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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秋水剪瞳的什么小夏,雖然對他不知道怎么回事嚇人倒怪的,又長得電線桿子一樣高,還長了一對沙包那么大的拳頭,可他肯給這堪稱廢人一樣的老太太帶包子,和她說話也彎下腰語調溫和,說明神經病沒有那么嚴重,至少對著老太太不發病。
溫固也不是憑借幾面就愛對人有偏見的人,他心細,沖著這小夏對老太太的態度,和老太太對他的態度,可比從前那些故意不給錢還偷東西的租戶好多了。
雖然之前他親眼看著這小夏蹲垃圾桶,說不定人家就是那愛好,要說對著自己發神經病,也頂多就是看他眼神瘆得慌,沒真的對他怎樣,萬一人家先天不足腦子有泡呢。
無論怎么看,溫固都不好再說什么,于是他放完了包子,就迅速朝著門口走,再不離開這屋子,他身上得讓那小夏的秋水剪瞳給盯出兩個大窟窿來!
但是這老太太哪壺不開提哪壺,溫固都大步流星地邁到門口了,聽到她提起剛才自己說的話,頓時一陣窒息。
他回頭還沒等說話把這茬給揭過去,那小夏就幽幽開口,聲音自帶重低音似的,聽著是在提醒周老太太,實際挑釁的眼神看向溫故,聲音也直接砸在溫固的耳膜上。
“奶奶,他說我腦子有病。”小夏視線一直就沒有離開他,說這句話的時候,不知道是不是溫固的錯覺,他甚至還對著他揚了下眉。
溫固一口氣差點沒抽上來,脖子都紅了一小片,周老太太聞言推了下眼鏡,瞇眼看站在自己身邊的小夏,還嘟囔著,“不像啊……”
“奶奶,你休息吧,”小夏微微彎腰,“要我扶你去里屋嗎?”
周老太太腿腳不太好使,但不是真的不能自己走,她知道總是依賴輪椅說不定哪天她就真的站不起來了,平時自己也在屋子里扶著桌椅板凳走路練習的。
因此她搖頭說,“不用了,我自己能走,小夏啊,你和小溫都走吧,我沒事。”
溫固片刻猶豫沒有轉頭就走,邁出了門檻之后大步流星地朝著單元門外沖。
沖出單元門之后他頓時覺得空氣都好了,尤其是今天的大太陽,真是符合他的審美。
一切牛鬼蛇神在太陽底下都無所遁形,他慢悠悠地沿著小區的綠化帶走,琢磨著自己今個多管閑事了,可是想起了那個名字叫小夏,實際上長得像電線桿子一樣的秋水剪瞳,他還是忍不住皺眉,那哥們兒怎么回事?
還是他什么時候得罪了人不記得了?
“在想我嗎?”聲音在溫固的身后突兀地響起。
溫固猛回頭,咔吧一下差點把脖子掰歪,他看見那大……不,小夏,不知道什么時候出來了,就在他身后貼著走呢!
還是上身朝著他傾斜,他這一回頭,要不是發現人貼得太近了后仰得及時,能一口啃這哥們兒口罩上!
“你干什么!真神經病是不是!老是嚇人有意思?!”溫固也是真的火了,站在樹蔭下對著這又大又小的狗東西吼出聲。
他下意識地去抬頭看今天的大太陽,心道這感覺怎么回事……溫固也不知道為什么會有種這小夏就不該堂而皇之出現在□□底下的錯覺。
估計是因為兩次相見,一次臭氣熏天垃圾桶,一次半夜三更樓道里,都不美好的原因吧。
長了很大的小夏估計是沒有料到溫固突然火了,直起身子,伸出手指著自己,似乎十分好奇地問溫固,“你怕我?”
溫固確實昨晚上讓他嚇了下,今天又臊了下,脾氣上來了他媽來了他也不怕,一張本就生得與年齡不符的臉,一染上激動的紅,簡直像個大一的學生。
“我怕你屁!”溫固說,“我跟你無