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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那傻大個欠虐,竟被揍出了感情,他傻笑著堅持道,“二狗兄弟莫推辭,你這樣的身手就應(yīng)該去先鋒營,我這就安排他們給你接風。”容云鶴倒是聰明,不打感情牌,他以軍師的身份下達命令,將燕玉從末屯調(diào)離。
算算日子,燕玉混進南征軍已經(jīng)一個月有余,1/3的路程過去了,三萬人大軍來到兩湖地區(qū),她琢磨著也該同二爺相認了,本就是追著相公過來的,順便躲避府中麻煩施展才華推動任務(wù)進程。幸而天涼,趕路途中胡亂擦過幾次身子也不覺得多臟,有管家大人守著夜里倒是安穩(wěn),即便如此,生活還是太苦了。大晉朝的戰(zhàn)爭不如托特聯(lián)邦殘酷,對于士兵而言,卻委實太虐。
林燕玉走了,跟在鰲禹和容云鶴身后,穿過長長的隊伍一路來到最前方。
鰲禹興奮的沖進帳篷里將莊凜拽出來。“莊老二你出來!我把二狗兄弟帶回先鋒營了,他真厲害,我打不過。”短箭削到一半,莊凜正在思念自家媳婦,就被鰲蠻子打斷,他黑著臉出來,一眼就看到容云鶴身邊穿著寬松士兵服無比嬌小的某人。
難道是思念過度?他竟產(chǎn)生了看到燕兒的錯覺。
這太不科學了。
黑臉小子這身形同燕兒的確很像,看臉蛋就知道…………操!
莊凜雙眼瞪得老圓,不可置信的盯著五步開外這人。
燕兒?真是燕兒!她怎么會在軍中?
末屯猛士吳二狗?
莊凜兩步跨到燕玉跟前,扛著某人就往帳篷里去,全然不顧圍觀群眾的心情,鰲禹的腦子已經(jīng)不夠用了,至于容云鶴,他舔著嘴唇似笑非笑。
難怪伸手這般好,這小子有來頭的……瞧他那身形臉蛋,難不成是莊老二養(yǎng)的小爺?
南征軍大帳里討?zhàn)埮c呻.吟交織,莊凜扒了燕玉的褲子狠揍了她屁屁一頓,撒過氣,莊凜慢慢冷靜下來,他將媳婦抱在懷里,蹭了蹭,親了親,然后才問起細節(jié)來。
“爺們打仗,你跟來做什么?不怕我擔心。”
屁股蛋疼著,燕玉沒給莊凜好臉色,哼哼道:“我能自保。”
“到底……為什么?你說想我我信,因為這原因跟來我卻不信的,我媳婦最懂規(guī)矩,平白無故不會做出這樣莽撞之事。”說到這份上,瞞是瞞不住的,燕玉只說要洗澡,讓二爺找人送水來。兩人擠進一個桶中,燕玉光裸著身子坐在二爺身上,看著熱氣在眼前蒸騰,一個月來的疲憊在男人的揉捏之下漸漸消散,她整個昏昏欲睡起來。
“我原本的確沒有跟過來的打算,那日你離開之后,嫂嫂暈在大門口,郎中說是累著,母親心憂,復(fù)請馬道婆上門……我以為母親那般明理,不會相信那些巫蠱之言……”燕玉說到此處,停了許久。
“那招搖撞騙的老妖婆說了什么?”
燕玉搖頭,神色復(fù)雜。
“她說什么我不知道,馬道婆上門不久,我就暈倒在房中,醒來就接到母親下的禁足令。”
莊凜臉色黑透了,他狠狠一拳砸在水面上,想罵兩句什么卻又開不了口,半晌,他將胳膊摟回燕玉腰間,“便是如此,你也不該跟來……”隨軍南征太苦了。
小別勝新婚,夫妻倆說了好一會兒話,莊凜親自伺候媳婦洗白白。燕玉取出一套干凈的士兵服穿上,披散著頭發(fā)坐在軍帳內(nèi)硬邦邦的床榻上。為了不讓外人看到自家媳婦的俏模樣,莊凜親自將浴桶提出去,他裝作沒看到容云鶴各種曖昧眼神。
“情郎一追三千里,莊老二,你好福氣!我說新婚一個月就守孝你砸這么淡然,里頭還有這一遭。給兄弟說說,那小子啥來頭?細皮嫩肉不像是吃過苦的,拳腳還這樣好……”
莊凜遞了個眼神過去——八卦!轉(zhuǎn)身進了帳篷。
這廂二房小兩口順利會師,將軍府內(nèi)因為燕玉禁足,日子一天天舒坦起來,韓氏懷孕之后性情好了許多,不像前陣子那么腦殘,她也沒再無緣無故暈倒,馬道婆又來了兩回,補做法事,她千叮嚀萬囑咐讓太太千萬別放西北方那位出來,這才收了銀子高高興興出府去。
隨著莊凜出征,韓氏懷孕,燕玉禁足,日子一天天翻過,表妹進門的日子到了。
韓氏提前幾天情緒就不穩(wěn),變著法將莊聿套在自個兒身邊,太太看不下去虎著臉罵了她一頓,然后……儀式順利進行。將軍府大喜的日子,大大小小的京官統(tǒng)統(tǒng)帶著禮物上門。莊聿正在陪酒,韓氏身邊的大丫鬟跌跌撞撞沖到宴席上來,“大爺不好了,奶奶在院子里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