地捏了一捏他的耳垂。
他正在下坡的身體猛地一滯,渾身的肌肉都緊緊地一縮。我嚇得連忙收手,他卻連回頭都沒有回,只是頓了頓,便像是無事一樣的,繼續(xù)往下走去。
只是被我捏過的耳朵,淡淡地泛起一層紅暈,并慢慢地散開,遷延到整個脖子。卻看得我的心,突突的狂跳了起來。
“郁廷均……”
我軟軟地叫了他一聲。他微微偏過頭,表示在聽。
“你身邊的女人真的如過江之鯽嗎?”以記畝技。
不知道為什么,我一直對這個詞。很大的芥蒂。
他走了好幾步路,才偏頭看向我:“你很介意?”
我沒有做聲。如果有我那個資格,我就介意,深深地介意。
哪怕是現(xiàn)在,我還沒有資格,也很不舒服。
他想了起,“算是吧。不管是誰,一生中從身邊走過的人,當(dāng)然無法數(shù)清。”
“我說的是女人!”
我重重地在他的耳邊強調(diào),怎么能這樣糊弄人呢。
“在我這里,沒有區(qū)別。”他鄭重地答道。
我哦了一聲,心中卻完全沒有釋疑。因為他的回答,有些高深,有些模棱兩可,而偏偏我,現(xiàn)在心里像是煮了一鍋蜜,腦子卻是完全成了一團(tuán)漿糊,已經(jīng)不能正常分析問題了。
他的腳步并不快,可是我趴在他的背上,好希望這條路一直沒有終點。
眼看到快走到山下的時候,他突然停下了腳步,攤開左手掌看了看后,將我放了下來。
“不遠(yuǎn)了,就送到這里。”他說完,我就發(fā)現(xiàn)明明一直艷陽高照的天,竟然瞬間陰暗。
我緊緊地拽著他的衣服,心慌地問道:“是不是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他點頭:“嗯。劉家死人了,劉連彬是掌壇道士,他在請師,我要過去。”
我哦了一聲,看看天,“是不是發(fā)生日食什么的?有種風(fēng)云突變的感覺。”
他眸子閃了閃,左手輕輕握拳,在嘴邊輕咳了一下,“沒事,你回吧。”
說著將我拽在他衣服上的爪子,輕輕地拿開,“你精神太差,好好地睡一覺,養(yǎng)養(yǎng)神。”
說完他轉(zhuǎn)身大步離開,只幾個轉(zhuǎn)瞬,身影就消失在山路的盡頭。
我怔了半晌,才急著往家里跑,心想,天突然變黑,不是日食就是有大暴雨來臨,老爸他們?nèi)绻皇堑任遥缇偷郊伊耍F(xiàn)在等來這樣的鬼天氣,不知道暴君老爸會怎么樣訓(xùn)我。
只是還沒有跑到家,就遇到了石重陽兄妹。
“你們……這是從我家里來嗎?”
我好奇地問道。
他們怔了半天,才認(rèn)出我來。
石重陽驚道:“盧葦……你沒有事吧?”
我搖了搖頭。
石重蔭瞪大眼睛看著我:“你去哪了,這么晚才回來,而且你這一頭亂發(fā)……像被誰給摁在樹林里給壓過似的……”
我白了她一眼:“什么話!我是去了鎮(zhèn)魂山頂了……不跟你們說。”
他們更驚訝了“我們和劉連彬一早就在山路上等你,準(zhǔn)備陪你去山頂,你卻一直沒出現(xiàn)。”
我怔住,半天才嚅嚅地道:“我去得很早……”
“得了吧,我們上下是兩個來回!都沒有你的影子。”石重蔭說:“劉連彬的爺爺死了,他就先回了,我們在等你。
“等我?等我干什么?”
“去我家作客啊。你家里沒有人了。你哪里吃飯去。”
“我爸他們……”
“他們應(yīng)該在城里煮了晚飯了……”
我正愣神,被石重蔭一把拉住,“走吧,先去我家吃飯洗澡,然后我們一起去劉連彬家。”
(送段迷你小劇場:很久以后,盧葦想起這一天的事情,問坐在旁邊看書的郁廷均,“你說,那天為什么明明太陽高照的上午,突然就變成了傍晚?”
郁廷均靜靜地看著書,沒有回答。
“你說,那里上山下山只有一條道,為何劉連彬他們上下好幾次都沒有遇到我?”
郁廷均輕咳了一聲,抬眼看看盧葦,還是沒有說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