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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古尸身上弄下來,然后保存到現在的?流爺,你大學學的啥專業啊,考古還是醫學?”
“我要是說我擺弄過類似的東西,你信嗎?”
我疑惑地看了流爺一眼:“你擺弄過死人的手?怪不得你對這個熟悉。你對這個有特別嗜好?”
流爺道:“這個我以后再跟你講,眼下咱們先弄清何家給咱下這盤棋的用意再說。”
我說:“看來何家人讓你跟我來,也是有目的的。”
流爺道:“我流爺的大名,想來何家人也應該知道一些。今晚讓我來,就是來幫你破解這些手隱藏的秘密。”
又吹上了。
我說:“流爺決定下一步咋辦?”
流爺說:“幫我把這些手瓶子搬到桌子下面,一字排開。”
我不知道流爺的用意,也沒多問,跟他趕緊搬瓶子。
瓶子搬下來之后,流爺叼著煙,蹲在地上,仔細瞅了四五分鐘后,忽然開口問了我一句:“你記得,我跟你講過的那個與鬼爪龍盞天燈有關的,齊家人的故事嗎?”
我蹲在流爺身邊:“記得,這些手不會跟齊家人扯上關系了吧?”
流爺把煙頭捻滅:“到了最后,齊府的人全都消失不見了,而且在沒人看到齊家人外出的情況下。”
我點點頭:“中午吃飯的時候,你剛要說齊家人為啥消失,結果林姐駕到,把這事給攪黃了。”
說完,我又掃視了一下眼前的這些手,盯著流爺道:“不會跟這些手有啥關系吧。”
流爺咽了口唾沫,看了看門口,小聲說:“鬼爪龍盞天燈跟齊家人有些關系,咱們剛拿到天燈,對方給咱看這個,而且這些手又是從古尸身上砍下來的,這是明擺著告訴咱們,這些手和鬼爪龍盞天燈是有關系的。”
況且,朱先生也通過史曉燕的血掌筆記,給了我一些暗示。
我說:“那你繼續說。”
流爺說:“我先把齊家的事給你講完,咱們再好好分析一番。”
我想了想:“該講齊家人在府里是咋消失的了。”
流爺點頭說:“齊家人的消失,有很多不同的說法。第一種說是晚上何家人身上出現那種鬼爪印之后,全都變成了僵尸。一天半夜,給他們畫畫的老乞丐又回來了,他推開齊家的大門,抗起一把鐵锨,把齊家人的尸體,全都趕到一個地方給封藏了起來。據當時的人說,那晚老乞丐的嘴里還唱著一段歌詞:什么五花馬”
我說:“五花馬,千金肉,掌青燈,登玉樓,對明鏡,朱顏冷,回頭望,三夜行,船載金,紅入流,富善圖,作千古。齊老爺只知壽宴樂,不知喪宴苦哦。”
流爺一臉懵逼:“對對對,你咋知道這個?”
我說:“流爺,昨晚我進明縣了,在齊府,我正好看到了你給我講的這個場景,當時那老乞丐就是這么喊的。”
流爺猛地站了起來,嚇得我差點坐地上。
“進明縣,還看到了齊府的人,你糊弄二傻子呢吧?”
我說:“流爺,絕對是真的,林姐可以作證,騙你我是二哈。”
流爺說:“你這么發誓,我絕對信了。很多人都知道原先明縣老址一帶不太平,”經常聽到一些奇怪的聲音,我估摸著,那個地方可能有冤孽滯留,但一直沒親自探查過。你說的這明縣,確實是齊家老宅所在地。”
我接著問他:“剛才你說了齊家人消失的一種可能,其他的可能是啥?”
流爺說:“第二種說法是,因為齊家老爺身上出現了七個鬼爪印,所以早已被厲鬼給控制了,他早就不是原來的那個齊家老爺,但齊家人都不知道,還以為是原來的。最后一夜之間,齊家人全都被齊老爺給害死。有人說,是齊老爺把家人的,奴仆的尸體都藏在了很深的地窖里,甚至有的還說,他把家人的尸體都給吃了。禍害了家人以后,齊老爺連夜跑進了深山,從此不見了蹤影。”
“那么第三種說法呢?”我抹了一把臉上的冷汗。
流爺深深吸了口氣,道:“這第三種說法,更加離奇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