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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出了個柜,溫固卻實際上還在柜子里呆著,他這些天是真的消停下來,連家族群都不再討論他的事情,比較糟心的就是本來三五天一個電話的段鳳霞女士,不再給他打電話了。
溫固從溫成山的朋友圈側面關心家里倆老的,過了幾天沒發現什么事兒,這就安心地開始搞自己這一攤。
他看上那個超市入口的店租金太高了,他又看上一個其他的地方。這地方在一個中學的對面,這店本來是個賣酸辣粉的,地方還算夠大,租金也相對來說能夠接受,只是屋子里需要裝修一下,他手頭的錢交了租金之后就不太夠了。
這地兒要是開了,賠錢基本上是不可能的,那酸辣粉不開主要是媳婦懷孕了,雙胞胎大肚子,兩口子都忙不成這才轉店的。
要是正常情況下,溫固只需要和段鳳霞女士提一嘴,這兩三萬段鳳霞女士很樂意給他出,他相信也很快能還上。
只是段鳳霞女士現在和他是階級仇人,偷偷地透過朋友圈給他發送小信號的溫成山又不管錢。
溫固其實有時候想想挺好笑,他們老溫家算是一脈單傳,到他爸這輩,他叔叔家都是閨女,就他們家是兒子,他要是沒有后,老溫家在老思想上算是絕了。
可他出柜這件事,溫成山反倒是最快接受的,而不能接受的是他媽,那個嘴上說著接受新鮮事物的小鳳女士。
這點錢把溫固給難住了,店家出手挺急的,價錢也很合適,主要是對方著急。
溫固倒是把房子先租下來了,可租下來總不能閑置,他開始后悔買了個還不錯的車,四十萬聽起來不少,可其實真的不多。
他琢磨著找朋友借,約了好久不出來的朋友出來喝酒,他好久不喝了,酒量不行,兩瓶啤酒下去,就有點暈。
談起了最近都在干什么,他還沒等開口,倆已經結婚的哥們,就開始吐槽家里的開銷,媳婦和老媽的矛盾,以及孩子奶粉十分費錢等等。
溫固最后都沒有找著機會問一句,因為他發現,這倆沒結婚的時候說自己將來肯定說了算的東西,現在兜里加起來沒有三張紅的,最后燒烤的錢還是溫固給的。
從燒烤店出來,他們在門口分開,溫固心里有些郁悶,快要到晚上一點了,他后來又慢慢喝了兩瓶,現在是真的醉,只是他喝醉了不太像醉了的樣子,臉色發白也能走直線,就是思維和平時不太一樣。
他在路邊等車,眼看著一個亮著空車的出租車過來,然后他伸手招了下,就低頭拉衣服的拉鏈,快要入冬,夜里有點涼。
等他拉上拉鏈,街邊站了個車,車門都打開了。
溫固沒仔細看就上去了,上去之后發現后座竟然還有人。
這么晚了,拼個車倒也不稀奇,只是這人穿的一身西裝革履,氣勢十分不凡,腿長得很,靠著后車座,翹著二郎腿,卻一點也不給人輕浮的感覺,看不出年紀,側臉輪廓十分好看。
男的能用好看形容?
溫固腦子有點木,總覺得這人有點熟悉,他知道自己醉了,所以把這種奇怪的想法壓下去,他上車關門,對司機說,“去金山公寓?!?
前頭司機和后面男人對視一眼,然后無聲地發動了車子。
溫固上車之后閉著眼睛,聞著車里不像是尋常出租車那樣有股子劣質的車載香水味道,反倒是一種十分有格調的木質香味,他忍不住問,“師傅你車里用什么香水啊?!?
他也想買一個。
沒有人回答,車里很安靜,他身邊拼車的哥們仿佛不存在,溫固也不在意沒有得到回答,他真的醉了,沒一會就暈乎乎地睡著。
他醒過來是被一個身高足有一米九的黑衣男人叫醒的,溫固迷糊地睜眼,男人就跟他說,“我們夏總要我接你進去聊聊?!?
“什么?”溫固皺眉,看了看四周,是很陌生的地方,看著像是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