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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主要是他自己嬌養(yǎng)自己。
因此他的手一看就是沒干過活的手,白且嫩。
不過對于現(xiàn)如今這種社會,男孩子們越來越精致,有些穿上裙子只要不掏出來自證,都比女孩還漂亮的年代,長這樣一雙手真的一點都不稀奇,但小夏卻盯著溫固遞到他面前的手看呆了。
他垂眸仔仔細細地看著,就像他第一次確認了溫固的身份之后,仔仔細細地看著他一樣。
因為對于小夏來說,這手是造物之手,同任何人的都不一樣。這是締造了他的生,隨意便決定了他的愛恨和處境,卻最終又親自將他扔進垃圾桶拋棄的手。
但手紋看不出一個人的絕情寡義,臉也看不出,小夏只是愣怔片刻,便收斂了自己的神情,將自己的手掌覆蓋上去。
他不能再表現(xiàn)得過火,不能再引起溫固的警覺和敵意,這樣才能靠近他,甚至……設(shè)法跟他生活在一起。
溫固并沒有察覺到小夏的異樣,拉著他起身之后,撓了下自己的頭,還頗不好意思地說,“我聽周奶奶叫你小夏,那個謝謝啊……”
“我……”我不叫小夏。
我姓溫,和你的姓氏一樣,我叫溫池夏,還是你親自取的名字。
你冠我以姓名,卻棄我如敝履。
溫池夏抬頭看溫固,卻并沒有把這話說出來,他怕嚇著他,不能再嚇著他了,不然他不會讓自己接近。
溫池夏這一次眼神收斂起來,不直勾勾的,倒是顯得正常多了。
溫固不記仇,再者說只要這哥們兒不發(fā)病,他們畢竟要做鄰居的,他率先一笑泯恩仇,本來也不是多大的事兒。
“砸的挺疼吧,哈哈,”溫固還順手給溫池夏拍了下褲子上沾的土,“先前那茬就過去吧,以后住鄰居,你別半夜三更的蹲樓道里就行。”
溫池夏看著溫固從剛才對他惱怒地低吼,現(xiàn)在又主動示好,口罩里的嘴唇抿住了,嗓子里“嗯”了一聲,接著說,“我腳腕崴了。”
他的聲音是真的好聽,溫固現(xiàn)實中這么多年就沒有遇見過這么好聽的聲音。
溫固心里剛給這聲音找好了形容詞,就聽他繼續(xù)說,“剛才你砸的。”
溫固笑意微微一凝,“啊?”
溫池夏微微側(cè)頭,輕輕吁了口氣,單腳朝著溫固蹦了一小步,“剛才車過來的時候,你砸我身上,我才崴的。”
他說著還把手放在了溫固的肩膀上,“我自己沒那么沉能把磚頭踩出來,現(xiàn)在不能沾地了。”
言下之意就是這事兒得賴你。
溫固微微皺眉,正常人都是有個安全距離的,超出了這個距離,尤其是不熟悉的人,會十分的不舒服。
他笑意徹底沒了,想要把這哥們兒的手給扒拉下去,但看他一只腳真的抬著沒沾地面,而且溫固低頭仔細一看,發(fā)現(xiàn)旅游鞋露出的一段腳脖子已經(jīng)腫起來了。
“操!”溫固彎腰湊近了一些看,頓時震驚,“這怎么腫這么快,崴這么嚴重啊……”
溫固又看到了距離兩個人不遠處的一個裂成兩半兒的磚頭尸體,沉默了片刻,到底沒有把溫池夏搭在他肩膀上的手給弄掉。
片刻后溫固抬起手架住他胳膊,“腫太厲害了,不知道傷沒傷骨頭,我看著像錯位,我?guī)闳タ纯窗伞!?
溫池夏垂頭看著自己腳腕,又聽了溫固的話,遮在口罩里的嘴角微微勾了勾,是得逞的笑意,更帶著一些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